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祁氏集團投資(1 / 1)
隨即,祁墨辰點著螢幕的動作微微一頓,弧度適宜地上揚了片刻:“是嬈嬈的意思。”
羅飛驟然一愣,明顯是驚詫的:“什麼,竟然是……”
他真的很難相信,這件事竟然是辛嬈的意思,可是不可能啊,辛嬈會對沈重那樣?
那麼一想著,羅飛就帶著狐疑的聲線,緩緩的抬頭:“總裁,這會不會有陷阱?”
他總覺得辛嬈的性格不可能一下子改變那麼多,怕不是真的要出什麼么蛾子吧?
祁墨辰隨即擰著不悅的餘光掃視著一眼過去,頓時羅飛就不敢再多說著什麼了。
這邊。
穆寶芸才將手機給砸爛了,而後螢幕就閃爍著沈重的來電,很是急促的聲音。
穆寶芸陰沉著視線,還是將手機拿了回來,透過破碎的螢幕按了接聽鍵,臉上的神情也舒緩了一下,溫柔的語調適宜上揚著:“沈大哥。”
沈重沉著沙啞的聲線,語氣中還是夾帶著不確定的:“寶芸,祁氏集團臨時改決定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他想著寶芸和辛嬈那麼好,辛嬈之前有什麼事情都是會告訴寶芸的。
也是因為寶芸後面又給他發了資訊,他才更有把握的在谷九言面前楊威,可現在的結果卻是谷氏集團成功簽約了。
穆寶芸也知道沈重打來這通電話的意思,隨即抽噎著委屈巴巴的嗓音:“沈大哥,這件事情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我還給嬈嬈打了電話,她說……她說……她說也不知道。”
什麼不知道,辛嬈分明就是知道了!
沈重沒想到,辛嬈竟然在寶芸那邊說她什麼也不知道,這分明就是故意的!
沉吟著一下,沈重就眯著沉沉的餘光:“寶芸,你有沒有覺得辛嬈有些變化?”
聽著沈重的遲疑,穆寶芸自然略顯著微怔的視線,輕扯了一下唇瓣:“應該不會吧。”
她也不下幾次的懷疑過,可有時候,辛嬈給她的感覺還是之前的蠢樣。
沈重沉了沉嗓音,還是緩緩地開口:“寶芸要是有時間的話,不如多去和辛嬈再接觸接觸?”
就算是沈重不說,穆寶芸也會再試探辛嬈幾次的,她總覺得這些事情的發生沒有那麼簡單。
南齋工作室。
辛嬈給祁墨辰發完資訊就專注著工作了,這會沈如月進來了,面容是緩緩笑著的:“辛嬈,有個好訊息。”
辛嬈遲疑地抬頭,抿著的唇瓣微微拉扯著:“沈姐,什麼事情讓你那高興?”
沈如月手上還拿著一份合同,滿是興奮地開口:“將門之後這個鉅作你聽說過嗎?他們的導演也十分喜歡你的作品,現在委託我們工作室幫劇組出一系列首飾,你說這是不是一個好機會?”
要是她們能順利地完成了,到時候將門之後大火,那她們工作室也會跟著上升一個檔次的。
將門之後嗎,辛嬈倒是也想知道這個劇,是古裝大劇,這次應該是翻拍,後面也確實火了。
她倒是記得,前世將門之後的導演確實找了很多工作室幫出首飾,但是,他看了很多工作室也沒有合適的,沒想到這會直接委託南齋工作室。
這麼一來的話,確實挺好的,南齋工作室跨上設計圈的步伐就會更快。
沒等著辛嬈開口回覆著沈如月的話,一旁的宣雅就激動地握著雙手在胸前了:“什麼,將門之後嗎,那也是我最喜歡的劇啊。”
沈如月點頭著之間,手上拿著的“不錯,我三天前已經接到了合作的郵件,但是因為還沒簽約落定,所以還沒告訴大家,現在已經是簽約成功了。”
說著,沈如月就嚴肅地擰著眉頭了,“但是,那位導演還是要看一下設計作品,看是不是符合他們劇組,不合適的話,還是要解約的。”
畢竟是將門之後是鉅作,比較注重細節,她還聽說,將門之後已經拉到了祁氏集團的投資了,他們是一點也不缺錢了。
宣雅一聽著,倒是怔愣了幾秒:“這還能解約的嗎?”
“沒辦法,祁氏集團投資了那個劇組。”沈如月雖然也不喜歡這樣,但畢竟那個劇組的背後現在有祁氏集團撐著。
聽到這裡,辛嬈眉間的弧度微微的上揚著:“祁氏集團?”
該不會是祁墨辰背後和劇組的人說的吧?不然哪來的簽約那麼快?
沈如月可是還能相信辛嬈的,這會算是正式將專案交給她了:“是啊,所以嬈嬈,你是這次專案的主要設計師沒問題吧?”
兀自的想到了什麼,辛嬈就泛著為難了:“倒是不知道劇組那邊什麼時候要第一個首飾樣品。”
沈如月略微沉吟著一下:“三天內能設計出來嗎?”
宣雅聽著,本來想說嬈嬈姐這邊還有一個辛大小姐要的首飾呢,要是再接的話,那有點嗆啊。
可沒等著宣雅開口,辛嬈就輕啟著唇瓣答應了:“好。”
等著沈如月滿意地離開之後,宣雅就小聲地嘀咕著一聲:“嬈嬈姐,你手頭不是還有一個辛大小姐的首飾沒做嗎,三天來得及嗎?”
辛大小姐那邊要嬈嬈姐親自做首飾就算了,還不說標準是什麼,著已經很那做了。
現在還來了一個劇組的首飾,還是原創,還要契合劇組的劇,這真的很難。
辛嬈輕笑著一聲,隨即輕挽著唇角的弧度:“來得及。”
宣雅輕淺地吸了一口冷氣,嬈嬈姐這是要不眠不休了嗎?
辛嬈回去之後,剛剛進門就見著祁墨辰交疊著腿而坐,斯斯文文的模樣,還一手拿捏著平板,深邃的眸子緊緊的睨眼著螢幕。
辛嬈頓時咬著楓葉紅的唇瓣,氣呼呼地走著過去,也不顧家裡是不是有傭人看著,將祁墨辰的平板拿開口了,就盤腿在他的旁邊坐下:“將門之後的首飾設計是不是你乾的好事?”
聞言,祁墨辰先是瞥視著一眼辛嬈的坐姿,她是穿著裙子,不悅的餘光狠狠地凝著,將人扯到懷裡,咬著一下的她的嘴角,森冷的嗓音被他拉扯著:“誰讓你這麼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