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古樹穿堂風(求推薦求訂閱)(1 / 1)
說話的小混混們,本就是在銷魂道上混日子的嘍嘍,平日裡做慣了裝腔作勢,狐假虎威的雞毛蒜皮,如今看到吳桐落荒而逃,即便他日二人比武場上相遇,就吳家小子如弱雞一樣的身材,怎麼可能敵得過年長五六歲的榮金師兄,不過是臨場窘迫,下不來臺而已。
之後半刻,眾人說來打趣幾句,見沒有熱鬧可看了,便紛紛有了離去之意…
可就在大家朝著齊志,榮金二位師兄告辭要走之時,忽聽銷魂殿側殿旁有一聲巨響,“轟隆”像是從樹中爆開彈藥一般。
幾位位份低的弟子向二位師兄告辭聲中,雙手抱拳,後腰剛彎下去一半,尚沒來得及回頭張望,就聽到一弟子指著方才吳桐劈過勁道的紅杉樹,扯嗓子叫喊到,“…你們…你們快看…那古杉樹,莫不是…被誰人掌力憑空劈過,怎麼…樹幹居中會變為中空的模樣?”
聞聲眾人慌張瞧去,果然印象中昂揚挺拔的紅山古樹,如今竟然中間被人從外向內打入半截力氣,雖不至於攔腰折斷,中間也半個劈開的樣子,秋風凌烈,竟是呼呼的從中灌了進來!“咦?…莫不是方才是誰武功招式極快,讓他鑽了空子,我等沒瞧見不成?…對了,吳家小子…剛像是朝杉樹等方向打了一掌,難道…?”
榮金身後幾位大刀門的師弟,皆面面相覷,難道真是吳桐一掌打去的下場?打在這生了百八十年的古樹身上都成此等模樣,這樣厲害,若是打在人的身上…豈不當時就小命嗚呼了嘛?!
幾人本就膽小如鼠,沒見過什麼大世面,此時早就面如土色,戰戰兢兢。如今回想起來剛剛還嘲笑吳桐好些不入耳的難聽話,若真是他吳桐有了出世神功,但願能大人有大量,切莫記得他們這些小角色為好…甚至有好幾個出言不遜的大刀門弟子雙手已然默默合十抬上胸前,似是祈禱,都是榮金師兄叫我們乾的,冤有頭債有主…你…你你找他去!莫找我們…
“幹什麼!看你們這些小輩德行!是不是他做的,還不知道呢!許是這紅杉樹早就腐朽不堪,從中就爛了,今日正好就這前幾天的雷雨,便劈開罷了。你們幾個…別在這兒丟人了,師父他老人家快要等急了,快隨我回去!”榮金怎麼瞧不見身後師弟們丟人怕事的模樣,一個小兒就被嚇成這樣,真要滅自己威風不可?故隨意找補了個藉口,怒氣衝衝的帶人離開了。
齊志從頭到尾旁觀所有都沒有多說什麼,他只都看在眼裡。見榮金等人要走,也不再言加挽留,嘴邊帶笑如常,朝著眾人背影側首點頭而已。
究竟…吳桐有什麼過人之處,讓師父四長老親自遵囑其為他鋪路,更是願意把養育多年的文竹小師妹,恨不得拱手相送?於吳桐而言,這一切輕鬆來得便如抬抬手而已,可如他…便像谷底攀巖,滑壁求生,每一步走得如履薄家一樣,說錯一句話,辦錯一件事,便會從銷魂道最看好的弟子位子上拉下來,如同棄履螻蟻般扔在旁邊,萬劫不復。
齊志只覺得裝的夠久了。只見他收回笑容,閉著眼睛,半晌,腦海裡思緒萬千。萬不能…不能讓這吳桐小子輕鬆過得比試,若他過得春風得意,便是他齊志的不如意!於是,計上心來,既然此輪吳桐與小師妹之間的比試已成定局,那…下一次便讓小師弟好好與榮金比試比試,高下立現,輸了也可,旦夕禍福,反正傷人者,於他無關,是旁人便好。
復而,周到穩妥的中肯笑意重新掛上齊志嘴邊,他暗想,哼,得意只有這一時半刻,長久之說誰言得準?要想過得穩穩妥妥,不過是看邇在人世間,橫豎守著多少仇敵罷了。
這邊吳桐走得瀟灑,衣襬灌風;自是少年肆意,走路帶風。走著走著,他是藉著孃親的話明白了幾分道理,大抵世人許多都是見不得別人好的,有道是,你本無意穿堂風,偏偏孤倨引山洪!大刀門就算和吳家雲嵐劍再過不去,何必如此譏諷,有本事,自己也生來就有那樣厲害的孃親師姐啊,背地裡賺吆喝,小人行徑。
一掌力氣,氣他消了大半。但這並不代表之後他還會讓小人肆意妄為,他吳桐不願理會俗世,如若不然,少年也不會坐視不理,縱使寶刀出鞘,跨馬殺敵,也要護得家園安寧!誰…也別想傷了孃親,師姐!否則…吳桐雙手握拳在身邊兩側,望向不遠處,眼裡是說不出的凝重…
已到巳時。
儘管剩餘的十幾位銷魂道各門各派的弟子功夫厲害層出不窮,不過東方瑛的退榜之事,依然讓其餘要上場比試的好些人鬆了口氣。
而自然較受矚目的是榮金與同門師弟榮韜,與文竹吳桐之間的比較了。
在同門之中榮金是最會對大刀海四行溜鬚拍馬之事的,而榮韜則算作大刀門的後輩弟子,卻與海四有著一層遠房舅甥關係,而受家裡囑託特意拜在大刀門中,算算時間也修習八九年了。
要論長相,自然是榮韜長得更一表人材,行事也更颯爽些,榮金算作武林中的,也是長相一般之人,畢竟眼睛小得像蝦米,即便是大刀門的第三個弟子,即便三稜刀用得好,也是至今未能成婚,估計沒有姑娘願意嫁給此等行為齷齪之徒吧。
榮韜論武功也是不敵榮金,雖然有海四在場坐鎮,眾目睽睽之下,沒受師兄榮金什麼委屈和毒手,可他是小十年都在大刀門生活的弟子,知道榮金是代表門中弟子出頭,其所為必是受了舅舅的授意,何故攔著師兄榮金不放呢。而後,心中便篤定收刀,半場下來二人也大概分得勝負,勝出一方顯然成了榮金。
二三女使上臺,不一會兒便草草收拾好比武場,現場看客眼尖,早就目光咄咄看向吳桐,另一邊眼神視線尋著另一位昨日也是出盡風頭的小娘子文竹。
要說文竹之後去了哪裡,小女兒家被人戳穿愛慕,雙頰桃紅害了羞能好端端的跑去哪裡?定是跑回自己的一片無人問津的自留地,閨房呆了半晌罷了。多數師姐妹都跑去前殿看熱鬧,香閨之中,紗簾半掩,只有她羞紅了半張嬌顏,咬著嘴唇捂著臉琢磨心事。
她早就打定了主意,會把勝負坦然讓給小師弟,只大庭廣眾之下,與心中情郎兩兩比試,想想都會讓這少女遐想無邊,他…會抱著她的腰似山下畫本那樣雙人飛起半空嘛?…還是…他會礙著平日情分不捨得對她出招?想到這兒,文竹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一臉嬌羞…小師弟…應該是懂她的心意的…
而文竹並不知道後面榮金等人譏諷吳桐女人庇護一生的閒話,若是知道,怕是那些浮想聯翩也會少去半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