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正式學員3(1 / 1)
現在的時間段裡,學院大部分的學員大部分進行體能訓練,來來往往的沒有幾人,看熱鬧的人都沒幾個,更別說是來勸架的了。
平常時看起來比較斯文溫布,在這時變得激憤,那個被人圍毆的學員正是他的朋友。
溫布的那個朋友叫衛賜,正是由於衛賜的推薦和擔保,溫布才能夠順利加入學院。
要好的朋友被四五名學員欺負,溫布自然是無法忍受這樣的事情。
那名被抓住的女子正是蘇幸芸,她被捲入這次的鬥毆事件中,她不停地拍打那個緊緊的抓住自己手腕的男學員。
不管她怎麼使勁也無法掙脫,那個男學員還津津有味的嘲笑蘇幸芸力氣小。
在那名男學員得意的時候,一塊捲成棍子形狀的紅布迅速竄過,筆直的紅布棍子穿到人堆裡面去時,溫布立即用力一甩,紅布棍子如同抖動的蟒蛇一樣兇猛,“啪啪”的幾聲響,正正的打到那些品行像無賴的學員身子上。
猝不及防的攻擊,把那幾名毆打衛賜的學員打翻在地,本來就為維納斯殺手事情煩惱的溫布正在氣頭上,正愁沒地方發洩,所以他出手比較重。
當然,溫布是個懂得分寸的人,生氣歸生氣,他可不會因為想要發洩而下死手。
見手下一個個捂住胸口喊疼,那名不出手的學員放開了蘇幸芸的手,然後呵斥道:“敢對我的小弟動手,你們是什麼人?”
雙從狠狠的懟了一句:“這應該是我問的問題才對,學院這種文明的地方怎麼會出現你這種地痞流氓。”
那名學員蠻橫地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雙從:“管你是誰,我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丁老師去,敢欺負他的養女,你完蛋了。”
“哈哈……少拿丁峰強來嚇我,我可是嚇大的,就算是院長來到我面前,也得賞我三分薄面,更何況區區一個丁峰強。”
雙從見對方如此囂張,於是他說了句:“院長給你面子,真是個有趣的笑話,井底之蛙的見識就是低,連吹牛都不打草稿。”
那名蠻橫的學員已經心生怒火,他滿臉通紅道:“哪來的野小子,敢這樣和我說話,敢不敢出來和我打一場。”
面對刺耳的挑釁,雙從不為所動,他可不想在學院胡來,要是把事情鬧大,到時候被開除可就慘了。
那名學員繼續挑釁:“你還是個男人嗎?連單挑都不敢的孬種。”
雙從一臉不屑:“真是可笑,光天化日出來欺負姑娘,做出這種齷齪行為的人,也敢跟別人提男人二字?”
“你個混球,敢罵我齷齪,你死定了。”
“雙從,這傢伙交給我,這種無賴就是要給他一個血的教訓才能痛快。”一肚子火氣的溫布掰了掰手指,發出了清脆的“咔嚓”聲。
在溫布想要出手時,被打得一身傷的衛賜給阻止了,衛賜還告訴他眼前的這個學員不好惹,衛賜在學院混了好幾年,對於學院內部的瑣碎事情比較熟悉。
在發生鬥毆前,蘇幸芸第一時間打電話給葉子,接受到訊息的葉子連忙趕來。
給雙從找茬的學員名為王炮,他是學院副院長的兒子,平日裡喜歡欺負其他學員,仗著父親的關係才敢這麼囂張。
在學院裡面,王炮可沒有懼怕過誰,湊過的學員數不勝數,還擁有一個“學院小霸王”的稱號。
這個稱號雖說是別人用來調侃他的,然而他並不關心他人的看法,覺得這是征服其他學員的成果,反而以有此稱號為榮。
葉子對王炮早已知根知底,從小到大,葉子對他完全沒有一絲好感,內心十分的鄙夷王炮。
只要葉子在學院內看到王炮欺負其他的學員,她都會出手阻止,葉子和王炮曾有多次比試,王炮每次被葉子暴捶,所以每次看到葉子都會收斂幾分。
葉子說:“王炮,你又在這裡惹是生非,活膩了是嗎?”
