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大佬齊聚(1 / 1)
“站住,來這何人,皇城禁地,外人不得進入。”
皇宮外!
趙倩和餘稹被攔了下來。
“楊首領,我們是白鹿書院的學子,我是餘稹,這位是趙倩,我們見過的!”
餘稹聲線高昂,朝著不遠處的一道熟悉身影叫道。
楊修度步行來,森森的看了眼趙倩,作為玄甲軍首領,發生的事情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眼前這趙倩,正是始作俑者,說道:“跟我來!”
他走在了前面,盔甲在其身上有著摩擦聲。
寬敞的走道,是不是有著禁衛軍在巡邏,約莫半炷香的時間,楊修的聲音傳來,“趙姑娘,許良一事,究竟真假。”
他與許良認識的時間不短,雖然算不上深交,但他不相信,以許良如此心思縝密之人,會在地下異界被生擒。
按照趙倩回來時,所說的經過,許良如今的戰力,令人心驚,竟然能生生擊敗那突破靈宮秘境融合雷屬性的賈陽!
那是什麼概念?
無法想想。
半年的時間。
從一個紈絝子弟,以一種令人震撼的速度登頂,變成年輕一輩的天驕。
如今能與他比肩的,整個東荒年輕一杯中,除了排名前十那幾個,恐怕沒有了吧!
“莫非楊首領也相信此事是真的?”趙倩反問。
“但願不是!"楊修沒有繼續回應,一直朝前,來到了飛霜殿,停在了門口,說道:“女帝和龐老,許大人等人都在裡面,進去吧。”
趙倩和餘稹剛踏入飛霜殿門口,裡面幾雙充滿威懾力的眸子霎時間落在她的身上,讓趙倩的心臟瘋狂跳動,“見過陛下,許大人,監正大人,先生……”
而且,旁邊還有一個約莫四十出頭,身穿龍袍的中年男子,虎目生威,趙倩喉嚨乾澀,這位難道就是消失了十數年退位的唐高宗?
趙倩怔怔的愣在了原地。
“趙倩,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見過聖王。”大太監劉賢的尖銳的聲線傳來。
趙倩才回過神來,連忙作揖。
唐高宗輕輕一笑,“無礙。”
趙倩帶著靈心玉髓回到白鹿書院後,就將交給了龐納,而龐納還未來得及煉化療傷,就聽到底下異界傳來的訊息,便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龐納正想開口詢問,但看著旁邊許懷急迫的眼神,最後,沒有開口。
“趙倩,你將事情經過一一細說。”許懷注視著趙倩,沒有放過她臉上的一絲表情。
“是,許大人。”趙倩點頭,眼眶微紅,將事情的經過一一的說了出來。
一行十人,數個月的臥薪嚐膽,只為了那靈心玉髓,可沒想到,即將到手那一刻,遇上了鄭蒼文!卻是功虧一簣,最終,只有他一人存活……
倘若不是許良即使趕到,恐怕連他,也沒有生還的機會。
聽著趙倩的訴說,大唐這些站在頂端的大佬們,無一不是臉色鐵青。
即便那位往日裡古井無波的女帝陛下,都已經變了臉色。
“滾蛋,別攔住老子!幹他孃的九大世家!”
這時一道蒼老沙啞的聲音傳來,外面有攔截的聲音,然後,破門而入,正是鎮國大將,秦鎮!
“陛下,請準我掛帥,親自去將鄭家老兒的首級取來,太欺負人了,真當我大唐無人了是嗎?”
“秦老,莫要激動!”
“激動?都已經欺負到門口了,還讓我怎樣?我秦鎮鎮守臨潼關數十年,何時有過如此恥辱?怎麼,狄閣老,莫非你怕了?”
狄閣老搖頭苦笑。
“行了,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這筆賬遲早會跟鄭家清算,目前最主要是確定此事的真假。”
女帝出聲了,“倘若是真的,又該當如何。”
女帝眼神落在許懷和龐納身上,因為歐亞城提出了一個條件,倘若想讓許良活著歸來,他們會三日後設立擂臺,與白鹿書院來一場擂臺戰,並且點名,那位狀元郎曹雲深必須出戰。
眾所周知!
同等境界你讀書人的戰力與修煉者的戰力除開特殊手段,否則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
所謂的擂臺?友誼?
所有人都能看出來,這無非是想借助生擒許良來要挾白鹿書院應戰,從而削弱白鹿書院在軍隊里加持站立!
少了一個曹雲深這個年輕狀元郎的將領,沒有他帶領白鹿書院的讀書人排兵佈陣與軍隊配合,戰力至少才削弱了三成!
三成,代表的意義是什麼?
所有人都清晰的知道!意味著,或許兵敗如山倒。
能鎮守如此多年,白鹿書院的讀書人功不可沒。
如果說許良是大唐未來的希望,那麼鎮守大唐異界魂族入口的曹雲深,就是半尊守護神。
他領悟的排兵佈陣法,結合了戰詩,生生的讓在十年前,就已經逐漸崩潰的大唐軍隊,再度堅持了十年!
這就是曹雲深!
一個十二歲奪得狀元之名,而後進入白鹿書院,天賦絲毫不輸於那位老院長的男人。
龐納一張老臉充滿了苦澀和虧欠。
曹雲深是他的弟子,親自教導十年的弟子,從一個少年開始,嶄露頭角,再到青年,一直在地下異界征戰。
終於!
龐納開口了,“讓雲深應戰吧。”
這話說完,龐納扭過了頭顱,沒人能看到他那張老臉上的眼角上,掛上了淚痕。
女帝和那位唐高宗,以及狄閣老都於心不忍,可最好的結果便是這樣了!
許良!
不管如何,許良都不能出現意外。
在他拿起儒聖戒尺那一刻,他代表的,不僅僅只是一個人,而是大唐的讀書人,大唐的精氣神。
“不可。”
一道聲音傳來,是許懷的,聲音堅定,“曹雲深是如今支撐白鹿書院和軍隊的半根頂樑柱,他不能出事!”
眾人看著他,充滿了不解,“你這是?”
狄閣老道:“許懷,你可知許良是誰!”
“本官之子。”
“既然知道,為何?”
許懷仰頭,深深的吐了口氣,“正是因為他是我許懷之子,我才不能讓他對不住白鹿書院,對不住鎮守百年異界的蒙恬大將軍,還有……雲深那孩子……”
“於情我自然是希望良兒無事……可於理,我不該讓雲深去冒險……我們這十年來,能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裡,大唐百姓能安然無恙,雲深,功不可沒……”
“陛下,請三思!不要讓有功之人,因為陰謀詭計而夭折,我許懷,於心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