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真虎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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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哪裡,人人都說袁總是才藝雙全,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啊,長夜縱無盡,只待光降臨!雖然說我不懂的藝術,但是這桔子配上這圖,倒是頗有詩仙李白靜夜思的韻味啊!”蔡輝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看得懂,但是說起話來倒也是一套一套的!”

聽到這話之後,袁鳳山也顯得十分的高興,他笑眯眯的點點頭,然後淡淡的說道,“蔡總過譽了!”

說完這話之後,袁鳳山看了看在一邊的劉暢,“劉小姐今天真漂亮,陳總不是要來嗎?怎麼沒有來呢!”

“袁總,很抱歉,公司那邊臨時出了一點事情,需要她去處理,所以就讓我跟夏烈先生全權代表陳總來拜訪您了,並且讓我替她說聲抱歉,說是等到改日的時候,一定會親自登門拜訪的!”劉暢連忙解釋著。

“夏烈?”袁鳳山也表示十分的疑惑,沒有想到陳清嵐竟然會派一個生面孔來跟自己談事情。

果然,在看到袁鳳山的這個表情之後,蔡輝也是立馬不適時宜的笑著說道,“哈哈,自古英雄出少年,這位夏先生是第一天上班,就被陳總派來拜訪,肯定是深受陳總的器重,也必然有過人之處啊!”

雖然說蔡輝聽起來都是在誇獎夏烈,但是這挑撥離間的味道還是十分的顯而易見的,在場的都是聰明人自然也是明白蔡輝的意思!

夏烈聞言倒是連解釋的衝動都沒有,放佛是跟蔡輝說話,都是拉低了自己的檔次!

蔡輝見狀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的神情,但是當著袁鳳山的面,自然也不方便發作,所有也就只能夠暫時的忍氣吞聲。

不過此時的袁鳳山也有些不悅,到了他的這個地位跟身份,是很需要得到別人的承認還有尊重的,就算是陳清嵐來,自己也未必會給她面子,畢竟現在的陳清嵐是有求於己。

不過來者是客,基本的利益自己還是清楚的,想罷,袁鳳山看了看夏烈,然後淡淡的說道,“看起來應該像是蔡總所說的那樣,自古英雄出少年,不知道夏先生覺得我的這幅作品如何?”

“爛!”夏烈想都不想就直接退口而出,而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是眉頭一皺,就連房間的空氣似乎都下降了幾度,劉暢更是趕緊的拉了拉夏烈的袖子!

夏烈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輕聲說道,“袁總不必介意,我朋友不讓我說,你就當我沒說好了!”

夏烈的話說的倒是很實在,但是卻更加的難以讓人接受了。這種場合說這種話,真是“虎”啊。劉暢此時恨不得捏死夏烈。

“夏先生有什麼指點但說無妨,文才武藝的切磋都是允許的!”袁鳳山表現出了十足的大度,但是心裡卻是十分的不樂意的,畢竟每個人的作品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不管孩子的長相如何,又有誰喜歡自己的孩子被人家指指點點,然後批評的呢?

不過作為長輩,平想要在晚輩面前表現出十足的風範,還是很重要的!

夏烈看了看劉暢,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此時的劉暢也沒有辦法了,只能在心裡把夏烈的祖宗十八代罵了一遍,現在已經不是箭在弦上了,而是箭已經發出去了,只能夠任由夏烈胡來了,只是希望夏烈能夠知道進退,不要讓本來就不佔優勢的陳氏集團,更加的沒有立足之地。

“且不說這幅畫話的如何,但是你這兩句詩卻是有些,少年不識愁滋味,為賦新詞強說愁的意思,不如改成,長夜漫漫縱無盡,只待破曉從東臨,這樣子豈不是更加的有氣勢?”

夏烈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是眉頭一皺,而袁鳳山則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後喃喃的說道,“長夜漫漫縱無盡,只待破曉從東臨?長夜漫漫縱無盡,只待破曉從東臨!好句子,好句子!”

袁鳳山突然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臉上也是露出了激動的神色,或許是因為太過激動的原因,袁鳳山也跟著猛咳起來了。

見到袁鳳山的這個樣子,剛才的長衫男子也是立馬來到了袁鳳山的面前,然後沉聲說道,“老爺,您別激動,快坐下吧!”

這時候袁鳳山倒是笑眯眯的擺擺手,然後沉聲說道,“放心吧,我沒事,各位做,夏先生坐!”

此時袁鳳山對於夏烈倒是變得熱情了,“呵呵,年紀大了,就不中用了,最近的身體也就不好了!夏先生,你剛才的這兩句詩可是神來之筆啊,那不知道你對我的畫有什麼評價呢?”

聽到袁鳳山這麼說,夏烈咧嘴一一笑,然後淡淡的說道,“畫如其人,袁總的畫一看就是半路出家,只是臨摹名家的字畫,沒有經過專門老師的指點,只有其形,不得其意,畫出來也是附庸風雅,而且袁總大器晚成,心性難免有些飄忽,心不穩了,下筆也就不穩了,如果袁總真的喜歡畫畫,那麼以袁總的實力可以找名家學習一下!”

袁鳳山的臉上一臉的無奈,似乎是被人戳穿了心事一樣,臉也由剛才的蒼白變得有些紅了。

看到袁鳳山的這個樣子,夏烈咧嘴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看起來十分的陽光,“子曰,敏而好學,不恥下問,想要成為真正的大師,就要有大師的心境,不然的話畫虎不成反類犬,袁總是聰明人自有聰慧過人,自然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聽到夏烈這麼說,袁鳳山當下也是有些羞愧難當,“唉,今日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以前的時候,我總是覺得,可能自己真的是天賦異稟,在大家的吹捧之中有些迷失自己的了,可是沒有想到,自己卻像是周忌一樣,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妾之美我者,畏我也;客之美我者,欲有求於我也!真是讓人羞愧難當啊!”

一聽這話,夏烈哈哈一笑,然後朗聲說道,“哈哈,袁總不必過於介懷,這些都是身外之物,我看袁總印堂發暗,氣色黯淡,應該是有重疾在身,對吧!”

夏烈此言一出,袁鳳山更是有些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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