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是他嗎(1 / 1)
一側的圓臉小姑娘薄唇囁嚅,最終沒有開口。
一個苦海巔峰,一個靈宮第二階陰神境,沒事就有鬼了!
誰都知道這其中差距意味著什麼。
許良能生生將那曲幽逼到與天地簽訂形神混元契約,可想而知……
……
轟隆!
巨大自爆聲,響徹這裡。
隨著歐亞王和幽王這兩尊歐亞城的至強者,絕望的怒吼,終於一切落下了帷幕。
這是一場大唐與歐亞城相互算計,陰謀與陽謀並行的戰爭。
大唐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龐納,剛好轉的傷勢,更加嚴重。
那位高宗殿後,為抵擋自爆,身受重傷。
狄閣老是情況最後的,可也受傷不輕。
年輕一輩中,蒙亞與曹雲深幾乎廢了。
許良目前生死不知。
而最終的結果是,魂族歐亞城一城,全部被殲滅。
這一場結局出乎了所有隔岸觀火之人的預料,萬萬沒想到,本就是一場生死勿論的擂臺戰,最終卻是演變成了,歐亞城一城的毀滅。
這一刻,東荒發生諸多其妙的變化。
原本對大唐這塊肥肉蠢蠢欲動的一些大族世家宗門,悄無聲息的收起了抓牙。
與此同時!
長空上,有巨大的嘶吼聲在震顛。
“贏侖靈!”
這道聲音竭嘶底裡,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心頭大陣,感受到了一股窒息之意,大駭不已。
“大唐所有人,立刻退出地下異界。”一個女子化作一道長虹飛來,冷傲的臉頰,一片蒼白。
她的後方上空,一尊高達上百丈的法相,在追趕。
所過之處,僅僅只是散發的力量就讓眾人忍不住顫慄。
那是魂族第一區域守護者。
龐納,狄閣老等人沒有絲毫猶豫,立即帶著人離去。
一尊魂族化龍秘境守護者追殺,只要接觸到,一個照面,除了少數人之外,大部分都會一瞬間蒸發。
所有人在看熱鬧的人族,也生怕的被連累,也立即四處潰逃,朝著最近的出口飛速趕往。
終於!
隨著那位第一區域魂族守護者被一道無形天幕隔絕擊退,只能眼睜睜看著所有人離去,充滿了憤怒!
“魂族年輕一輩聽令,即日起,凡是大唐之人進入我魂族領地,見必誅之。”
他的聲音在迴盪,傳遍整個第一區域。
……
鎮魂城!
此時進入地下異界出入口周邊的酒肆,茶坊,已經圍滿了人。
他們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那道出入口。
時間慢慢過去!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最終,夕陽西斜,天空飄起了細雪。
旁邊一座酒樓中,倚靠窗邊的桌子,兩個青年相對而坐。
詹明輝晃了晃手中的搖扇,面色如常的說道:“萬事皆定,一剎那的光輝,並不代表永恆。”
於正陽嘆息道:“可惜了,一個如此絕頂的人物,就這樣隕落。”
詹明輝輕笑,“過於鋒芒,就註定折腰。”
“好過某些人,一直躲藏在陰暗處,猶如鼠類。”
旁邊,一道聲音傳來,身穿束身黑衣的女子,瞥了眼詹明輝,冷笑道:“等我家公子出來,看怎麼打你臉。”
“有些事,註定已經成了定局。”詹明輝笑了笑,說道:“詹家雖然只是世俗家族,但有些門路,供應個人修煉,應當是沒問題的。”
他抬頭,望著那黑衣女子,笑道:“倘若許姑娘不介意……”
有些同樣也是大唐世家貴族之人,都在側目,許良結局雖然已經註定,但那許懷還在呢。
這詹明輝就如此公然的招攬許家之人?
“介意。”
然而,詹明輝話還沒說完,許七直接打斷。
詹明輝也不惱怒,笑道:“詹家大門隨時向許姑娘敞開。”
他目光轉動,看著她身邊的一男一女,有些詫異。
辛小倩,溪楊。
這許七怎麼和這兩人攪和在一起了?
似乎想到了些什麼,詹明輝搖了搖頭,恍然明悟。
辛小倩和溪楊與那許良的大哥許澤生是同門,兩者相識,也是應該的。
只是讓他有些不太明白的是,這兩人不在宗門修煉,為何出現在這裡?
“詹大公子,小七妹妹不願意,不如考慮一下奴家如何?”
辛小倩眉目含情,扭動著細腰,朝著詹明輝走去,胸前那座大山在搖曳,讓諸多人頻頻觀望這裡的人,狠狠的吞嚥了一口唾沫。
詹明輝那裡見過這樣的陣勢啊,立馬嚇得一個激靈,往後挪去,最終,還是被逼到了一個角落,他窘迫的說道:“辛姑娘,你,你……”
辛小倩幽怨地說道:“怎麼,詹大公子莫非是瞧不起奴家嗎?”
詹明輝嚥了口唾沫,額頭冒出汗跡,瞠目結舌地說道:“不,不曾,只,只是……”
“只是什麼?為何拒絕奴家呢?”辛小倩越靠越近,眼看那搖曳的大山就要貼在詹明輝身上……
“師妹,不要胡鬧。”
終於,溪楊看不下去了,出聲呵斥。
辛小倩咯咯一笑,身形轉動,只餘下一陣香味。
詹明輝似乎從某種狀態中脫離開來,他後背發寒,看著那依舊拋著媚眼的辛小倩,一陣後怕。
於正陽就在一旁哈哈大笑,“滋味如何?”
魅術幻陣。
這是一種極其可怕的幻術,讓人深陷入其中,一旦神魂不夠堅定,最終,便會被吞噬,沉溺在那迷幻之中,一輩子渾渾噩噩,最終消亡。
詹明輝後怕,怒道:“為何不幫我?”
“為何要幫你?”於正陽反問:“倘若連這幻術都抵禦不了,你也不配與我同行。”
詹明輝囁嚅了一下,什麼也沒說,於正陽這話屬實太傷人了。
不知何時,外面的雪花已經成了鵝毛大雪。
“還看個屁啊,我也是賤,明知那許良不可能在那妖族妖子手中活著出來,我還擱這瞅啥。”
“是啊,境界如此巨大,已經沒任何以及。”
“大家都散了吧,許良是活不出了的。”
各種唏噓的聲音傳來。
陸陸續續有人離去。
許七那張幾乎從來都是冰冷的俏臉,此時眼眶已經悄然攀上了紅潤。
辛小倩嘆了口氣。
溪楊則是呢喃說道:“該怎麼向師弟交代啊……”
許澤生跨越橫斷山脈時,曾囑託於他,照顧一下許良……
而如今……
一座高樓上,一個布衣老者,幽幽的嘆息。
旁邊的女城主也在搖頭。
就在徹底入夜之時,那出入口無形屏障,突然一陣晃動。
而後,濃郁的血腥味,也隨之飄逸開來。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