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幽靈船(1 / 1)
聽著吳長的陳述,許良在思索詢問,這些陰兵的出現,到底是什麼原因,與那個墓地是不是有著什麼關聯?
吳長搖頭,“不知是否有關聯,這些陰兵從何而來,又去哪裡,別看這海域與往日見到的並無區別,但實際上,很是詭異。”
“這些帆船承載的陰兵,彷彿就是從海域裡忽然冒出來一般,每逢夜晚,海面便是散發著腐朽的死亡氣息,就如一片死海。”
“而一旦這些陰兵冒出,整個巢島的妖獸,便會發狂,似乎在驚恐。”
“不對,似乎今晚有些不一樣!”
吳長話音戛然而止,雙眸緊縮,望著海面,那條海岸線上,停靠著三艘漆黑如墨詭異的帆船,船上掛著帆布,經過歲月和黑色海水的腐蝕,顯得破爛不堪。
然而,今日與往常不同的是,那些陰兵中,走出一具身軀高大,穿著盔甲,手持鏽跡斑斑長矛的陰兵。
透過頭盔,一雙發著白光的眸子,在漆黑如墨的夜色中,格外詭異和醒目。
它大步向前,身後所有陰兵跟隨,而後,面向海面,半膝跪地,白骨森森的雙手,舉過頭頂,唸誦著古老的語言,仿若是在召喚什麼東西。
死寂的死海的平面上,慢慢的,有浪花在洶湧,黑色的死亡氣息覆蓋整整座巢島,萬獸匍匐!
“那是……”
吳長瞳孔收縮。
海面上,一個如同黑洞的旋渦慢慢湧現,漩渦中間,出現異象,一艘大船緩緩湧現……
大船被一層黑色氣息包裹,無數白色的陰靈在環繞,鬼哭狼嚎,似乎在恭迎著什麼。
這一刻,所有在巢島上的人,望著哪一首大船,震撼的無與倫比。
與此同時。
在巢島中央的上方,出現了一道巨門。
巨門開啟。
無數陰靈朝著海邊洶湧而去。
終於,那首大船整個船身顯現在所有人面前。
吳長面容震撼,“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幽冥船?”
“幽冥船?什麼玩意兒?”
許良有些好奇,他看著那艘船,與他看電影中那些海盜船,有幾分相似,不過更加古老而已。
“幽冥船,不存在世間,航行在無盡的死海和虛空之中,只有召喚,才可能出現在世間。”
“不對……這應該不是幽冥船,而是幽靈船!”
吳長皺起眉來,仔細看著那首大船,想起古籍上的描述,有些不太相符,“傳說中的幽冥船,下通九幽,上通虛空,現身時,有著詭異無比的異象出現,曾有傳聞,就連一些古老縱橫九天十地的大人物,出現在船上……”
然而,這艘船上,除了出現時伴隨著一點異象之外,與那首傳說中的那首高達千萬丈的幽冥船,沒有太多的相似之地。
吳長思索沉聲道:“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應該便是接應巢島上有著鑰匙,或者說是通行證的幽靈船。”
“先生曾說,這艘幽靈船每二十年出現一次,每次停靠的時間,只有半夜。寅時,也就是日與夜交替之時,準時起航……”
許良說道:“也就是說,想要上的這艘船,我們只有半夜的功夫?”
吳長苦笑道:“是的。”
許良有些頭疼,好傢伙,感情他要是再晚一點出來,也就意味著,錯過了?
終於!
那首幽靈船靠岸了。
一個入口也同時出現!
那些陰兵形成兩列,接應長空那道巨門飄出來的陰靈!
這幽靈船,承載的不僅僅是生人。
所有巢島觀望之人,都屏住呼吸,不敢打擾,生怕驚動了這些可怕的東西,因為,有前車之鑑。
前幾日,曾有一個宗門天驕不信邪,非要去招惹那些陰兵,最終,被追殺,神魂破碎,生生撕裂而死。
許良看著,沒有任何言語。
他的神經逐漸開始大條起來,這段時間見識過的東西,早已經顛覆了他前世二十多年的認知。
忽然。
許良兩覺察到一絲危險的氣息,一道發出破空之聲的利器,穿梭而來,最終,打落在石洞門口的巨石上。
轟隆!
發出一道巨響。
剎那間,驚動了所有生物。
幽靈船上,那些陰靈受到驚嚇,四處飄蕩。
站於幽靈船前段那個身軀高大的手持長矛的頭目陰兵,那雙眸子白光幽幽,發出了不屬於人類的嘶吼。
一瞬間。
無數陰兵魚貫而來。
“誰這麼膽兒肥?竟然敢在幽靈船引渡幽靈之時打擾,活著不好嗎?”
幽冥船的數百米之外,不少人隔空望向這邊,很是詫異。
石洞中,走出來一道身影。
這道身影,有不少人認得,皆是因為他的那句‘我大唐才子許良曾說,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生是大唐人,死是大唐魂。今日,讓我吳長卑躬屈膝,屈服於他人,辦不到!’傲骨錚錚的話。
因為吳長等人出來之時,那些世家,大族,宗教,已經進來,想從這些人手中奪取鑰匙,幾乎不可能。
實力差距過於懸殊。
因此,四國之人,所有人屈服了,成為了這些人的馬前卒,而那些沒有屈服,傷的傷,死的死,躲在某個角落,苟延殘喘。
在這些宗門,世家,大族的子弟眼中,從未將這些所謂的世俗王朝放在心上,沒有資格。
同時!
許多人也知道了許良兩字。
一處巨樹下。
篝火映照一個男子的臉頰,似笑非笑地看著旁邊的張之貽,輕笑道:“張姑娘,那不是你們大唐的喪家之犬,吳長?”
張之貽那張秀臉,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男子名為溫璞玉,來自蒼炎道教,搖頭道:“如此不識抬舉,身死道消,也是正常,王兄,你說呢。”
王守義諂媚說道:“哈,溫兄說的是。”
溫璞玉笑得極其開心,他喜歡這種別人臣服於他腳下的感覺。
然而這時,溫璞玉的笑容斂去,看向那洞口,因為,又有一道身影從裡面走出來了。
“他是誰?”
那道身影,一襲青衫,雙手負於背後,目光如炬,掃視正在觀望這裡的人,隨後,只見他伸出一隻手,朝著脖子輕輕一抹,“賈無,洗乾淨脖子等我許良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