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雲南瀟生氣(1 / 1)
顧執給顧惜煙指導,兩個人貼的很近,正巧被剛買晚飯回來的雲南瀟看到,心中的火一下子就燒起來了,想要上前掰開這兩個湊到一起的腦袋。
但是理智讓他停止了前進的腳步,“樓下保安都是幹嘛的,公司隨便能讓外人進嗎?看來,真該內部整頓一下了。”雲南瀟冷不丁的在兩個人身後出聲。
突然的聲音嚇了顧惜煙一跳,不是走了嘛,還回來幹嘛。
“你好,我是小煙的朋友,看她這麼晚沒回家,我來看看她。”還是顧執先開口,顯然不知道顧惜煙跟雲南瀟住了一起。
“我是惜煙的老闆兼室友,有我在,她不會有事的。”雲南瀟沒有握上顧執伸來的手。小煙小煙,叫的那麼親切,哼哼!
在兩個男人的戰爭中,顧惜煙完成了手上的任務,“終於完事了!可以下班了!”顧惜煙不理會他們兩個,無聊的男人!
顧惜煙心中還是有點怨雲南瀟的,如果不是他的話,她今天就可以見到自己老媽了,還可以吃到大餐。想到這裡,顧惜煙狠狠瞪了一下雲南瀟。
在雲南瀟眼裡,這一瞪是在嫌他礙事,嫌棄他,這讓雲南瀟怎麼能受得了呢?
“我餓了。”顧惜煙說完,肚子還很配合的叫了幾聲。
“走吧,帶你吃大餐,我知道有一家飯店,二十四小時不關門。”顧執說道。
“好呀好呀,走吧,這麼多工作,我都要餓死了。”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沒有人理會雲南瀟。
現在,雲南瀟額頭上的青筋都要爆出來了,好,真好,顧惜煙,你真對得起我。
顧執帶著顧惜煙走後,雲南瀟把手裡的王朝酒店的飯菜都扔到垃圾桶裡。
記得上一次兩個人訂飯,顧惜煙說過愛吃這家的松仁玉米,雲南瀟不嫌遠,繞了一大圈給她買回來,她卻跟著別的男人吃飯去了。
雲南瀟飆車回家,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顧惜煙跟著顧執離開的場景,越想越生氣,真想把顧惜煙抓回來,放到自己身邊看著,省的她一天亂跑。
回到家的雲南瀟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總是擔心顧惜煙,總是在想她跟那個男人在幹嘛,反正就是睡不著,越想越精神。
十點左右的時候,顧惜煙吃的飽飽的回來,哼著小調開門。
在她洗漱的時候,聽見雲南瀟房間裡出來一陣呻吟的聲音,不仔細聽還聽不到,難道雲南瀟病了?不能啊,剛才還好好的呢,怎麼可能病了。
顧惜煙洗漱完畢之後,又聽見了雲南瀟的呻吟聲,顧惜煙秉著關心室友的心理,暫時先將個人恩怨放到了一邊,開門去看雲南瀟怎麼了,好在他沒有睡覺鎖門的習慣。
結果,這一看不要緊,雲南瀟趴在床上,豆大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滴,嘴唇泛白,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一副難受的樣子。
這就病了?顧惜煙心裡合計。
“你怎麼了?”顧惜煙輕聲問道。
雲南瀟不說話,還在生顧惜煙的氣。
“不說拉倒,我還想管你呢。”顧惜煙氣死人不償命。
雲南瀟差點被氣得背過氣去,顧惜煙,你還真是有夠氣人的。
顧惜煙不再搭理雲南瀟,既然人家不領情,為什麼還要賴著不走啊,開門回去睡覺,不再管雲南瀟。
過了一會兒,雲南瀟聽見廚房叮噹響,不一會兒,就聞到了香味,真是太香了,雲南瀟的胃更加疼了。
“諾,給你,趕緊吃吧,吃完我好睡覺去。”顧惜煙沒好氣的說道。
要不是剛才趙希藍給自己打電話,說雲南瀟晚上沒吃東西,胃病犯了,她才不想管他呢。
剛剛,趙希藍給雲南瀟打電話,問他老爺子生日他回不回去,突然發現雲南瀟的聲音不太對,趙希藍太瞭解雲南瀟了,知道他肯定是沒吃飯,胃病犯了。便給顧惜煙打了一個電話,讓她給雲南瀟做點麵條,雲南瀟有胃病,不吃東西就會犯病。
顧惜煙這才想起來,雲南瀟一直跟自己在加班,根本沒有時間吃飯,便起身去廚房,煮了一鍋麵條,端上摟給雲南瀟。
雲南瀟依舊不理顧惜煙,顧惜煙也不犯賤,見他不理自己,放下麵條回房間睡覺去了,愛吃不吃,我還生氣呢,哼!
雲南瀟在氣頭上,不想動,但是,麵條的香味直往鼻子裡鑽,最後,雲南瀟沒有忍住,起身大口吃著麵條,吃完後,胃裡暖暖的,不再那麼疼了,漸漸地睡著了。
第二天雲南瀟又是早早起來上班,沒有等顧惜煙吃早飯,顧惜煙起來的時候,桌子上擺著一杯蜂蜜水,幾個煮雞蛋,雞蛋旁邊還放了一張便利貼:還你昨晚的麵條!
真是孩子氣,顧惜煙笑了,看來,昨天晚上的麵條,他還是吃了。顧惜煙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
吃完早餐,收拾完上班,雲南瀟還是一副擺臭臉的樣子,顧惜煙當做沒看見,晚上下班的時候,顧執來接她,兩個人很像情侶,看的雲南瀟心裡這個嫉妒啊。
鬱悶的雲南瀟下班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把自己的好朋友都喊了出來。
“哎呦,還有你雲司令搞不定的女人啊,真是稀奇。”姜逸風賤賤的小聲音,雲南瀟真想堵住他的嘴,好好的一個大男人,為什麼非要學女人說話。
“要我說啊,這女人啊,不能跟她對著來,要順著她,她說什麼是什麼,就算不對,也不要反駁。”M市有名的花花公子韓軒說道,韓軒是市長的兒子,平時沒有正事兒,是個啃老族。
由於沈化收假了,回部隊了,所以,酒吧裡只有他們三個兄弟在。
雲南瀟心裡難受,叫了這兩個兄弟陪自己,解開自己的鬱悶,平時他們幾個很要好,什麼事情都會拿出來分享,這一次,雲南瀟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們兩個。
“我對她還不夠好嗎?為什麼她看不見呢?”雲南瀟不解地問道,有一絲像兄弟訴說委屈的感覺。
“你非要一棵樹上吊死嗎?M市的女人還不多嗎?你一招手,多少女人想要上你的床,你還在乎這一個幹嘛。”韓軒不解地問道。
“她跟那些女人不一樣,那些女人怎麼能跟她比呢,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雲南瀟毫不吝嗇自己的詞彙誇她。
“嘖嘖,這話你怎麼不跟她說呀,跟我們說有什麼用,興許那個男人就是用這種話,把你家那位迷住的。”姜逸風懶洋洋地開口。
一提到那個男人,雲南瀟想到了昨天晚上兩個人呢離得那麼近,臉一下子就黑了。我都沒有離顧惜煙那麼近過,還接她下班,她都不允許我接她下班。越想雲南瀟越嫉妒,這明顯不一樣的對待嘛,顧執對她是特別的。
想到今天晚上兩個人又在一起,雲南瀟就更加不淡定了,拿起車鑰匙就走,不管兩個兄弟在身後喊叫,現在,他只想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