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閒適愜意;藩鎮造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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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的生活就比較平淡了。

林日明突破之後對武更表示了感激,雖然知道自己不可能收司空震為徒,但也沒有直接離去。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一年間他對司空震豈能沒有一絲感情?

於是,他現在整天流連於無名酒樓,在那裡喝喝酒聊聊天。

因為那裡有他的同類,同為築基巔峰的修仙者。

而司空震也如願以償的當上了官員,據說武秋花了不少力氣,因此官職倒也不算太小。

具體什麼武更沒問。

因為那怕是皇帝在武更心中其實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任你天賦才情卓越,百年之後依舊黃土一捧,又能如何?

不得不說,自從知道這個世界是修仙世界之後武更的心態變了,他的思維也和之前的自己完全不同了。

對事物的思考已經不侷限於當前的幾年以後,而是幾十年以後。

對人生的規劃也來到了幾十年以後。

要說武更想做什麼,現在唯一的目標就是修煉了,修煉到更高境界,直到沒有壽命之憂。

之前特別喜歡去的春風樓現在也不是多麼想去了。

原因無他,那些女子在武更的眼中都太髒了。

築基之後,五感提升了不知道多少倍。

在那時候,武更能清晰的感受到凡人身上的細菌與油膩。

那怕是洗的在乾淨也沒用,武更依舊能感受到。

只有同為修仙者的身上才不會有,武道先天都不行。

所以,武更其實多少能理解那些修仙界的修士為何這樣看待凡人。

他們看凡人和凡人看待廁所裡的蛆無異。

又弱又髒。

雖然現在武更封閉了自己的五感不讓自己太過敏感,但已經知道不衛生的飯菜那怕看不到也不想吃了。

以至於武更現在整日呆在家中,不往外出。

“等到金丹就換個地方居住吧。”

武更心想著。

現在的自己實力還不是那麼強,出去之後難免會有些危險。

只有等自己達到金丹之後,實力達到金丹無敵才有放開手腳的資本。

他心中肯定,那一天是不會遠的。

扭頭看了看皇宮方向。

就是不知道司空震能做到什麼程度了。

……

……

時間流逝。

轉眼間,世間變得銀光素裹白花花一片,又在陽光的照耀下慢慢消融。

隨後,小草鑽出了土地,野花在田間地頭忽的綻放。

沒有人在意不起眼的他們,只是偶然一撇才發現。

哦,原來野花都開了。

萬物生髮,幾個月過去又來到了初春季節。

武週三年,二月十八日,二十四節氣之雨水。

天氣微涼,陰雲佈滿了上空。

今年的雨水的陰雲比往年的更黑一點,似乎象徵著什麼不詳。

雨水稀稀拉拉的嚇著,武更依舊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沒有撐傘,也沒有用靈力防護,就靜靜的喝著酒淋著雨。

不過雖然沒有防護,但雨水依舊沒有打溼武更的髮梢,所有的雨滴都順著武更的身體緩緩滑落。

就連踩在泥土地面上的靴子都沒有沾染半點泥汙。

衣服是武更開寶箱開出的二階極品法袍,防汙是最基本的作用。

二十四節氣第二個節氣,雨水。

武更能感受到虛空中一種莫名的變化,好像水系的靈技會更加活躍。

修煉水屬性的功法在這時候也會更好突破。

“二十四節氣……暗合天地。”

武更喃喃著,又抿了一口酒。

忽然,武更突然輕笑了一聲。

“前世中有十大雅事,分為焚香、品茗、聽雨、撫琴、對弈、酌酒、蒔花、讀書、候月、尋幽。”

“我現在喝著酒水,聽著耳邊滴滴雨聲算是佔了酌酒和聽雨,倒也愜意。”

只有這時候武更才會慶幸自己穿越過來。

在前世那個人不如狗的操蛋社會,自己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生活?

如果按部就班,自己大概會為生活奔波一輩子吧。

嘆息著,武更手中靈力湧動,讓碗中的酒水變熱了一些,成了溫酒。

微涼的天氣,喝溫酒應該會更好一點吧。

……

平靜的生活總是短暫的。

第二天一則訊息傳到長安引發震動。

十大藩鎮聯合起來,反了!

皇宮中,武瞾憤怒把手中的奏摺摔倒地上,怒喊道:“反賊!反賊!我給他那麼大的權利他竟然還要造反!”

“當誅!當誅!”

武瞾憤怒著,臺下眾位大臣互相看了看都不敢率先開口。

只有葉正軍,他撿起了地上被摔的奏摺仔細檢查了一下,微微皺眉:“他們怎麼在朝廷眼皮子底下募集三十萬大軍的?”

“還有那麼多器械,這可是管制物品……”

葉正軍說著,目光掃了一眼對面的文臣。

但那些文臣就當是沒看見一樣,依舊是面無表情,好似和他們無關。

葉正軍冷哼一聲,回到列隊沒有說話。

而武瞾此時也冷靜了下來,掃視了一眼文臣列隊,沒有說什麼。

又看了眼武將列隊,他們那些人都有些蠢蠢欲動。

要知道平叛那可是大功績。

最後,武瞾開口:“武卓,身為宰相,可曾預料過他們會造反?”

話落,站在文官首位的老者面色不變,拱手道:“未曾預料到會那麼快。”

“那你預料到什麼了!”武瞾憤怒道。

“廢物,都是廢物!”

“葉正軍!”武瞾喊道。

“臣在。”葉正軍出列應道。

“挑選兵將,平叛!”

“是!”

“退朝!”

話落,不得官員反應直接離開了。

只留下朝堂上的袞袞諸公。

文官角落,司空震站在末尾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只是一位正五品,並且還是沒有實權的正五品。

勉強擁有站在朝堂內的資格,看著這一幕,他不由有些沉默了。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他說話的資格。

文官集團眾人轉身回去,以宰相武卓為首聚集著一眾人。

還有一些人三兩成群聊著今天去長樂坊裡瀟灑。

司空震內心沉默。

造反逆賊都出來了,勢力還不小,為什麼他們還能那麼輕鬆?

相比於文官集團,武官集團那邊大都圍在葉正軍身邊。

能在武官中有名有姓的,大都跟隨過葉正軍。

此時他們正爭奪著平叛的名額,不過葉正軍卻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而離去的武瞾也散去了她那憤怒的面容,變得十分平靜。

她憤怒是真的,但沒有那麼憤怒。

不演的憤怒一點怎麼對得起那些老狐狸的佈置。

她輕蔑一笑:“竟然還敢威脅我,竟然對我這個位子如此覬覦,武家人……以為是同族我不會對你如何嗎?”

“陳慶陽。”

“在。”

“去殺了武卓的一個兒子,並暗示是藩鎮所為。”武瞾淡淡道。

陳慶陽一愣,詫異道:“他就不會信。”

“不,他懂!”武瞾自信冷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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