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兩腳羊不也是羊?(1 / 1)
武更也不是貪婪的人,靈石雖然很好,但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根本沒有什麼用,只是行走世間總是難免用得到靈石,否則又有發生坐船沒有路費的窘境。
行走江湖,沒有錢是不行的。
從齊家那裡離開,武更繼續去了春樓,見到這兩人春樓的人好似見了鬼一樣。
剛剛一位大活人憑空消失已經傳遍了整個春樓,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是鬼怪,正吵鬧著要不要關門驅邪。
不過也有有見識的知道這是碰到了大修行者,只不過對於大修行者一次點幾十個姑娘玩套單還是有些不理解。
原本正嚷嚷著的春樓見到武更再次回來,那可真見了鬼一樣。
武更也不和他們計較,重新叫人上包廂。
不過這次管事的把武更帶上了最頂級的寶箱,空間和道具可比之前那個好多了。
至於是什麼道具……嘿,玩的真花。
“對了,你們這個春樓的名字叫什麼。”武更好奇問了一句,來玩到現在真沒注意過名字。
旁邊的姑娘也是不由失笑:“萬碧閣。”
萬碧閣?
武更揣摩著,忽然一笑,名不虛傳。
……
就在武更在休息玩鬧的時候,流心城周邊的村落卻有一股暗流湧動。
小河村。
小河村是流心城周邊的一個不起眼小村子,因為有黑水河的一條小分支,所以生活過的也算是不錯。
而吳山和吳小河她們兩人正是居住在這個村子內。
此時的吳小河坐在小木屋內,看著手腕上的手鍊異常歡喜,心中都甜滋滋的。
她從沒有戴過那麼好看的手鍊。
忽然,屋外繁雜的腳步聲響起,吳山警惕的呵斥道:“你們要幹什麼?”
“幹什麼?”一人嗤笑:“老頭,咱們小河村的習俗你不會不知道吧?”
“每次河神祭就要選一位十八歲之下的少女去陪河神,今年呢,大夥就準備選你家孫女。”
此話一出,吳山原本黝黑的臉上有了幾分紅暈,怒吼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是不會讓你們動我孫女的,除非你把我殺了!”
“嘿,老頭何必那麼犟,我們要你的命可沒用。”話落,這人的語氣也變得狠厲:“識相的,就把路給我讓開,否則……呵,你這細胳膊細腿的可禁不住幾下。”
“你……你你……呵咳咳!!!”吳山剛想怒斥,卻氣血攻心直接暈倒在地上。
門口的幾人見此不由撇嘴。
“晦氣。”
這時吳小河也開啟房門,看到面前的一幕整個人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爺爺,爺爺!!!”
她喊了兩聲跪倒在吳山身邊,晃了兩下身體,卻發現吳山已經氣息微弱。
門口,三位大漢和一位三十多歲臉上塗滿胭脂水粉的妖豔女子正看著吳小河。
妖豔女子看著吳小河姣好的面容和身材,又看了看她手腕上的手鍊,心中嫉妒都止不住的溢到臉上。
“呵,那麼好看的手鍊,不知道陪了多少老頭買的吧?”充滿酸味的話語響起,她看了看身邊的幾個男人。
卻發現他們都被吳小河勾走了魂,痴痴的看著小河。
雖然吳小河並沒有那種仙道中人飄飄欲仙的冷清氣質,但充滿了鄉村淳樸的她也是非常誘人。
吳小河沒有在意妖豔婦人對自己的詆譭,現在她心中都是對爺爺的關心。
“沒想到長得還挺漂亮,別看你爺爺了,他死定了,你就乖乖的上祭祀吧。”
一個身材健壯的男子說道,一臉奸笑的走了過去,想要在制服的過程中佔一點便宜。
雖說這是祭祀給河神的,不能對她進行破身之舉,但沾點手上便宜還是沒事的。
吳小河見到幾位壯漢極有壓迫感的走來,心中也是幾位害怕。
不過以她較弱的身子和力氣自然是無法擺脫三位壯漢。
“你們在幹什麼!”
