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白鹿處境(1 / 1)
整個大唐。
有三個大將。
一個鎮守邊境的軍隊靈魂,秦鎮。
一個鎮守絕境長城的盧國公,程知節。
還有一個,鎮守著一個更加可怕的地方,名為蒙恬。
而整個大唐名氣最大的,便是秦鎮,他鎮守的是凡人區域,所有名氣最亮。
然而其餘兩人,早年同樣在軍部出身,逐漸的淡出了普通人的視野裡。
特別是那位蒙恬大將軍,在前朝時,就已經存在,如今整個長安,除了少數幾人外,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
……
此時的長安城沒有了往日的喧囂,周邊也染上白霜。
整個街道,除了普通人平民之外,幾乎看不到身穿錦衣玉服之人,在街道上。
因為,諸多才子佳人,都已經趕往了一個地方,白鹿書院。
大唐讀書人之地。
曾經的大陸四大書院之一。
就連那位高高在上的女帝,都已經親自去了。
……
白鹿書院。
位於長安城內一處偏僻的地方。
往日除了偶爾有讀書人進出之外,幾乎沒什麼人,然而,此時人言鼎沸,熙熙攘攘。
門口的兩側,立著兩顆巨石。
被人刻畫上了,有十二個大字,‘白鹿書院,不過如此,妄為名院’。
許多讀書人,看著這些,渾身氣的顫慄。
但是,卻沒有任何辦法。
前面,有一個男子,約莫二十五六,長得丰神如玉,兩條劍眉,盛氣凌人。
正是九大世家鄭家世子,鄭蒼武。
“鄭蒼武,同為讀書人,不用如此咄咄逼人吧。”
這一個人憤怒道。
“爾等如此作為,妄為讀書人。”
有人憤怒出聲。
鄭蒼武聽著耳邊的傳來的嘈雜聲,神色輕佻,搖動了手中的摺扇,笑道:“修煉者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與萬物爭。讀書人,同樣如此,萬事都在一個爭字。”
他搖頭笑道:“白鹿書院,早已名存實亡,德不配位,為何不乾淨利落,讓出這‘名院’兩字。”
一個讀書人怒道:“你放屁,我白鹿書院,依舊比那魚曲書院底蘊深厚無數倍,倘若不是……”
“念一,住嘴。”
一個老者走來,是書院的一名老賢人。
那個名為念一的青年,死撐著說道:“先生,本來就是如此啊,倘若沒有那個東西,這魚曲書院,配跟我們白鹿書院叫板嗎?”
老賢人無奈道:“自掃門前雪啊。”
這些東西即便說了,同樣無任何用處。
以為那魚曲書院不知道嗎?
不,他們心裡跟明鏡似的。
欺辱的,就是如今徹底衰敗的白鹿書院。
“蒼武見過老先生。”
鄭蒼武站立起來作揖,抬頭望了眼長空上太陽,而後,朝著裡面的文武臺走去,“午時已到,昨日詩詞一道,你們以輸,那麼,今日比拼的便是浩然之氣。”
“鄭蒼武,倘若我們許良在此,詩詞一道,你將慘敗。”
有人怒道。
鄭蒼武微微一笑,“哦?那麼為何那位許良不曾出現?莫非,是死在其餘地方了嗎?”
“你……”
那人頓時氣急。
但是說到許良二字,在人群中,許多人沉默了。
因為,他已經消失了整整三個月了。
外界流傳著許多傳聞,許良因為進入那靈虛福地,已經被人打死了。
人群中。
吳長就站在龐納身邊。
他們已經回來了整整很久,然而自始至終,依舊不曾見到聽到許良的訊息。
吳長有些苦澀,“先生,學生……”
它不僅僅只是太學院內院的修煉者,更是一名讀書人,早年就敗在了龐納的門下。
這次歸來,才真正的進入了白鹿書院。
龐納罷了罷手,容貌更加蒼老了,“無礙,這一切都是命。”
誰也不曾想到,煞費苦心,那位監正狄閣老十多年的算計,送進去的地方,不是真正的天囚洞天,而只是一個真魔的囚禁之地。
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枉費。
而許良被頭妖族的大能者追殺,那可是大能者啊,在整個東荒,不曾出過這樣的人物。
許良能從那個妖族的大能者手中活下去嗎?
不用想,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就算化龍秘境的大修士前來,與大能相比,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更何況許良不過一個君子境。
三場比拼。
那位魚曲書院的院長,僅僅只是帶著鄭蒼武一人前來白鹿書院,便要將白鹿書院所有人鎮壓,是何等的自信。
可他有猖狂的本事。
年紀輕輕,一隻腳踏入了君子境,而且修煉卻沒有落下多少,苦海秘境巔峰,只要融合屬性,隨時能踏入靈宮秘境。
這天賦,太強了!
一身修為,加上有著君子境的輔助,在白鹿書院,年輕一輩中,無人是對手。
即便中老一輩,也沒有幾人敢言擊敗鄭蒼武的。
他可以說是,在大唐能橫著走的存在。
那位魚曲書院的院長笑道:“龐老,如今時候已經不早了,還要等到何時?莫非還在等著,有其他救兵不成?”
他看向了那位坐在主位上的女帝,“陛下。”
女帝沒有回應,看向了天空,自從那小子離去之後,氣運越來越稀薄了。
或許,不該把他捲入裡面……
女帝有些後悔!
可是此時後悔已經無用。
而後,她看向了龐納。
這次,真正的屬於白鹿書院的危機,也是大唐的危機。
大唐與白鹿書院捆綁,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倘若輸了,跌出七十二之列,氣運衰弱,幾乎再無進入名院的可能性。
天地之間,冥冥之中,有著運數,說不清道不明,可這一切,卻是真實的存在。
三場兩勝制度。
“先生,讓我第一個上吧,讓長平師姐和吳師兄殿後,我儘量消耗他的才氣。”
餘稹走了出來。
他沒有了以往那副落魄書生的模樣。
傲骨依舊。
讀書人氣息更加濃郁。
自從在宣武門上,被龐納看著,收入門下,如今三個月過去了,他已經以才氣入道,先是成為一名賢人境的讀書人,而後,更是成為了修煉者。
龐納嘆息一聲,說道:“一切小心,不可勉強,輸了,便是輸了,命數如此。”
餘稹一步走出,“白鹿書院,餘稹,前來會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