“你想做什麼,在學院使用暴力,小心我向學院高層投訴你。”見葉子一臉殺氣,王炮悄悄的後退了幾步。
“你說的高層是不是你的副院長老爸?”葉子一臉不屑,還模仿起王炮的語氣,“我可不怕他,說起來,他還要賞我三分薄面呢。”
“看在你爸是院長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你要給我記住,我怕的不是你,而是給你爸面子,我還有事,先告辭。”王炮轉身邁出了幾步,絲毫不敢回頭。
葉子譏諷:“還給我爸面子,真是笑死人不償命,每次和我決鬥都會輸的傢伙能說出這種話,也算是不要臉到了極點。”
“見你是女人,加上你是院長的女兒,我才放水認敗,別不識抬舉,我王炮要是認真起來,一招就能滅了你。”氣勢兇猛的王炮撂下狠話,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葉子懶得再理會王炮這種人,她的言語依舊犀利:“你個慫包,只不過是一個嘴強王者,叫你單挑又不敢來,趕緊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
“好男不跟女鬥。”王炮假裝悠閒的樣子,還吹起了小口哨。
看著王炮越走越遠,倏然,蘇幸芸雙手抱著葉子的手臂,雙眼通紅說:“葉子姐姐,別讓他走。”
“喲,幸芸,你終於想通了,要做我女朋友了是嗎?”聽到蘇幸芸的挽留,興奮的王炮轉過頭,笑得春風得意。
“誰會成為你這種無賴的女朋友,趕緊把那半枚玉佩還給我。”蘇幸芸氣得往地面跺了一腳。
王炮一臉不服:“我資源這麼好,很多女人都想跟我的,像我這種有錢有權的人,世界上能夠找出幾個,還有你到底哪裡對我不爽?”
蘇幸芸:“沒有為什麼,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王炮:“我明明那麼喜歡你,你卻次次拒絕。”
雙從忍不住吐槽:“像你這樣的花花公子恐怕不是真心喜歡她的吧,頂多算饞她的身子。”
“你有種再說一次啊,混蛋。”要不是打不過葉子,王炮早就出手揍雙從一頓了,面對這樣的嘲諷,嬌生慣養的王炮自然是受不了。
葉子冷冷地說:“王炮嘴巴最好放乾淨點。”
葉子凌厲的眼神讓王炮心中泛起一絲寒意。
王炮說:“懶得跟你們這些人聊,浪費口水。”
“不想捱揍,就把它拿過來。”葉子伸出手掌向王炮索要玉佩。
“一枚破玉佩而已,有什麼好緊張的,根本就不值幾個錢。”王炮從口袋拿出了只有一半的玉佩,他還仔細地看了幾眼。
葉子冷冷地說:“少給我廢話,趕緊拿過來,別考驗我的耐心。”
王炮一臉不爽,將玉佩放到葉子的手上,憤恨難平的他踢了幾腳他的幾個手下,臨走時,王炮瞥一眼葉子,順便在地上吐了一口痰。
葉子並不理會那幾名無賴,而是將玉佩還給蘇幸芸,接到玉佩的蘇幸芸雙手握緊置於胸前,生怕玉佩會再一次從身旁消失。
雙從說:“幸芸,你怎麼會跟那個叫王炮的傢伙起衝突?”