這時,旁邊傳來一聲呵斥。
三位壯漢剛想發作,卻發現是一位身著特殊服侍的男子。
見到他的瞬間,三人直接跪倒在地:“仙師。”
被稱之為仙師的男子看了眼吳小河,眼神中感到一絲詫異,沒想到這小村子裡也有這等美女。
不過他畢竟是仙師,也見慣了不少的美色,所以吳小河雖然漂亮但大事當前他到也能壓制住心中浴火。
“這是祭祀給河神的,對她動手動腳你們有幾條命夠死的,混賬東西,老老實實帶回去!”
“是!”
訓斥完之後,仙師便離開了。
只留下了惶恐幾人。
再次見到吳小河,他們也不再客氣,把心中的怨氣都發洩在她的身上。
“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被仙師呵斥,災星,你父母因為救溺水的你被淹死,他們終日在河上謀生竟然能被淹死,真是可笑,現在你爺爺也因為你也要死了,還害的我們也被訓斥,災星真該早點死,要不然整個村子都會被你剋死了!”
幾人並沒有把自己被訓斥的原因歸到自己心中邪念上,而是轉移到這麼一個弱女子身上。
吳小河悲憤欲絕,自己父母的死是心中永遠的痛,她本以為自己可以釋然,但作為殺害自己父母的兇手自己怎能釋然。
現在連自己爺爺也因為自己而死,也許自己真就是災星吧。
既然如此,那麼死就死吧,最起碼河神真的保佑過流心城這邊沒有水患。
吳小河心如死灰,幾個人把她塞到事先準備的轎子裡,抬到指定地點。
……
……
接下來幾天武更好好玩了兩天,整個萬碧閣都傳出來了。
有一位猛人叫了四十多位小姐,一人玩一遍完了,被其他客人知道了敬稱為鐵腎公子。
還好武更不知道,不然肯定嗤之以鼻。
不過玩了兩天也膩了,武更也就過把癮罷了。
這兩天來,流心城的河神祭越來越盛大,明天就是準備祭祀的時候了,流心城每個人都流露出了笑容。
因為這一天那怕是最黑暗的場所也必須關門,所有人都必須去往河神祭。
雖然這條規矩有些怪,但作為四大家族聯合釋出的規矩沒有人敢不遵守。
“明天就是河神祭了,自己得去還錢了。”武更心想著,帶著李學傑出了城。
吳山和吳小河他們是居住在小河村,武更也不使用靈技法術,就這麼慢悠悠的在路上走著,觀察風土人情。
“這些人的服侍挺好看的,那些坐轎子的身份不一般吧。”
武更喃喃著。
“那可是,做轎子的那可是祭祀給河神的,豈能與我們一樣。”
旁邊一位年數大的老伯聽到武更的話給他解釋道。
武更點點頭:“原來是羊啊!”
他記得之前聽過,河神的祭祀品是羊。
聽到武更的話,老伯詫異的看了眼武更,倒也沒有說什麼。
沒一會兩人來到小河村,不過看著這零零散散的屋子武更卻犯了難。
這可不是多好找啊。
還好自己是修仙者。
神識一掃,原本面色平靜的武更突然陰沉了下來。
身形不動,一念間兩人便來到一處屋子面前。
就在李學傑還在詫異的時候,武更卻走向前去,看向倒在屋子門口的吳山。
他早已經沒了呼吸,屍體極為僵硬的躺在地上,死去有幾天了。
武更沉默,不知道該如何,內心五味雜陳。
沒想到前幾天還有說有笑的,今日再見就已經是陰陽兩隔。
不過武更有些疑惑,就算吳山死了還有他孫女啊,他孫女那種人不可能會眼睜睜看著他暴屍在這。
“公子……這。”李學傑看到這種場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心中只有對生死離別的感嘆。
“公子,生死乃人之常情,不必如此。”李學傑勸慰道。
武更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搖頭:“不對。”
“不對?”李學傑詫異,那裡不對。
武更不說話,上前自己探查一下身體,看樣子倒也不是他殺,而是突發疾病。
按理來說這個年紀也正常,不過還是不對。
吳小河呢?
