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都是貧窮惹的禍(1 / 1)

加入書籤

杜夫保持著微笑,回應道:“薇拉女士,這件事情,應該跟你並沒有什麼關係。”

怎麼會沒關係?

薇拉眉毛一挑,露出挑釁的神情。她那會外出,在途經門口的時候,見到了杜夫帶著一個看似猥瑣的中年男子。

也就是眼前這位穿著正式的黑禮服男人。

為什麼說他猥瑣?因為她一直跟著兩人,一路上中年男人行為鬼鬼祟祟,遇見漂亮姑娘時,會忍不住多偷看兩眼。

她想抓住梅爾夫的把柄,好讓對方知道,拒絕自己會是什麼下場。

上次的鍊金實驗失敗了,讓她心情很不好,正愁沒有地方宣洩。

如果是同級鍊金師,薇拉或許都不會如此計較,可對方不過是一個學徒,兩者身份地位相差懸殊,他怎麼敢的?

“身為鍊金協會的一員,這件事情,我有必要上報給相關負責人。”薇拉說道。

前段時間,對方曾說要進行鍊金評級。

這都多少天過去了?在鍊金協會的新增鍊金師名單中,薇拉連翻了幾天,都沒有找到梅爾夫·肖恩這個名字。

評級失敗。

這是薇拉想到的唯一一種可能性。

有些鍊金學徒,雖然透過了鍊金考核,但也並不代表,可以成為正式鍊金師了。有些人會卡在鍊金評級上一段時間。

如果梅爾夫考核透過,那麼第二天就會出現在新增鍊金師的名單上,可上面卻沒有,所以薇拉單方面完善了自己的猜想。

她打破腦袋估計也想不到,杜夫打破了史上記錄,成為初次評級便是四級鍊金師的存在。

鍊金師等級越高,相關手續也會越慢,即便有莫里斯這樣的教授級人物做保,也需要五天的時間才行。

否則正常情況,應該是半個月左右。

杜夫眼睛眯虛起來,認真的問道:“您是在威脅我嗎?”

如果他只是一個學徒,帶外人來食堂吃飯,會受到很嚴重的處分。

比如下週的薪水,可能會被協會財務扣除。

甚至還會被協會記上一次大過。

因為這樣的不良風氣,絕對不能出現。

鍊金協會多少號人?

學徒、正式鍊金師、導師等等,加在一起約有兩千多人。

其中學徒的基數最大,如果每一位學徒,都像杜夫一樣,那麼食堂的預算會增添許多。

當然,一切的前提,杜夫都得是個學徒,才能成立他的罪責。

可他是嗎?

相關證明流程還沒走完,四級鍊金師的週薪,也未開始發放。

但他確確實實,已經脫離了學徒的範疇。

面對杜夫的嚴肅,薇拉先是一愣,她是萬萬沒想到,都到了這個份上,這個小傢伙依舊如此強勢……

他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印象中的梅爾夫,不是任何事情,都會退讓一步嗎?

“這當然不是威脅,而是規章,是制度。”薇拉回道。

鍊金協會的規章制度,杜夫怎麼可能不知道?

“我是準備跟我朋友吃完飯後,去食堂負責人那裡,報備一下情況。我想給我朋友,辦一張免費用餐卡。”杜夫說道。

免費用餐卡?

薇拉用芊長的手指,輕捂自己的嘴巴,險些被對方的話笑出失態來。

高階鍊金師,才有資格為協會之外的人,辦理這樣的卡。

別說梅爾夫一個學徒,就連她這樣的三級鍊金師,在沒有晉升四級之前,都遠遠沒有這樣的資格。

不過,她有門路……

杜夫絲毫沒有在意對方的取笑,他繼續說道:“既然聊到相關規章制度了,我想請問薇拉女士,您的那位好朋友,時常來食堂吃飯,想必是託了您的福吧?”

