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真相(1 / 1)
蘭淑花到達辦公室的時候,臉憋得通紅,雙手在在搓弄著衣角,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讓人很難想象,這樣一個膽小的女人竟然能夠陷害做出來那樣的事情。
“南董,那個,你找我什麼事啊。”蘭淑花聲音顫抖著說道。
南黎昊並沒有因為她老實巴交的樣子,就改變對她的態度。南黎昊找出那兩個帖子,直接拍在蘭淑花的手上,“自己看!”聲音沒有一點溫度,讓蘭淑花身子一震。
看著手機上的那個帖子,還有底下的評論,蘭淑花一臉無辜的看著南黎昊,“南董,這是……”
“你真的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南黎昊好脾氣的問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一個清潔工,怎麼可能會這些東西呢。”蘭淑花不知道是著急還是什麼別的原因,這句話說的非常利落,而且很有氣勢,不像是表現出來的那樣的老實。
“是嗎?那這是什麼?”雲南瀟拿出手機,將姜逸風發給自己的圖片給蘭淑花看。
“這是……”蘭淑花看到自己跟蘭瀟瀟的在照片裡,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偷拍的,一時間說不出來話。
“這裡面的人是不是你女兒啊。”雲南瀟看著蘭淑花猶豫的表情,知道這兩個人一定是有關係的,但是現在還不確定是什麼關係。
雲南瀟這話一出來,愣的不僅是蘭淑花,還有南黎昊。蘭淑花是蘭瀟瀟的母親?但是,那不是應該在韓國嗎?怎麼來到中國了?
“不是。”蘭淑花眼神略帶閃爍,讓雲南瀟更加確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蘭淑花就是蘭瀟瀟的母親!
“一個連自己女兒都不敢認得人,你活的是有多悲哀呀。”雲南瀟繼續激她。
其實,雲南瀟也不確定蘭淑花跟蘭瀟瀟的關係,只是覺得,能這樣無怨無悔為誰做一件事的人,一定是父母,但是大家都說蘭瀟瀟的母親不在國內,那眼前這個滄桑的女人又是誰呢?
雲南瀟的話讓蘭淑花的身子又是一震,好像是說到她的痛楚。
“我女兒哪點不好了,你們一個個為什麼都這麼針對她,為什麼她只能做跳板?每一個當過她助理的人,現在都比她紅,而她呢,這些年,她把自己的青春都搭在南帝集團了,你們真的要逼瘋她嗎?”蘭淑花哭著說道。
她剛剛感覺到死亡的味道,房間裡這兩個人都不是好惹的主。一個是南帝集團的董事長,一個是雲氏集團的少東家,她一個婦道人家,怎麼能夠忍受的了這兩個人狼一樣的眼神呢。
所以,蘭淑花控住不住的打冷戰,最後,還是將自己跟蘭瀟瀟的身份說了出來。雖然很害怕,但是還是為了自己女兒說了一大堆的委屈,這就是一個母親的偉大,為了自己的兒女,可以突破自己,讓自己變得堅強。
“你只知道你女兒委屈,難道這個被你害的小女孩兒就不委屈了嗎?”雲南瀟要不是看蘭淑花是一個女人的話,早就上手打她了。
“我只知道我的女兒有多努力,她有多想成功,但是是你們,是那些拿她當跳板的助理,一次又一次的讓她看到世界的昏暗。那個叫顧惜煙的女孩兒,你們都是她的後盾吧,不然的話,你們不會找到我的,你看吧,如果今天這件事情換了蘭瀟瀟呢,你們是不是就會雪藏她了,這就是人跟人之間的差別。”蘭淑花說道最後,不知道是對他們說,還是對自己說的。
其實蘭淑花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這件事情如果是放到蘭瀟瀟身上的話,南黎昊也許不會這麼大費周章,直接雪藏不就好了嗎,何必要費勁找出帖子的源頭呢。
