第53章 酒樓裡(1 / 1)
“想跑?給我留下。”
木嗣怒吼一聲,縱身一躍,發出了破空的聲響,手中的長刀刀刃對映著寒芒,攝人心神。
“月神斬!”
他要一擊斃命。
這一刀,凝聚了他所有靈氣。
“鐺!”
金色小劍再度飛出,與長刀驟然碰撞,發出了劇烈的聲響,長刀應聲而斷,靈氣波盪,寺廟坍塌。
金色小劍黯淡無光,回到了納蘭霜序身邊,發出了嗚鳴的聲音,劍身已經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小九!”
本命飛劍劍身受損,納蘭霜序心神受到重創,面色蒼白無比。
而後,將小劍納入懷中,快速掏出一張符籙,將最後一絲靈氣輸入符籙裡,燃起了火光,而後貼在胸前,眨眼便出現在了數十丈之外,快速在夜色中消失。
“跑?”
木嗣擦去嘴角的鮮血,望著遠處消失的身影,絲毫不著急,從懷中拿出了圓形輪盤,望著上面的快速遠去的遠點,呢喃道:“你以為跑得掉?太天真了啊九王子。”
……
紅燭鎮。
夏建仁穿過人群,來到了後廚。
“頭兒,確定了,就是追殺九王子的人。”
“如何?”
夏建仁沉聲說道:“那幾個人一直都在房間裡,找不到下手的機會,即便是吃飯,也充滿了謹慎。”
許良化身成了一個大漢,嘿嘿笑道:“讓姬從良找幾個姑娘過去,送給了他們樂呵樂呵。”
“等下,別急著走啊,還沒說完。”
“還有啥事兒?”
夏建仁回頭,看著許良在芍動鍋裡的紅燒肉,吞嚥了一口口水,肚子的饞蟲蠢蠢欲動,實在太香了。
許良用勺子弄了兩塊起來,給了伏啟和夏建仁,“來,嚐嚐看。”
兩人迫不及待的就大口朵頤。
入口即化。
香氣怡人。
肥而不膩。
將味蕾徹底的激發了。
伏啟愣了,他竟然不知道許良竟然還會燒菜?
並且燒得如此色香味全。
太好吃了。
“只要還未達到辟穀脫俗的境地,那就是有機會的嘛。”
許良拍開了兩人伸過來的手,笑道:“一會兒讓人給他們送過去,記得配上好酒好菜,和幾個姑娘。”
夏建仁說道:“頭兒,這樣會不會太明顯了啊。”
“誰讓你這麼赤果果的給人家送去啊?”
許良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暗示,懂不懂啊,暗示。”
夏建仁撓了撓頭,“不懂。”
許良鄙視了他一眼,隨即掏出筆和紙畫了幾張巴掌大小的圖紙,還圖上了顏色……
這是房事圖啊?
姿勢妖嬈,每張都不一樣,穿著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但姿態撩人無比,栩栩如生……
夏建仁和伏啟目瞪口呆。
即便是他們,單單看著這巴掌大小的你圖紙,都差點剋制不住挺身而出的小老弟,口乾舌燥……
而後朝著許良神氣了大拇指,牛!
許良將最後一張護士圖畫好,拍了拍手,“大功告成,嗯,一會就在房門底下給他們放進去就行。”
“頭兒,我想問問,這到底是啥裝束啊?”
夏建仁簡直膜拜透頂。
“護士,教師,空姐,少—婦……”
“啥?”
“說你也不懂,滾蛋,趕緊送過去,讓姬從良找好姑娘,然後蹲點……”
許良拿出了一瓶裝著白色粉末的小瓷瓶,一陣正經地說道:“給姑娘們的……”
夏建仁晃了晃,“啥玩意?用來幹啥的?”
許良輕咳一聲,張了張嘴型,沒有說出聲。
但對於夏建仁和伏啟這樣的青樓常客,再清楚不過了,放鮑魚裡……
兩人打了個冷顫,內心除了一聲臥—槽,再也在沒有其他能說的了。
這招太損了!
再聰明的人,也不會想到,竟然在鮑魚裡下藥。
許良嘿嘿笑道:“我在肉裡放了些好東西。”
臥—槽!
伏啟和夏建仁立馬走到一旁扣嗓子。
“你兩幹啥?”
許良愣了一下,說道:“肉裡的東西只是助興的,要配上鮮嫩多汁的鮑魚才能見效,慌個錘子啊慌。”
伏啟眼眶含淚,怒罵道:“你小子不早說。”
許良說道:“你們也沒問啊。”
夏建仁敢怒不敢言。
太損了!
……
酒樓裡。
姬從良和夏建仁聚合,一人送飯菜,一人發圖紙。
敲開門。
“何事?”
名為段意的黑衣中年男子走了出來,他面容威嚴,不怒自威。
姬從良一副小廝打扮,點頭哈腰地說道:“大爺,您的飯菜送來了。”
段意眼眸打量著兩人,來回波動,最後,揮了揮,面無表情道:“不用了。”
夏建仁賤賤一笑,“那大爺您需要那個嗎?”
他挺動了一下下半身。
瞧著兩人邪氣的眼神,段意內心冷笑,原來是賣的,“不用。”
“哦,那可惜了……”
姬從良轉身,忽然撞了一下門口,蓋著紅燒肉的蓋子掀開一道縫隙,濃郁的肉香味飄逸溢位。
“等一下。”
段意鼻孔放大。
“大爺您還有啥事嗎?”
姬從良滿臉不明所以。
“飯菜留下。”
段意蠕動了一下喉結,掏出了碎銀,仍在飯託上。
姬從良滿臉笑意,“行嘞。”
走時還刻意落下了幾張滿是旖旎的圖紙,各種露骨的姿勢,很是齊全。
普通人的飯菜壓根段意就瞧不上,往日裡的吃食,幾乎都是蘊含著靈氣的特—供水稻。
但不知為什麼,望著桌面的紅燒肉,那撲鼻的濃郁肉香,食慾大開。
雖然不將這所謂四不管地帶的紅燭鎮放在眼裡,小心為上,段意還是查探了一下有沒下毒。
他還未達到百毒不侵的境界。
不一會兒,就叫了個下屬過來。
“段大人,您找我有事嗎?”
那名下屬望著桌面的紅燒肉,蠕動了下喉結,說道:“您這也有啊,嘿,這店家做的紅燒肉可真好吃啊。”
他舔了舔嘴唇。
“你這邊也有了?”
段意愣了一下。
“對啊,咋了。”
“沒事了,你走了吧。”
段意一揮手,屬下莫名其妙的就離開了,只不過看著桌面上的房事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原來大人也好這一口啊,連續多日的追蹤和廝殺,刀口上舔舐的感覺,屬實不太好……
然後他掏了掏褲襠,小老弟有些躁動。
要不找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