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一把斷劍,兩尊兇人(1 / 1)
第171章:一把斷劍,兩尊兇人
走出萬寶樓。
暗中,有諸多道目光在注視,虎視眈眈。
伏啟感覺到了,有些愧疚說道:“抱歉,許良……”
許良揮了揮手,“還是個男人不?”
伏啟挺了挺下身,說道:“那必須的啊!”
許良瞥了他一眼,“是,那就閉嘴,天大的事兒塌下來有本少爺頂著,別像個娘們一樣,唧唧歪歪的。”
伏啟摸了摸腦袋,有些像個憨憨一般,嘿嘿一笑,囁嚅片刻,說道:“那顆木靈珠真這麼放心放在這萬寶樓?雖然萬寶樓是農家的,但老實說,他們乾的骯髒事,從來不少。”
“不拿出木靈珠,又怎麼吸引這些人來呢。”
許良環首四顧,在一處角落隨手將其中那把長矛扔了,指尖觸碰手中這把斷劍劍身,體內的天行道院震盪,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在許良心中蕩起漣漪,微笑道:“況且,也不見得究竟是賺誰虧!”
斷劍消失不見!
出現在許良體內的天行道院,沒入二樓,劍光乍現,半截斷劍,霜寒十四州。
這一切都是隻是一瞬間的功夫。
咫尺物?
還是空間袋?
伏啟看在眼裡,卻沒有說破,許良越發的神秘。
“你是說,你是故意拿出那木靈珠的?”
伏啟回想起剛才許良的話,大驚道:“難道,你想……”
“窮則思變嘛!”
許良像個狐狸一樣,狡詐地笑,“既然覬覦我身上的東西,不付出些代價,怎麼能行。”
黑吃黑!
伏啟領悟了許良的意思,他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唾沫,心臟碰碰直跳,這玩得有點大啊!
但是,好像很刺激。
……
在走出黑水城的時候,周遭注視的目光更加的濃郁。
一種煞氣在瀰漫。
其中,有一個滿臉鬍渣的大漢,高大磅礴的身軀,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他舔了舔一雙厚唇,一雙狹隘的雙眸,盯著那兩道單薄的身影,猶如蒼鷹在注視獵物。
他名為蒼鬼,在黑水城臭名昭著,殺人越貨,家常便飯,最可怕的是,使用的手段極其殘忍,生吞活剝。
“他孃的,這許良被蒼鬼盯上了!”
有人嘆息道:“蒼鬼盯上的人,怕是即便是一名君子,恐怕也要隕落在這裡了!”
“不對,你們看那邊!”
有人顫慄著手,指了過去。
眾人望去,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一個約莫十五六的女子,生得一張娃娃臉,一顰一笑,宛如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女子的手段,與這張臉完全是截然相反。
靈娃!
黑水城另一尊讓人頭皮發麻的魔鬼!
真正的魔鬼!
倘若說,蒼鬼是嗜血殘忍的,那麼,這靈娃才是真正的令人恐懼的魔鬼。
她善用的手段,根本無法形容,凌遲割肉,做成人棍,神魂點燈,鐵鍋煮肉,人還活著……
簡直用喪心病狂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一顆木靈珠,引出了兩尊魔鬼,這許良,怕是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怨不得誰,只能怨他自己,也不想想黑水城是什麼地方?錢財不外漏,難道不懂?而且這蒼鬼和靈娃都處於苦海的巔峰,隨時能進入靈宮秘境,一直壓著境界不突破的原因,便是為了尋找屬性靈珠融合,但是屬性靈珠,太稀少了!”
“這次,木靈珠的出現,還不讓兩人瘋狂!”
“嘿嘿,我聽說,這靈娃不僅僅手段殘忍,更是喜歡書生意氣的讀書人,據說,曾經靈娃便是被讀書人殘害,最終變成這個摸樣。”
“而且,那個讀書人的家族還小有勢力,可最終,被靈娃一一手刃,手段殘忍無比。轟動大唐,被司天監之人追殺。”
“我也聽說了,只不過可惜的是,那讀書人跑了,進入了般若寺,出家為僧。”
“是啊,這靈娃想要復仇,斬殺那書生,”
……
“許良,要不,咱們還是溜了算了!”
伏啟突然有些退縮,他感覺到了周邊聚焦的目光,越來越多,暗中,有兩道氣息,讓他暗暗有些心驚。
有好幾個都是記錄在司天監的檔案內,實力很強!
一個,兩個……
周邊五百米所有景象,倒映在天行道院裡。
然而,許良並沒有回應伏啟的話,只是說道:“跟著我,只需要按我說的做就行,其餘的,交給我。”
“那行吧……”
伏啟望著許良認真的表情,最終點頭,牢牢的跟在許良後面,速度,越來越快。
最終!
停留在在一處狹窄的小道上,前方,有著大山在隔絕,兩者,皆是岩石。
地面上,有著深深白骨!
各種戰鬥的痕跡,千瘡百孔。
還有諸多幹枯的血跡。
“那許良居然跑到了斷頭路?往哪裡跑不好,偏要往哪個地方去,這完全是找死啊!”
有人嘆息說道。
這個地方被譽為黑水城外的斷頭路。
很多兇人都是將人出城之人往這裡逼迫,最終,痛下殺手,殺人越貨,瀟灑離去。
這時,一道身影出現。
那是一個身軀高大,滿臉鬍渣,一雙狹隘的雙眸猶如蒼鷹,他手持一把比人還高,滿是鋸齒形狀的長刃,渾身散發著煞氣,度步行去。
與此同時。
一個長著娃娃臉的少女,也出現了。
她手中拿著針線,在縫縫補補,隱約能看見輪廓。
細細一看,頭皮發麻,那是一張人皮!
霎時間,所有觀望這裡的人,呼吸凝重,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惹怒了這兩尊混跡在黑水城的煞神。
兩人對視一眼,冷哼一聲,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裡面殺去。
人群當中!
鄭蒼文嘴角泛起獰笑,他在觀望。
他在等著裡面的慘叫聲!
許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然而,隨著兩人進去之後,那條狹窄的通道,久久不曾傳出聲音,沒有任何的打鬥聲,一切猶如往常一般平靜。
“什麼情況?”
“這不對勁啊!”
眾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有人嘀咕道:“難道這許良和那位司天監之人,是銀槍蠟燭頭,連反抗都沒有,直接被瞬殺了?”
“不至於吧,再怎麼說,這許良也是一名君子境啊!雖然戰鬥力不強,但也不至於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
有人解惑道:“除非是,這所謂的君子境,不過只是安上的名頭,如此一來,那麼就是說的通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