在梅爾夫給薇拉打下手時,經常看見她的一位女性朋友來找她。

幾乎每次都是中午或是晚上,這對姐妹花在食堂吃飯時有說有笑。

甚至有時,一天來兩次。

薇拉心裡冷笑,自己好歹是三級鍊金師,再加上外貌的優勢,要一張免費用餐卡怎麼了?

拿我跟你做比較,真是自不量力。

“懶得跟你廢話,現在我就要去舉報你。”

薇拉不想再跟對方扯這樣沒有營養的話。

“您自便。”杜夫不再去看對方。

……

從始至終,赫爾曼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一位吃瓜者的基本素養,就是不插話,如同空氣一般存在。

“想不到鍊金協會,都有這麼多的門道。我一直認為,搞學究的人,不會整出這些勾心鬥角的事情。”赫爾曼有些興奮。

“我還以為你的第一句話,是擔心我的處境。”杜夫無語。

“所以,這件事會對你有影響嗎?你的證書還沒下來……”赫爾曼立馬補上。

到了這個年紀的男人,早已做到從容應對任何事情。

“沒事,就是覺得有點尷尬。”杜夫搖了搖頭。

能不尷尬嗎?本來辦理用餐卡,一般只需要去找負責人說一聲,簽訂一些檔案後,就可以直接拿到。

現在被這麼一鬧,以薇拉的性格,估計整個食堂用餐的人都會知道。

說到底,還是窮惹的貨。

一個神引教會的隊長級人物,居然窮到這個地步,是杜夫萬萬沒想到的。

這樣類似的情節放在前世小說裡,估計讀者看到,都會覺得太扯犢子了!

於是他補充了一句:“遲來的關心,比野草都要廉價。”

赫爾曼若有所思。

杜夫以為那是在內疚,心裡在想自己這句打趣的話,是不是給他內心造成一些傷害時,只見對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本本。

杜夫瞄了一眼,發現赫爾曼在記錄剛剛他說的那句話。

“記這個幹嘛?”杜夫疑惑。

“時刻鞭策我自己,對你們的關心要及時。”赫爾曼認真道。

呵呵……

“這世界苦不堪言,你是我唯一的甜。”

“我抄得每一句情話,都是為你。”

“當我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要完蛋了!”

“你是我的命,保護你是我的天性。”

“就當我是空氣吧!起碼你還需要我。”

……

如果不是順便看到本子上還有別的土味文案,杜夫還真信了他的鬼話。

四十一歲的中年男,未婚……

單身不是沒有原因啊!

本來杜夫還疑惑,隊長外在形象很不錯,性格也挺幽默,怎麼一直沒結婚呢?

現在來看,哪家姑娘能受得了那些土味情話?

赫爾曼收起本子,然後喝了一杯白水,問道:“你得罪過這女人?”

“對她而言,任何一種拒絕都是得罪。”杜夫無奈道。

“包括……嗯嗯~你懂的。”

赫爾曼雙眉挑動幾下,露出一個壞笑的表情。

“懂什麼?我一個十七歲的孩子,你希望我懂什麼?”杜夫表現出一副很疑惑的樣子。

清純如我,怎麼會懂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真沒趣!”赫爾曼搖頭嘆氣,很顯然他不信。

過了一小會兒,薇拉帶著一位中年男子走了過來,對方身穿灰色西裝,頭上有點禿頂。

見到此情景,杜夫覺得自己的反面教材來了。

時不時來食堂見見這位負責人,是對自己注重頭髮的最好鞭策!

嗯……隊長就不禿,甚至茂密到,你不相信他今年四十一歲,有機會跟他探討下養髮之道。

這次薇拉並沒有開口,而是那位中年男子說道:“我是食堂負責人,傑弗裡·馬丁。根據薇拉小姐所述,你帶了一位外人來食堂用餐,對方也並沒有免費用餐卡對嗎?”

對方說話的語氣很官方,並沒有夾帶任何情緒。

“是的,傑弗裡先生。既然您現在來了,那麼正好,麻煩您為我的朋友,辦一張免費用餐卡。”杜夫微笑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