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89夜闖地牢(1 / 1)
89夜闖地牢
蘇煙雪早早地和仙羽通了氣,拜託仙羽支開師尊,仙羽幫忙的方法只有一樣,找仙暮論往昔,為了演的逼真些,他還叫上了仙酒。
三個人聊著聊著,仙酒就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這麼多年他是對自己的師兄又愛又恨,愛的是他對自己極好,從來沒有對自己做過什麼不好的事情。恨的是自己的師尊為什麼那麼偏心,力排眾議將掌門傳給了師兄,將神器給了仙暮師兄,而自己什麼都沒有。
只有一個虛位,還沒有小丫頭的長老來得有權有勢。
說來許久沒見過她,聽說回來了,那不如明日去看看他。
三人多年不曾這麼聊天,一時間也聊得非常盡興,給了蘇煙雪足夠的時機闖進去。
蘇煙雪換了夜行衣,乘著夜色從無回崖離開到煉獄山,仙暮師尊擅長法陣,她不敢直接縮地過去,便御劍而出。
她走的匆忙,沒留意身後跟了一個尾巴。
北辰太過熟悉自己師尊的氣息,便出門檢視,卻見一個黑衣人鬼鬼祟祟的從無回崖離開,想到宋澈先生失蹤的事情,他悄悄跟了上去。
雖然做不了什麼,但也能給師尊一個方向不是?
蘇煙雪一路飛的小心,生怕遇到人,雖然離得近,但是也怕有人撞見就不好了,注意著前頭,卻沒注意到後頭。
直到她到了煉獄山,才發現自己的身後跟了一個尾巴,長劍一出,指在了他的眉間,沒直接砍過去是她發現這人身上有自己的氣息。
“師,師尊?”
“噓~回去吧,師尊有事。”蘇煙雪來不及和他多解釋,讓他趕緊回去。
北辰心裡也知曉了厲害,御劍就離開了,師尊必然是有什麼大事要做的。
蘇煙雪見他離開才長舒了一口氣,接著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她此前來過煉獄山很多趟,對這裡的陣法也熟悉了一些,而且來了這裡這麼久,對這些陣法的瞭解早已不是一開始的自己了。
花了兩天時間做的闖入攻略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蘇煙雪按著計劃幾乎是沒有任何阻滯的闖入了煉獄山。
“師尊若是藏了人,必然不會放在他住的地方,應當是煉獄山的牢房。”
這個地方自己從未去過怎麼辦?
思來想去,她拿出了自己的領域法器,這是她意外在納戒之中發現的,這玩意兒居然能短時間控制時間和空間,若是自己離開後將時間調回去,那便沒有太大的問題了,反正若是不細看是發現不了的。
隨著靈力的注入,那法器漸漸發出了藍光,她就那樣控制著自己的領域,一步一步闖進了煉獄山。
與她所想的人間地獄不同,這裡甚至可以說很乾淨,遠比宋澈的地牢乾淨,人也少的可憐,一眼望過去看不見幾個人,與蘇煙雪所想的滿地囚牢相去甚遠。
其他人與她所處的空間不同,可以說看不見她,她只是開了自己周身的領域,畢竟範圍越廣,耗費的靈力就越大。
所以她只是順著路走,為眼前的所見悄悄地驚訝著,因為只是第一層才是那樣的乾淨整潔,彷彿是擺出來做樣子的牢房,越往下越是恐怖的滲人。
骯髒、血腥、老鼠、蟑螂等等都是這裡的代名詞,這些人有的彷彿剛剛受過刑,躺在一堆爛草上疼痛的呻吟著;
有的恨極了寒瓊門,在裡面即便是沒有人聽也吱哇亂罵著;
有的躺在地上裝死,無所謂生死了;
······
他們不敢逃出去,連蘇煙雪都要小心翼翼的操縱著領域不要闖錯任何一個法陣,不要調錯時間把自己暴露出來。
就這樣小心翼翼的往下走。
第三層,沒有。
第四層,沒有。
第五層,沒有。
路已經走到了盡頭,這個牢房一個比一個噁心,一層比一層骯髒,甚至有的已經死在裡面爛透了,散發著惡臭。
看著最後一層也不見宋澈的蹤跡,蘇煙雪想著可能是自己誤會師尊了,就打算離開回去了。
靈力消耗了不少的時間,她便伸手想扶牆休息一下,卻沒想到一伸手,她連人帶領域一同掉進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素白的牆和地板,四周擺滿了玄冰花作為裝飾的一間屋子,裡面佈置的極其雅緻,唯一不雅緻的只有一樣東西。
床。
那床太亂了,與整個屋子都格格不入,散落在地的被子,無人打理的床鋪,以及塌了一角的帳子,蘇煙雪忍不住向前看看,畢竟師尊那樣人不會容忍自己的地方變成這個樣子。
蘇煙雪上去左敲敲,右按按,想看看這床有沒有什麼玄虛,畢竟她所看見的大部分小說一般床或者書架花架都是內室重要陣地。
床是實木的,枕頭是一對的,整整齊齊的放著,蘇煙雪總覺得這兩個枕頭放的太過整齊了些,便想看看下面有沒有什麼東西。
玉磁枕一拿開,床便直直的落了下去,幸好她的領域一直沒關,便立刻將時間往前調了一炷香,床便立刻恢復了原樣,只有她自己往下掉。
床的下落速度不快,她的動作也不慢,可這麼的一瞬,已經讓仙暮察覺到了異常,顧不得聊天,起身就要離開。
仙羽好說歹說,愣是留不住他,仙暮即便是醉了也撐著御劍回了煉獄山。
看著一切都毫無異常,這才放了心,靠在床邊醒一醒酒勁,靠在床上,看著散落的床,心中苦澀的不行。
怎麼就變成了這樣呢?
蘇煙雪此刻已經落在了地上,這裡什麼都有,比之宮殿過猶不及,但是有幾根鐵鏈,從牆而出,全都只為了控制住一個人,便是此刻伏在矮几身上的女子。
眼前的女子,一頭白髮,素白的面龐,虛弱到可以看見蝴蝶骨高高凸起。
她見有人來,也不出聲,彷彿早已習慣這樣暗無天日的日子。感覺到眼前的人沒有像從前一樣,便抬起頭看了一眼,這一看不要緊,她看著眼前的人卻是捂著嘴哭出了聲。
蘇煙雪看了也大吃一驚,這人長得和自己起碼有七分像,另外的三分在形上,蘇煙雪滿身的清冷,但是那雙眼睛和她可謂是一模一樣。而那女子形銷骨立,瘦弱的不成樣子,蒼白的讓人心疼。
“你是誰?”蘇煙雪輕聲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