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來點瓜仁唄(1 / 1)
所有人愣了一下。
什麼玩意兒?
眾人看去,只見岸邊,一艘小船晃悠的駛來,小船上,一襲青衣的青年搖晃著雙槳……
後面,還有一個正在咯吱的拍手,穿著盔甲的……骷顱兵?
有人揉了揉眼睛,沒錯,就是一個骷顱兵。
“海面倒映著,美麗的白塔,四周環繞著綠樹紅牆,啦啦啦啦~~~~”
“真難聽。”
顧修掏了掏耳朵,叫道:“喂,那誰,別唱了。”
那青年扛著雙槳,瞥了他一眼,鄙視道:“你誰啊,叫我不唱我就不唱啊?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啊?大河向東路啊,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哇~~~~”
顧修怒道:“你再唱,我一刀砍死你信不信。”
青年伸長了脖子,“來啊,往這裡砍,誰不砍誰是孫子。”
顧修第一次見這麼不要臉的傢伙,頓時氣的七竅生煙,但一時之間摸不清這傢伙的底細,不敢輕舉妄動。
這傢伙太詭異了。
撐著一艘小船,帶著一個骷顱兵,就來到這裡?這裡是什麼地方?太初輪迴海。隨便來個海獸,都能葬身海里。
然而,他卻能,安然無恙的來到這裡。
顧修仔細觀摩著這廝,然後愣了,才剛開闢苦海?
“別看了。”
那青年走來了,優哉遊哉,走到顧修跟前,鄙視道:“咋地,我才剛成為修煉者,才第一階啊,你丫都不敢來捶我。”
“才剛開闢苦海?”
顧修伸出腳,露出了一個大腳趾頭,吐槽道:“別說其他人,就連我腳趾頭都不信。”
“愛信不信。”
那青年將雙槳杵在地面,囂張地說道:“那現在輪到我了,打劫。”
顧修蒙了半響,瞪大眼睛說道:“你說啥?”
“打劫啊!”
“你確定?”
“確定以及肯定。”
“你到底是誰啊?這麼狂。”
“我是許良啊,善良的良,大唐人士。”
“來真的?”
“那必須的啊,大家都是站著尿尿的大男人,怎麼跟著蹲著尿尿的娘們一樣,磨磨唧唧的。”
在場的女子,頓時怒容滿面,注視著許良。
特別顧修旁邊的絕美女子,以及一個帶著面紗的女子。
“那就來吧,讓我顧修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顧修深吸一口氣,怒氣沸騰,轟然出手。
“停,等一下。”
兩人只有半米的距離。
顧修生生的將靈氣回收,盯著許良,怒道:“你又想幹嘛?”
“砰!”
許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拳打在顧修的眼睛上,然後,在眾人瞠目結舌的眼神下,撒丫子就溜了。
“姓許的,你無恥。”
顧修眼冒金星,氣炸了。
“我又沒說是我跟你打啊。”
許良的聲音傳了回來,“阿大,幹翻這傢伙。”
“阿大?”
顧修冷哼道:“你叫阿媽都沒用,今天不把你打得生活不能自理,我就不叫顧修。”
“阿大阿大……”
顧修身旁的骷顱兵突然出手了。
“砰!”
這一拳,打在了顧修的另一隻眼睛上,這一拳,比剛才那一拳重太多了,顧修自覺腦殼子嗡嗡的作響。
蒙了。
“阿大阿大~~”
暴雨梨花拳,瞬間出擊。
雖然只是一具骷顱兵,可速度極快,顧修還未來得及反應,沙包大的拳頭,就連續轟了下來。
伴隨的是,‘阿大阿大’的怪叫聲。
顧修蒙了!
這次真正的蒙了!
轟隆隆!
顧修反擊了!
轟隆隆!
顧修又被打了!
轟隆隆!
顧修又反擊了!
但是骷顱兵的身軀太堅硬了,打在軀殼上,碰碰作響,彷彿不敗戰神,沒有受到影響。
一人一骷顱,拳拳到肉。
骷顱兵沒事兒,顧修齜牙咧嘴,太疼了。
飛沙走石。
地面出現一個個凹坑。
“阿大,打臉!”
“阿大阿大……”
骷顱兵收到命令,專往顧修的臉蛋捶。
“別,打臉啊!混蛋。”
一刻鐘過去了。
顧修整張臉已經不成人形,鼻青臉腫,腫的像個豬頭。
所有人望著這一幕,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唾沫,這骷顱兵也太他孃的強悍了吧。
再看許良,那傢伙不知從哪兒,弄來了瓜仁,在一塊石頭上,津津有味的磕著,一邊看戲。
溪楊和辛小倩對視了一眼,除了無語,再也沒有其他。
溫璞玉決定了。
以後堅決不惹這混蛋。
王守義疑惑道:“為何那顧修的靈氣打在這骷顱兵身上,幾乎沒太大的作用?”
“境界的差距。”
溫璞玉眼神閃爍,說道:“這具骷顱兵的身軀強硬度,明顯已經超過了顧修的境界,因此,那顧修打出的力量,在骷顱兵身上,沒有太大的傷害。”
王守義有些想不通,“那骷顱兵既然軀殼的強度已經超過顧修的境界,可為何……”
溫璞玉知道王守義想問什麼,“這骷顱兵也僅僅只是軀殼強大而已,沒有如同修煉者那樣,能夠利用天地靈氣,打出更強大的力量,所以只能壓制。
“別看顧修目前狼狽,但是,他想走,骷顱兵攔不住。”
“而倘若一直如此下去,最終,那顧修依然不是對手,一旦靈氣耗盡,結局不言而喻。”
轟隆!
顧修又一次被一拳轟退,又是砸出了一個大坑,可下一刻,他又從大坑中繃起,不依不饒。
他眼神堅韌,“再來。”
一側。
辛小倩說道:“這顧修在做什麼?”
“煉體!”
許澤生眼神有著欽佩之意,“這顧修雖然被揍的很慘,但是,他在用骷顱兵煉體,淬鍊他的不足,因為他知道,這骷顱兵雖然很強,拿他沒太大的辦法。”
溪楊苦笑道:“不愧能在如此年紀,就達到了苦海秘境巔峰,這簡直不將自己當人……”
終於!
顧修再一拳被轟落地面,久久沒有起來。
“難道,死了嗎?”
有人遲疑的說道。
“顧修。”
一側的絕美女子,擔憂無比。
濃煙散去。
所有人都愣了。
下一秒,嘀笑皆非。
只見那大坑裡,一根掛著白布的樹枝,緩緩舉起,一隻手在搖來搖去。
“許,許良,幹不過,老子,認輸了……”
顧修爬起來了,面無全非,說話都在漏風,一瘸一拐的朝著許良走去,然後啪嗒一屁股坐在許良旁邊,將樹枝扔了,朝著許良伸出一隻髒兮兮的手。
“瓜仁來點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