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旱魃(1 / 1)
這宇文信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看來我要重新對他進行估計了。
宇文信抓住高傑,然後就把高傑向我這邊拉了回來,雖然高傑修為不弱,但是在宇文信的面前卻還是沒有掙扎的餘地。
可是還沒等他們走過來,我就看到一個紅影從棺材裡面飛了出來。
那是什麼東西?
宇文信也是立馬停住腳步,剛才我就看到一個影子,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那個影子就出現了一眨眼的功夫,但是現在,我為什麼感覺這麼熱呢?
宇文信頓時緊皺眉頭,拉著高傑連忙加快了腳步,直接朝著郭震喊了一聲,“快跑,離開這裡!”
這下我更懵逼了,就在剛剛,宇文信還是一臉風輕雲淡的自信微笑,怎麼現在就變成這幅模樣,對手現在都還沒有露面,宇文信連打都不打,竟然直接喊著逃跑,這看起來不像是宇文信的風格啊,而且更令我詫異的是,郭震竟然在宇文信喊出聲音之前,就已經轉身準備逃跑了。
“宇文信,你放開我,你要跑自己跑,祁鵬還在裡面,我要回去救她!”
宇文信則完全不顧高傑的話,依舊拉著她飛快的向我們剛才過來的方向跑去。
“祁鵬已經死了,你過去只能是找死,要是再晚點,我們恐怕都走不掉了。”
祁鵬死了!我頓時就感覺腦子好像被雷劈了一樣嗡嗡作響,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是宇文信和郭震現在這個表現,卻又讓我有點相信。
“別跑了,你們現在已經跑不掉了!”
就在宇文信剛把話說完之前,我就看到剛才拿到紅影再次出現,並且落到了郭震的面前,他的聲音很粗很粗,還特別的沙啞,就好像是把燒紅的碳塊塞到嗓子裡然後說出來的話。
郭震最先停下來,然後是宇文信和高傑還有我,解著周圍的火光,我也終於看清楚他的樣貌,可是不看到還好,當我看到之後,卻是感覺格外的彆扭。
站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穿著青衣的翩翩少女,但是她一開口,卻是如此的沙啞難聽,這種極其突兀的搭配,讓我異常的難受,甚至有些不能接受。
“旱魃!”
宇文信緊緊皺著沒有,嘴中慢慢吐出來兩個字,那兩個字就好像是兩道天雷一般,重重的擊中我的心,我們面前的是,是一個旱魃!
我說宇文信竟然連打都不打直接逃跑,這根本沒有勝利的可能,如果是全盛時期的旱魃,修為差不多是是殭屍神王左右吧,就算不是全盛,恐怕也不是現在我們能夠對付得了的。
“你們竟然敢打擾我清秀,那就做我的養料吧,你們就永遠留在這裡吧!”
聲音落下,就看到那青衣女子渾身裂開,樣貌頓時變得十分可怕,周圍的溫度也是瞬間升高,我感覺自己的喉嚨一眼要冒煙了一樣。
高傑頓時朝我大吼一聲,“高傑,念靜心咒!”
我知道我現在的症狀全都是因為眼前的那隻旱魃,但是我覺得現在應該是多喝水,念靜心咒又有什麼作用?
可是還沒等我去問,就看到高傑已經閉上眼睛唸了起來,見狀,我也顧不得猶豫,我感覺如果再猶豫一會兒的話,我的嗓子可能就要廢了,連忙閉上眼睛念起了意經。
這還真的有效果,我剛念沒幾分鐘,就明顯感覺身體的不適減少了許多。
這時,我就慢慢的睜開眼睛,看到郭震正在跟旱魃激戰,不過兩人似乎都只是在試探對方,並沒有發揮出來真正的實力。
這是怎麼回事?我一時有些搞不明白了,這旱魃不是殭屍王嗎?郭震再強應該也不是他的對手啊,還有必要試探郭震嗎?
想到這裡,我心中忽然閃過一絲希望,莫不是這隻旱魃現在實力還沒有恢復,只是空有其表,嚇唬我們的,但是真正的實力並不是強。
宇文信也發現了這一點,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旱魃,恐怕想讓我們留下來的願望要落空了吧?”
此時的旱魃外圍似乎燃著一層若隱若現的火焰,她的皮膚上到處都是裂紋,裂紋裡面泛著紅光,就好像火山的岩漿從哪些裂紋之中流過一樣。
她並不沒有理睬宇文信的話,繼續和郭震戰鬥著。
打了一會兒,他們兩個都沒有受傷,郭震好像不想再繼續這樣下去了,直接掏出來一張紫符,唸到:“天地玄宗,萬法本源,三劍齊出,法象斬魔劍!”
郭震一聲怒喝,那紫階符籙瞬間射出萬丈光芒,刺的歐沃直接扭過身子,當我再次的回頭的時候,卻發現郭震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劍,而且那把劍的周身還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好像不是一把實體劍。
但是郭震卻能牢牢握住那把劍,飛快的朝著旱魃衝了過去,旱魃怒吼一聲,從嘴裡接連吐出來好幾個火球,嗖嗖的飛向郭震,幾乎沒有可以躲避的地方。
不過郭震看起來也沒有躲避的意思,手中長劍一揮,然而,我想象中的郭震一劍將那些火球給劈爆的景象並沒有發生,反倒是郭震手中的長劍竟然變彎了,就好像是一根軟軟的繩子一樣。
這是什麼情況,郭震手中的這把劍就是擺設嗎?
但是下一秒,一切就再次出乎我的想象,長劍猛地一彈,一股巨大的氣浪就從劍身發出,將周圍所有的火球又給打了回去。
旱魃單手一揮,那些火球就的瞬間化作烏有,就在我好奇他們下一步準備怎麼打的時候,卻突然發現旱魃不見了。
嗯?他去哪了?
郭震微微弓著身子,警惕的觀察著四周,就在這時,我看到在郭震的背後突然出現一個淡淡的影子,明顯是就是旱魃。
郭震反應也是神速,立馬將長劍向後刺了過去,旱魃也是徹底的現形,一擊不中,在短暫的現行之後又立馬再次消失。
我看到郭震的耳朵邊上的頭髮已經被汗水給打溼,看來他心裡還是有些緊張的,也說明這個旱魃確實不算是那麼容易對付,恐怕現在連郭震也並沒有那麼大的把握能夠收拾的了這隻旱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