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借刀成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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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叔這件寶貝不過手掌大小,裡面夾帶的法寶真是不少!可有名字?說來聽聽嘛!”看這寶貝不知被摁了什麼機關,在韓駟手中大開大合,又瞬間閉上再開啟的瞬間,吳桐自覺造物奇妙,真是大開眼界,順勢就想把韓駟手裡的開鎖利器拿在手裡。

韓駟怎會讓旁人輕易把他家祖傳的“天鎖斬月刀”拿走?早就察覺到吳家小兒雙眼放光的樣子,就知道自家寶貝的喜愛之人又多加一員。

韓駟極其自然的右手捏著天鎖半刀鋒利處,瞬間中指得空,穿過其間某一個鏤空短鑰的一穿圓孔,躲過吳桐伸過來取短刀的雙手,天鎖短刀在他手上盤旋轉圈,而後輕展手中天鎖半刀合攏,如行雲流水般,甩,開,折轉,好不自如。

“小子!還想空手奪白刃嘛?‘天鎖斬月刀’在此,拿去好好看看吧!我神鎖世家的寶貝,可不是浪得虛名…”韓駟師叔將手裡天鎖半刀和斬月半刀一前一後,具送到吳桐手裡。此時雙刀都在吳桐兩手之上,頗有種齊頭並進,捨我其誰的架勢。

吳桐先是在手中掂了掂兩柄半刀的重量,果然一手輕些,另外一隻手重一些。大概多餘的重量實在刀柄本身吧。他未有猶豫,直接把兩把半刀徑自左右結合,插到一起。握著刀柄處的粗淺紋路,兩邊重量居然如此統一,相差無二,很是平衡,真是令人歎為觀止。

細看刀柄上的暗黑紋路,刻畫的神秘字元,和普通刀柄處的斜紋木質包裹,大不相同。隱約可以看出上面所刻的是韓家古老神秘的家族圖騰,上面有的字元痕跡已然變淡,想來是因為韓師叔愛之,日夜不願離手所致吧。

一頭的刀鋒的白刃鋼刀還是一如既往的鋒利無比,雖用料不及吳桐所執寒鐵所造的含光匕首,但已不差於這世間任何白刃了。對面一頭的百鑰機括的多餘表面輕鬆插入刀柄空殼之中,裡面似有吸力一般,嚴瓷合縫的穩穩契合,真正的合二為一,變化多端。

吳桐右手緊握刀柄,伸出胳膊將天鎖斬月刀橫放在眼前。想像韓駟一樣按住刀身什麼機關以開啟側邊百鑰,可是任他摸遍雙刀全身數遍,都毫無所獲。心想,莫不是在刀鋒上?不能啊,誰會把機關放在短刀利刃上呢,這麼想不開,再傷了自己…

看他死皮賴臉的不鬆手,非要找到剛才開合百鑰機括的機關所在,不然不會罷休的模樣,韓駟不露聲色的說道,“你朝下,重重抖動一下刀柄試試。”

聞聲,吳桐學著韓駟所說,運動手腕力量向下垂直抖動兩下,只聽“恪恪”兩聲,像刀柄內建機關收到震動,內鎖應聲開啟,百鑰舒展猶如一把小扇,實在妙不可言。

吳桐一時來了興致,就像孩童時玩的木馬木劍一樣,好奇極了。當下就想親自用手掰一下里面藏著的種種百鑰,兩眼一瞟卻看到韓駟正死死盯著他做的所有的動作。吳桐可是個調皮的,知道手裡的雙刀,是韓駟家傳的寶貝,便假意說道,“師叔大氣,不會擔心我稍稍用力,就能把裡面精妙零件掰壞嘛?”

“嘿!你試試,百鑰中可不是一般的鋼鐵門類,這是我家傳的一塊隕鐵,堅如磐石,磨壞了不知多少難買到的金剛鑽,又耗費了多年心血才做成此刀,千金不賣的孤品。…就看看好了,別用手啊…”韓駟嘴裡說這雙刀中用了怎樣的難得鐵石,末了還是擔心吳桐貪玩,會破壞其中某個小零件。如若真的被他碰壞,那傳聞中的百鑰機括可能就只能叫殘一機括了。

韓駟可是心疼這把雙刀。有家訓,韓家每個掌門人都必須擁有一把天鎖斬月刀。經過數輩人的改良實驗,當其父耗費半生心血製得一把,卻在江湖紛爭中,親眼目睹寶刀被扔下懸崖,而後吐血過世。從他接過圖紙那一刻,便立誓要尋得真正的良材,無論何其艱難,都要製作成功。最後當然皆大歡喜,在歷經上百次失敗後,終於天鎖斬月刀重新現世。

韓駟看著雙刀,心裡往事浮現眼前,便和吳桐講述起關於他的一切。

其實他韓駟並不是見錢眼開的人,也沒有多大的貪心去做打家劫舍,探取財寶的勾當,種種不過是為了實驗天鎖斬月而行的錯事。要知道世間古鎖分類之繁雜,但是以簧片構造的鎖具就有數十種之多,有廣鎖、花旗鎖、刑具鎖及首飾鎖等等…再加上以文字結合,暗鎖甚至巴掌鎖更是數不勝數。

靠著入戶試鎖的由頭,不過幾年,韓駟就已涉足過千家萬戶的內室裡屋。而後的事情便是世人皆知了,先是被盜家全員推舉,尊稱為“盜祖宗”,後有官府鷹犬爪牙奉命捉拿歸案,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他韓駟一人。

這才每年到柔城時,就來樊花樓這樣偏遠破敗的酒樓飯館用餐,畢竟人少,耳目就少。何況美味逼人,也就遠些也別無二致。

吳桐心不在焉的想著只要拿著這寶貝,要孃親小匣上的魚鎖解開定是不在話下。可心裡又琢磨小匣上的鎖具對於百鑰機括來說,真是大材小用了,還不好隱藏。不知韓師叔有沒有其他更輕便好做的寶貝,來解他的燃眉之急啊。

他看了一眼對面的韓駟,用討好的語氣說道,“師叔,您這寶貝雙刀,可否借我半日,等開了我孃親的小匣魚鎖,我就定會如數奉還!”吳桐知道今日這把天鎖斬月刀肯定是借不走的,想偷偷搶走也會被韓師叔摁在地上毒打一頓。還不如後退一步,沒準可以試探問出其他相似寶貝。

“那可不行,雙刀只為韓家人所做。你若是想要,不如來做我韓家的兒子,我大可將圖紙細節全數贈你,要舍了你親孃,不知侄兒肯不肯呢?”韓駟忙不迭的把雙刀從他手裡抽走,安放在腰後妥當,嘴裡調笑意味甚濃。

這邊,見吳桐聽得都要氣得甩袖走人,心生一計又轉臉說,“玩笑玩笑,我再喜歡你的天資聰穎,也不能和拼命六娘去爭啊,聽你所說的魚鎖,用這把萬鑰定能解開。就算做你拜師的回禮吧,現在誠心誠意叫我一聲師父,不為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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