蘇幸芸鬆了一口氣:“這件事說來話長,總之,能夠拿回玉佩實在是太好了。”
原本是葉子想要提出的問題,雙從率先搶問了,於是她打算保持沉默聽蘇幸芸講講是怎麼一回事。
蘇幸芸本來是到學院來找丁峰強,走到半路的時候,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褲子口袋,發現那塊殘缺的玉佩消失不見。
據丁峰強所言,蘇幸芸得知那半塊玉佩是她的親生父母所留。
帶著那塊玉佩除了紀念已故的父母外,還有就是寄望有一天能想起關於玉佩的事情,蘇幸芸堅信這塊殘缺的玉佩留有她的記憶。
丟失如此重要的東西,蘇幸芸自然是坐立難安,她第一時間回頭去找玉佩時,卻發現玉佩在王炮的手中。
蠻橫的王炮當時差點將半塊玉佩扔進附近的池塘裡,說時遲,那時快,蘇幸芸及時喊停王炮,還懇求王炮不要扔掉玉佩。
王炮對蘇幸芸愛慕已久,對她早已經是心癢癢,知道那半塊玉佩的重要性,王炮自然是拿到它調戲蘇幸芸,還以打碎半塊玉佩作為要挾,讓蘇幸芸做他的女友。
路過的衛賜發現蘇幸芸被人欺負,出於好心自然是出手相助,不過衛賜的實力比不上王炮,再加上人數上的劣勢,衛賜只有挨毒打的份,想要英雄救美是不可能的事情。
衛賜是丁峰強的外甥,蘇幸芸是丁峰強的養女,因為這一層關係,蘇幸芸平常裡喜歡叫衛賜一聲表哥,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衛賜覺得多個表妹,是一件挺欣慰的事情。
衛賜十分了解王炮的為人,在平日裡可不敢招惹他,但是看到表妹受到欺負,衛賜忍不住那一口惡氣,就算打不過也要出手相助。
在蘇幸芸講述完事情的經過後,雙從已經給衛賜上好了藥物,衛賜只是受到一些皮外傷,治療起來十分的容易,雙從已經養成了隨身攜帶藥箱的好習慣,基本每時每刻都帶著。
葉子嘆息著說:“幸芸,你受苦了,下次你來學院的時候,最好通知我一聲,省得王炮那傢伙又來欺負你。”
“謝謝,葉子姐姐,下次我會注意的。”蘇幸芸收好那半塊玉佩後,雙手又開始摟住葉子的手臂,她面帶微笑,滿意地靠在葉子的肩膀上。
葉子詢問雙從:“你和溫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雙從深吸了一口氣,恢復了原來的正常狀態:“只是偶然路過,我們兩個本來是打算去看白緒。”
葉子點了點頭說:“哦,原來是這樣子。”
“現在的時間是體能訓練的時間,白緒現在是在訓練場上嗎?”
“是,他的確在訓練場裡面。”
“太好了,我們可以同行,丁叔叔也在訓練場裡。”
“既然如此,我們就一起過去吧。”
從現在的位置步行到達訓練場也需要十多分鐘,於是一起同行的人,一邊走一邊聊天,從瑣碎的小事一直扯到嚴重的大事,同行的還有衛賜,雙從幾人是在他的口中瞭解到發生的大事。
雙從好奇地向衛賜說:“你是說T25區域發生了大暴亂?”
衛賜回應:“千真萬確,這是我的兄弟打聽到的,聽說那一片區域的自由狂很囂張。”
葉子疑惑不解:“據我所知,T25區原本是一個很安定的區域,現在自由狂怎麼敢明目張膽的作亂?”
衛賜解釋:“那是因為自由狂的人數正在逐漸增多,在人數增多的情況下,他們的越發囂張。”
雙從突然回想起交接人,於是他詢問:“自由狂的人數增多是不是和交接人有關係?”
“你知道交接人?”
“交接人是不是一個帶著墨鏡的光頭?”
“不是光頭,是一名17到18歲的少年,他在憤怒的時候,會變成一個蜥蜴頭的怪物。”
雙從和葉子異口同聲:“是蜥蜴人!”
衛賜說:“沒想到你們知道交接人這事情。”
雙從說:“在差不多一個月前,我們曾和蜥蜴人交過手,那時我和葉子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蜥蜴人的團隊擊敗,萬萬沒想到,蜥蜴人竟然能在那種危險的處境下死裡逃生。”
衛賜一臉無奈:“沒想到,你們和交接人交手過,那傢伙的實力可不是一般的強,有不少的學員死在他的手上。”
葉子眉頭一皺:“你們怎麼這麼不小心。”
說著說著衛賜就停了下來:“交接人擁有強大的反偵察能力,我們的學員注意到被人發現後,就被交接人帶人給解決了,蜥蜴人的實力真的很強,那種強攻型的異能者,對於偵察小隊來說簡直是剋星,能在蜥蜴人手下逃生的不出五個。”
雙從說:“蜥蜴人已經加入了黑市,蜥蜴人是給予者的得力助手,自由狂人數劇增這件事和給予者有關。”
葉子嘆息道:“哎,除了狂人博士在作亂以外,沒想到還有給予者和自由狂在暗中幹壞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這些事情對學院來說非常重要,得趕緊告訴舅舅。”衛賜加快了腳步往訓練場上跑去。
原本衛賜想要將事情直接彙報給院長的,卻發現葉顥有事外出,副院長這個人又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所以衛賜只能將事情先告知給丁峰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