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身敗名裂(1 / 1)
在大巫師離開之後,我就看到在村長的臉上忽然閃過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沒有理他,就站在旁邊慢慢等著,祁鵬則是跟著村長一塊過去,至於那個黑老頭,在大巫師離開之後,一箇中年婦女就跑了上來問他怎麼樣。
這應該就是他的兒媳婦,不過還沒來得及說別的,就被高傑給攔住了,“這不是你公公!”
那婦女看起來比較軟弱,要不然也不會一直到現在才上來,高傑話音落下,那婦女也是一愣,明顯是不相信高傑說的。
“信不信由你,如果你不信的話,你大可以問他一些問題,如果他能答上來再說吧!”
高傑說完之後就直接走開了,留下那婦女一個人,那婦女一時也有些拿不定注意。
黑老頭見狀,突然怒吼一聲,“若楠,我可以你給公公,你連我都不相信?”
黑老頭的話聲音很大,就算站在下面也聽得清清楚楚,這一嗓子吼出,下面所有人同時都他抬起頭看向他。
我看到那婦女身子顫了一下,看來平時沒少受這個黑老頭的欺負,不過卻並沒有離開,低著頭歐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說道:“爸,你第一次私下裡找我是怎麼回事?”
婦女的聲音很小很小,如同蚊語一般,下面的人可能聽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們確實聽得一清二楚,頓時都是一驚,這句話的資訊量實在是太大了。
我久久沒有緩過來,這劇情,確實是我沒有想到的,黑老頭也是一陣尷尬,半天說出話來,我們雖然驚訝,但是卻都沒有吭聲,而是看著黑老頭準備怎麼回答。
下面也是鬧哄哄的,剛才站在前面的人肯定有人聽見了,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傳到了後面,不過很快下面也靜了下來,都在等著黑老頭的回答。
婦女問完這個問題之後把頭杵的老低,羞紅了臉,甚至連脖子根都已經透紅。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問這個問題,不管眼前這個到底是不是他的公公,對他自身的名譽來說都是百害而無一利的,我實在是想不通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央老黑,你真不要臉,竟然給自己的親生兒子戴綠帽子!”
這時,下面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話音剛落,就聽到下面一陣起鬨,“快說啊,說啊,你有臉做怎麼沒臉說了!”
下面的聲音此起彼伏,我和高傑都有些發愣,而那個婦女這把腦袋垂的更低,不過依舊沒有離開的意思。
黑老頭的臉憋得鐵青,可是卻不能挪動一步,高傑剛才過去跟他說話的時候,他的身後已經被高傑貼了一張符籙,既然符籙對他有作用,那就已經說明他不是真正的黑老頭了,而我好奇的則是這個婦女,他身上應該也有一段不尋常的經歷。
過了好一會兒,那老頭惡狠狠的朝我們看了一眼,然後就說道:“相親們、,別聽他胡說,我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黑老頭最終還是說了出來,這個答案也在我們的預料之中,畢竟在這種情況下,這個答案是最靠譜的,說不定剛才的那個問題都是他的兒媳婦故意試探他的。
在他說完之後,下面頓時就不說話了,而那個婦女則是慢慢的抬起頭,朝黑老頭看了一眼,你柔弱的面龐之中,充滿了委屈,憤怒,憎恨,還有一絲。。解脫!
他沒有根黑老頭說話,而是朝我們轉了過來,然後深深的鞠了一個躬,我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而等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轉向了下面的村民。
“鄉親們,今天,我終於要將這個在心中憋了數年的秘密說了出來了,我的名譽毀了不要緊,但是我一定要讓他……”
說著,那婦女的聲音驟然提高,猛地指向黑老頭,“我的公公,央騰,徹底的身敗名裂。
不對,現在他已經不是我的公公了,我的公公已經死了,哈哈哈…”
婦女的情緒忽然變得很不穩定,我就看向高傑,“姐,要不套先將他給你扶回去?”
高傑確實是你搖搖頭,“不用了,她肯定有她的心事,她既然選擇在這裡說出來,那就有她的道理,我們就應該尊重他。”
我嗯了一聲,就看著那婦女繼續說下去,原來,這名婦女叫做鄭雨晴,曾經是一名大學生,後來被人販子賣到這裡給黑老頭的兒子當媳婦的。
像這種比較偏遠的村子,這種買賣婦女的情況還是時有發生,就算到了現在,也偶爾會有。
因為咋黑老頭家在村子裡比較有錢,而她剛好也長得有幾分姿色,所以就出錢把他買了下來。
黑老頭的兒子叫做央洋,幹起活來十分的賣力,但是腦子卻有些不好使,這黑老頭也不是十分待見自己的兒子。
剛來這裡的時候,別人都欺負她,只有傻傻憨憨的央洋一直護著她,可是央洋怕他父親,每次夫妻打她的時候央洋不敢攔,只能在一旁不停地求饒。
就這樣過了一年多,期間鄭雨晴也嘗試逃跑過無數次,只可惜都以失敗告終,而且每次被捉回來之後都會遭到黑老頭的一頓暴打。
後來有一天晚上,黑老頭出去喝酒,回來的時候好像是跟人吵架了,看起來兇巴巴的,此時鄭雨晴剛好從屋子出來,黑老頭看到鄭雨晴,藉著酒勁就把鄭雨晴給推到自己的房間裡給糟蹋了。
當時鄭雨晴死的心都有了,可是一看到黑老頭的臉,他的心中就生氣一股無名怒火,這老頭作惡多端還能好好地活著,為什麼她要先死去。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給了鄭雨晴活下去的動力,他發誓,一定要讓黑老頭身敗名裂,不得好死。
從那之後,每次黑老頭心情不好都會找鄭雨晴發洩,久而久之,央洋也知道了這件事情,就算他再傻,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可是無奈,央洋怕他爹,一直不敢當著他爹的面說這件事情。
每次發生這種事情,央洋都在自己的房間哭,一哭就是一個晚上,一直到鄭雨晴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