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賭什麼(1 / 1)
然而,護士卻好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我,“你是不是發燒把腦子燒壞了?”
護士明顯是不相信我說的話,無奈之下,我直接把打在胳膊上的石膏給取了下來讓護士看。
護士也是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可是當他看到我的胳膊的時候,就更加驚訝了,連忙把一聲喊來,又給我做了一番檢查,一聲就告訴我現在還沒好徹底,不過再需要半個多月的時間就能夠恢復如初了。
雖然這個時間已經是很快了,但是我心裡還是有些不太滿足,而且現在一聲還不同意我出院,說要在醫院再觀察一天,我沒辦法,我只能揹著揹包帶著小狐狸偷跑出去。
雖然祁鵬說高傑不會出現生命安全,但是並不代表高傑就不會遇到危險,我又打了好幾次高傑的電話,但是都沒有人接聽,我心裡也更加的慌了。
我想打祁鵬的電話,但是又擔心我現在給祁鵬打電話會打擾到祁鵬,只能先到音浪酒吧去看一下。
可是,到了音浪酒吧之後,裡面卻是空無一人,我忽然就有些失望,現在他們不在酒吧,又會在哪裡,之前祁鵬和高傑也沒有告訴過我下一步的計劃。
甚至連他們都不知道下一步的計劃,我們都是在聽宇文信的指揮。
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是簡訊提示音,難道是祁鵬給我發的簡訊,我心中一喜,立馬把手機給拿了出來,然而,上面顯示的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而且還是一個外地的號碼。
我剛剛升起的希望一下子又沉了下去,但是當我看到資訊內容的時候,我猛地就興奮起來。
資訊內容只有四個字,但是對我來說卻格外的重要,“李鐵牛家!”
我不知道這是誰發給我的簡訊,但是這簡訊的內容應該就是在告訴我高傑和祁鵬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與其現在就好像是一個無頭蒼蠅一樣瞎轉,還不如賭一把相信上面的資訊。
我立馬叫了一輛出租,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李鐵牛家,路上,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靜,李鐵牛家裡我們差不多已經給徹底的搜查了一遍,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再次搜查了,那宇文信現在還去哪裡幹什麼,難道他真的還能從哪裡找出別的重要的線索嗎?
很快,我就到了那個老巷子口,下車之後,我朝著李鐵牛家一路狂奔,到了之後,外面的大門是虛掩著的,我直接就走了進去。
我不知道宇文信的修為如何,但是以郭震的修為,我根本沒有必要偷偷摸摸,恐怕我還沒有開門,郭震就已經感受到我來了。
果真,我剛把門推開,就看到郭震已經站在門口了,雙臂抱於胸前,一臉的橫肉,看起來凶神惡煞,看的我有些膽顫,不過我還是問道:“你們把高傑和祁鵬給怎麼了?”
郭震冷哼一聲,沒有說話,而此時,屋裡面忽然傳來高傑的聲音,“子軒,你怎麼來了,我沒事,你先進來吧!”
高傑真的在裡面,我心中猛地一喜,直接無視站在我眼前的郭震向裡面跑了進去。
裡面,祁鵬,高傑還有宇文信站在王翠花的臥室之中,但是周圍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異常。
我有些擔心的看著高傑,“姐,你怎麼樣,他有沒有傷害你?”
高傑還沒有說話,宇文信就率先說道:“我永遠不會傷害高傑,而且有我在,也沒人能夠傷害高傑,倒是你,一直讓高傑為你操心,如果可以的話,我一定會殺了你!”
宇文信話音剛落,我就真的切切實實感受到一股殺意,宇文信真的毫無保留的對我動了殺機,這也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如此直接表露要殺我的想法。
然而,我卻並不怕他,反而冷冷的看著他,嘴角微微浮現出一抹冷笑,“請問您今年多大年齡?”
宇文信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我會是這麼一個表現,或許在他的想象中,我現在一定應該是害怕的瑟瑟發抖,已經開始跪在地上求饒了吧。
愣了一會兒之後,宇文信也是微微一笑,“三十二!”
在他說出自己的年齡的時候,臉上不自覺的流露出一抹驕傲的笑容,似乎這個年輕有什麼特別之處。
不過我卻管不到他有多麼特別,直接冷笑一聲,“大爺,您都奔三了,現在還在這兒幹這種累活啊,你這年齡現在應該在家養老吧,建議您去買幾盆花,買幾隻鳥,養好身體,這樣還能多活幾年!”六十四章這一頓罵的我是那個解氣啊,宇文信可能長這麼大都沒人這麼罵過他,頓時被我罵的有些不知所措,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高傑和祁鵬也是被我的話給逗笑了。
唯獨郭震,自己的上級被別人給罵的狗血淋頭,他作為副手,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臉上冷冰冰的,沒有一點表情。
宇文信冷冷的看著我,“小子,你竟然敢罵我,你可知道我的身份是什麼,你知道罵我等待你的下場是什麼嗎?”
聽到宇文信的話,高傑和祁鵬都是臉色一變,十分擔心的看著我,“子軒,你快道個歉!”
這
高傑小聲給我說了一句,可是高傑話音剛落,宇文信就冷哼一聲,“道歉?哪有那麼簡單!”
我心裡這是不以為然,我也根沒有跟他道歉的打算,就算是今天宇文信殺了我,我都不可能跟他低頭。
我也冷冷的看著宇文信,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宇文信,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個賭?”
宇文信更加詫異了,不過很快便反應過來,“我從來不跟別人打賭!”
高傑也是嚇了一跳,連忙走過來拉了一下我的袖子,“子軒,你別逞強了,你鬥不過他的!”
我則是完全沒有裡回高傑的話,繼續說到:“宇文信你身為堂堂703的一個組長,竟然怕我一個心階四重的小修士,你說這要是傳出去丟不丟人啊!”
宇文信這次卻並沒有很生氣,而是好奇的看著我,“你不用激我,沒用的,不過我倒可以滿足你這個願望,說吧你想賭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