“那你也不能該損人不利己。”雲南瀟嚴肅地說道。
雲南瀟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了,如果說做一些損人利己的事情的話,雲南瀟會覺得這個人最多是自私,但是如果是損人還不利己的事情,那就是一個人的心理問題了。
蘭淑花一副接受懲罰的樣子,只是一直在說,不要牽連到她的女兒。
蘭淑花只看到了蘭瀟瀟的努力但是沒有成功,在這個世上,並不是所有人只要是努力就能成功的,有些人,努力了一輩子,也沒有遇到成功的機遇,但是最起碼,他們收穫的是生活的充實。
反觀蘭瀟瀟呢,她是很努力,但是壞心眼兒也是不少的,只不過這些,蘭瀟瀟都沒有跟自己媽媽講過,講的也只是一些像剛才蘭淑花說的那些事情。
顧惜煙的成功出道,憑藉的是機遇跟努力,如果沒有導演的欣賞,她再努力也是沒有用的;如果不是她的努力,光有導演欣賞,那也只是紅極一時,很快就會衰落。
世有千里馬,而伯樂不常有,雖有名馬,只辱於奴隸人之手,駢死於槽櫪之間。努力的人隨處可見,但是能不能遇上伯樂,那就要看自己的命了。蘭瀟瀟就是屬於沒有被發現的千里馬,還沒有出現欣賞她的伯樂而已。
南黎昊也是最近調查的時候才得知,蘭瀟瀟並不像表面那樣溫和無害。大家都說蘭瀟瀟是做了白初夏的跳板,但是事實並不是這樣的。
白初夏還是一個小助理的時候,蘭瀟瀟投資人選中去陪酒。這對蘭瀟瀟來說意味著要被潛。蘭瀟瀟心高氣傲,看不起那些肥腸滿肚的投資人,所以,在投資人喝的爛醉的時候,蘭瀟瀟給自己的助理,白初夏打了電話。
明星的助理就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要待命,接到電話的白初夏從被窩裡爬出來,被告知要到酒店接蘭瀟瀟。這對白初夏來說是常有的事情了,經常因為一部戲,蘭瀟瀟夜不歸宿,後半夜的時候給白初夏打電話,叫她去接蘭瀟瀟。
但是,白初夏並不知道,這一次與往日不同。從被窩爬出來的白初夏只是隨便搭了一個外套就出門了,想著也就是開車到門口,再開車回來,也就沒有換睡衣。
誰知,到了門口,蘭瀟瀟還是沒有出來,給白初夏打電話,告訴她要上樓來接她。白初夏當時只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對蘭瀟瀟十分的信任,想都沒有多想,直接就上樓了。
“走吧,蘭姐。”白初夏拉著蘭瀟瀟的胳膊,蘭瀟瀟搖搖晃晃的像是早就已經喝醉了,整個人癱在白初夏瘦弱的肩膀上。
“陪我喝一杯吧。”蘭瀟瀟拿起身邊的酒杯就往白初夏嘴裡灌。
“蘭姐,你喝多了,咱們走吧。”白初夏被突如其來的酒精嗆得直咳嗽。
“喝完就走。”蘭瀟瀟並不放過白初夏。
“不行,蘭姐,我開車來的。”白初夏被嗆得小臉通紅。
最後,白初夏拗不過蘭瀟瀟,喝了她手上的一杯酒。辛辣的酒精穿過嗓子,白初夏眼淚都快要被辣出來了,這是白初夏第一次喝白酒。
“好了,蘭姐,我們走吧。”白初夏扶著蘭瀟瀟,準備給司機打電話,告訴他來接她們。白初夏可是一個遵守紀律的好青年,知道自己喝酒了,就不能開車了。
誰知電話還沒有打通,就被蘭瀟瀟給制止了,“蘭姐?”白初夏驚訝的看著蘭瀟瀟。
“不需要司機來接,我們今天不回家。”蘭瀟瀟整個人掛在白初夏身上。
“不回家?”不回家叫她來幹嘛呀,白初夏現在最想念的就是自己出租房裡溫暖的被窩了。
“我們在這裡住。”蘭瀟瀟晃了晃手上的房卡。
“蘭姐,你這樣被拍到就不好了。”白初夏怕蘭瀟瀟這樣的姿態被狗仔隊拍到。
“不會的,沒事。”蘭瀟瀟豪邁的說道,靠著白初夏往房間號走去。
誰知到了房間門口,蘭瀟瀟藉口說自己想要吐,讓白初夏先進去把房間整理一下,自己吐完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