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往生之路(1 / 1)

加入書籤

聯想到剛才那尊已經幾乎生成了肉身的陰靈,許良猜想,這個古之戰場,不知道存在了多少歲月,埋葬在這裡的生物,都是極其可怕的生物。

怨氣滔天,也許孕育出了一些世間最陰暗可怕的生物。

因此,誕生了指引者。

而有著指引者守護,鎮壓這裡,那些吸收無數歲月的陰氣形成的生物,將會永世鎮壓在這裡。

這些訊息出現在許良的腦海,望著前面那個老者,肅然起敬。

這種人,不為名,不為財,只為了世間的生靈,得以安穩,不受到這些生物的迫害。

單單只是看著附近的陰靈,就已經數不清,而這個墳場,一眼望不到邊,一旦出現在世間,對生民而言,將會是無比可怕的災難。

一行十多人,跟隨指引者,一直往前走。

彷彿經歷過了四季的輪換,老者手持的那盞燈,光芒則是越發的妖豔,後面的陰靈則是越來越多,出現的各種猙獰而可怕的生物……

這些都不再是人形。

有著瘟疫之源之稱,只存在傳說中的蜚,人首蛇身,竟然也出現在這裡。

它吐著猩紅的蛇信,比之水缸還要粗大,中間那裂開的獨眼,彷彿有著各種災難的片段在輪迴。

身段近乎無邊無際,繾綣在一座高達萬丈的大山上,注視這這一路人。

所有人微微顫顫,都大氣不敢出。

終於!

前面的光芒,越發的明亮。

與此同時。

指引者停駐了腳步,不再往前,手中那盞燈放在地面,盤腿而坐,雙手合十,神態莊嚴。

“南無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多夜……”

一道咒語突然在這片陰暗之地傳誦,傳遍了每一處角落。

“許良,這唸的是啥?你知道不?”

吳長疑惑。

“往生咒。”

“往生咒?啥玩意?”

許良沒有回應,唇部微動,無聲的跟隨輕念。

而同時,那些呆滯的陰靈,似乎也在這一刻恢復了生前的神志,眼神中,透露著複雜之色。

許久後!

一同散發著亮光的通道出現。

通道兩者,鐫刻著眾人不認識象形古老文字,死者生路,生者死路……

那些陰靈飄蕩到許良和老者面前,朝著兩人鞠了一個躬,而後,光芒照耀,消散在天地之間。

“那是通道嗎?”

吳長驚喜的問道。

“指引者大人,我們可以從這裡出去嗎?”

劉鵬天也在渴望的詢問。

他已經怕了這個地方,想馬上離開,一刻都不行再停留,太過於詭異可怕了。

那指引者沒有言語,猶如木墩,地面那盞燈中間的燈芯,在芒光的照耀下,變得越發搖曳不定,彷彿下一刻就會熄滅一般。

“劉恆!”

劉鵬天出聲。

那位名為劉恆同為神藩王國的青年,眼神閃爍,他知道劉鵬天讓他做什麼。

“嗯?”

劉鵬天皺眉。

劉恆苦笑一聲,一步踏出那條通道,而後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劉恆?”

沒有絲毫聲響。

劉鵬天暗罵一聲,又繼續命令讓其他神藩王國之人進入,然而,依然沒有絲毫聲響回應。

“人死鳥朝天,某家先走了!”

一個小道士也出去了。

“沒錯,與其在這森暗可怕的地方,不如堵上一把!”

後面的眾人,也紛紛耐不住,也進入了通道。

“許兄,吳某先去探路,就先走一步了!”

吳長朝著許良作揖,而後,也進入了裡面。

太學院內院的天之驕女張之貽望著許良紋絲未動的腳步,囁嚅著說道:“許良,你……”

許良目光從那通道的文字收回,“嗯?何事?”

張之貽吞吐著說道:“你不出去?”

“我啊?不急!”

許良笑眯眯地道:“之貽妹妹,莫非想跟我許某人一塊出去?”

張之貽貝齒輕咬,沒有回應。

這的確是她的想法,想跟許良一同出去,不知道為何,在許良身邊,總感覺多了一種安全感。

這種感覺很奇妙。

同時更是讓她覺得很不可思議。

要知道她可是苦海秘境第二階命橋境的修煉者,今年不過雙十年華,在太學院裡,可是真正天之驕女。

而許良,據她所知,如今依然連修煉者都不是。

僅僅只是修煉出了才氣,還未開闢苦海,真正的踏上修煉者的階層。

“哼!”

眼見著內心仰慕的姑娘被調戲,太學內院的天之驕子王守義冷哼了一聲,瞥著許良,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許良,別不識好歹,之貽讓你一同出去,是給你面子,別給臉不要臉。”

“s!b!”

許良直接給了他一句優美的中國話。

“許良,有種再說一遍?”

王守義面色氣得發紅,怒目圓瞪。

“你不會再回味一遍?s!b!”

許良伸起腳,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揣在了王守義的臉上,“滾吧,嘴強王者。”

“啊!許良,我王守義跟你不共戴天!!”

只有一道怒吼聲在迴盪。

看了眼消失那通道中的王守義,許良笑眯眯的收回了腳,末了,再次加上一句s!b!

“之貽妹妹?”

許良朝著這長得蠻好看的姑娘眨了眨眼。

“混蛋,我自己來!”

張之貽咬著貝齒,滿懷憤怒的瞪了眼許良一眼,很是自覺的就進入了那條通道。

“我沒讓你走啊,喂,之貽妹妹,你是不是會錯意了……”

許良愣了愣,嘀咕著,他感覺這妹紙指定哪兒有點毛病,估摸是缺心眼的傢伙。

“年輕人,願不願意當守墓者。”

正在愣神之事,耳邊傳來乾澀的聲音。

“誰?”

許良回過神,看了眼四周,除了那個指引者,沒有任何人,許良指了指鼻尖,疑惑問:“老先生,是你在說話?”

“正是老夫。”

指引者似乎許多歲月沒有與人說過話,聲音乾澀無比,繼續重複著剛才那句話,“願不願意留下來當守墓者?”

他那雙死寂的眸子,終於恢復了些許光澤。

“不願意!”

許良翻著白眼,當我是傻子呢,放著人世間的春江花月夜,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當個守墓者?

那指引者不再言語,如同老僧入定。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