武更皺眉。
“李學傑,你去村子裡打聽一下吳山是怎麼死的。”
“是公子。”
李學傑應了一聲,隨後離開這裡,武更站在院子裡等待。
時間過去了一點,沒一會李學傑回來了,面色古怪。
“公子,此事好像有蹊蹺,我找了好幾個人打聽都沒有打聽到什麼,他們似乎在忌憚什麼不願意說,不過有個,老婦人倒是小心告訴我和河神祭有關,更多的就不樂意說了。”
“和河神祭有關?”武更皺眉不解,河神祭和死人有什麼關係。
不過正巧閒來無事,再加上這錢還沒給呢,不可能如此草草了事。
我武更借錢必還。
……
與此同時,河邊原本作為禁地的祭祀地點也徹底開放,一座高大的祭壇正在眾人眼前亮相。
六位氣勢非凡的男女站在一旁,眼神中滿是激動。
“一天,再過一天我們就可以得到那個大機緣了,到時候……”
齊家主內心瘋狂嘶吼著。
想起自己前兩天被敲詐內心就一陣憤怒。
等到自己獲得這裡的寶物,我也能到達返虛,那時候請這些老朋友出手,一打六的情況下你怎麼贏?
到時候必讓你翻倍吐出來!
齊家主心中憤憤不平,旁邊那個老對頭還想嘲諷兩局,卻被為首的那人眼睛一橫,頓時煙訊息鼓。
為首那人雖然也是化神,但人家的實力一個打他們五個都不是問題。
同為化神也是有三六九等的。
“明天最後一次祭祀,我們六人都能有希望步入返虛,希望你們不要在這個關頭惹事,要不然我可不會手軟。”
“是,李大人。”
見幾人都應聲,他才放心。
這時,李大人看向了齊家主,問道:“聽說前兩天你被人勒索了,怎麼樣,調查清楚了嗎?”
齊家主內心憋屈,但還是回道:“調查清楚了,就是從外地來的,不清楚咱們的謀劃。”
李大人點點頭:“那就好,這件事情只准成功不準失敗。”
“是!”
被稱之為李大仁的不再說話,目光看著這一條大河眼神中滿是覬覦。
時間就這樣緩緩流逝,日月流轉,第二天到來。
此時,整個流心城附近所有的家庭都歡欣鼓舞鞭炮齊鳴,無一不是在慶祝這個盛大的節日。
六位當家的看著,眼神中滿是譏諷。
“那些底層人也許一輩子都想不明白事情的真相。”
“別忘了規矩。”
“是!”
李大人看向他們,目光中只是淡然。
再次看向這條河,他靜靜等待著時間。
而這時候,武更也來到了一眾人群之中,靜靜地看著。
“公子,這裡人好多,恐怕上百萬了。”李學傑吃驚說道。
武更點點頭,不止是流心城,就連周邊的村鎮和其他地域參加這盛大節日的人都來了,人聲鼎沸。
但武更內心中還是縈繞著一絲不安。
人……太多了。
再加上之前在吳山家看到的那一幕,武更總感覺有些不對勁,這個河神祭絕對有貓膩。
“這次河神祭那麼大規模,不知道要死幾位少女呢。”
“嘿,估計得上百位吧。”
“都是為了流心城周邊數百萬民眾著想,為了數百萬人犧牲上百人又能如何?”
聽到這話,武更和李學傑相視一眼,眼睛內早已不在平靜。
李學傑很有眼力見的湊到說話那老人跟前,打聽到:“老伯,你說這死人是怎麼回事?”
老伯看向李學傑有些防備,不過似乎想到了什麼就開口說道:“我們這裡的黑水河神每過幾年都會要求祭祀,而祭祀物便是年輕貌美的少女,還必須是流心城周圍地域的這些。”
“活人祭祀?”李學傑面色吃驚,看了一眼武更。
武更也皺起了眉頭。
活人祭祀?
這和自己之前聽到的不一樣啊,之前自己聽到的明明是用牲畜祭祀啊!
現在怎麼變成年輕少女了?
李學傑自然知道武更疑惑,也問了出來。
誰知到老伯嘿笑一聲:“這兩腳羊不也是羊?”
武更心神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