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潛入婚禮現場(1 / 1)
自己也算是經受過專業的訓練了,但是要做到這樣子,也十分的不容易,這讓錢小朵佩服不已,不過想到夏烈的名氣,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強將手下無弱兵啊!
艾曦沒有管那麼多,只是一邊將一杯酒遞到了夏烈的手中,一邊輕聲說道,“十五號桌跟四號桌的客人有古怪,應該是咱們的目標,應該是六個人,門外有人接應,大廳之中有十二處放置了炸彈,不過小軍已經搞定了,小龍在外邊的必經道路上守著,我總覺得有高手好像在一直盯著我,但是卻一直都沒有發現,老大,看你的了!“
艾曦的語速很快,卻又什麼的清楚,說完這話之後,她對著夏烈點了點頭,接著就重新的去給其他客人服務了。
等到艾曦走了之後,夏烈環視了一圈之後,拉著錢小朵找了一個位置就坐了下來。
看著夏烈一副狼吞虎嚥的樣子,錢小朵有些無奈,她一邊慢條斯理的吃著東西一邊淡淡的說道,“你怎麼還有心情吃東西啊,而且還像是沒有吃果東西一樣,真是的,也不怕被人笑話。”
聽到錢小朵的嘟囔,夏烈直接給了錢小朵一個白眼,“你懂什麼,剛才的時候我也是隨份子錢了好吧,總得吃夠本吧!”
“一百塊而已,你沒看當時人家看咱們的眼神嘛,那種鄙夷我可是真的有些受不了,我可沒有你的臉皮這麼厚!”錢小朵的臉上一臉的無奈,剛才進門的時候,夏烈將紅包拿出來,人家要統計禮金,當人家發現夏烈用的是一百塊的時候,臉上的那種表情,實在是豐富極了。
“我又不是新郎新娘的朋友,兩個人來吃一頓飯,一百塊不算貴吧!”夏烈倒是有自己的理由。
“可是人家這裡的消費標準最少也要兩三百吧!”
“關我啥事!”
“.”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倒是顯得十分的輕鬆,就連錢小朵也沒有剛才的那麼緊張了。
“那咱們待會怎麼行動啊?”錢小朵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下!
聽到這話,夏烈咧嘴笑了笑,然後輕聲說道,“你覺得你偷東西的本事怎麼樣?”
“那還用說?我的手段可是公認的好呢,一袋泡麵,就能夠開一整個小區呢!”錢小朵得意的說著。
夏烈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勝了,“很好,如果你真的這麼有本事的話,那麼待會的時候,你就去窯洞之中,找到目標的房間,有什麼偷什麼,這個你能做到嗎?”
“當然沒問題了,不過我這麼做是有什麼意義嗎?”錢小朵覺得很興奮,這次自己一定要完成任務,那麼就能夠完成自己的目標了,能夠光榮的轉正,完成自己的夢想了。
“現在你還不用知道,只要得手之後,你就想辦法撤退明白嗎?最好是能夠吸引敵人往張良的那裡追過去,明白了吧!”
看到夏烈的這個表情,錢小朵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要讓我引起混亂,打草驚蛇之後調虎離山,到時候讓外圍的人將所有人一網打盡!”
“沒錯,難得能夠一口氣用這麼多的成語,真心不錯,不過你一定要小心,半個小時之後,婚禮就會開始,婚禮開始的時候,就是你動手的時候,記住偽裝一下自己!”夏烈笑眯眯的囑咐道。
錢小朵聞言也是連連點頭,“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了,那我先撤了,等我的好訊息吧!”說著,錢小朵也不再多說什麼,接著就快速的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這可是自己第一次的任務,錢小朵還是覺得應該充分的準備一下。
而錢小朵的前腳剛走,就有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子笑眯眯的走了過來,男子看起來二十多歲的樣子,白色的西裝讓他的皮膚顯得更加的黑了,男子劍眉虎目,身上正義凌然殺氣外放,走過路過的時候,似乎都讓人要退避三舍的樣子。
此時的白色西裝男子笑眯眯的來到了夏烈的面前,然後淡淡的說道,“夏兄弟,我能坐在這裡嗎?”
沒有想到來人竟然認識自己,不過不知道這個人的目的究竟是什麼,難道說自己暴漏了?應該不能啊,那這個人怎麼認識自己的呢?
夏烈不知道,但是也不緊張,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有什麼是夏烈害怕的!
來人沒有等到夏烈同意,就笑眯眯的坐了下來,一邊坐下,一邊淡淡的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跟張良是兄弟,我叫程才!”
原來是張良的人,這下子就可以解釋的通了。
夏烈看了看程才,眼睛也眯成了一條線,“程兄,不知道程功跟你是什麼關係?”
“哦,那我是我大哥!我在家行二!”程才的臉上也滿是笑容。
怪不得,自己剛才的時候就能夠感覺的到,這個程才跟程功眉宇之間還是有一些神似的,只不過程功是一個商人,眼神跟程才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這個程才的眼神之中滿是殺伐之氣,身上的那種氣息也是從戰場之中走出來,看起來也應該是一個身經百戰的人物,既然是跟張良一起來的,那麼想必也是為了完成今天晚上的任務的。
看到夏烈沒有說話,程才端起酒杯,然後沉聲說道,“這杯酒是感謝夏兄弟能夠出手相救,如果沒有你,恐怕我父親的病就無力迴天了,既然是我父親的救命恩人,那就是我程才的救命恩人,只要夏兄弟一句話,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程才顯得誠意滿滿,讓人覺得很真誠。
夏烈則是一邊喝著酒,一邊淡淡的說道,“我這個人呢,講究原則,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既然程總給的起錢,那麼我就會做好我分內的事情,所以程長官不必介懷!”
聽到夏烈的話,程才的眉頭微微一皺,不過接著凝眉說道,“你知道我的身份?”
“呵呵,既然程長官來了,那麼就應該知道我之前是做什麼的,所以我對程長官身上這種沒有聽過特意收斂的氣息,還是十分的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