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似曾相識(1 / 1)
沈萌萌一臉委屈:“傅阿姨說,讓我將注意力放在傅奕身上。”
她看了沈關平一眼,為難地抓了衣角:“可我覺得,傅奕不一定會是傅家下一任的接班人,根據我的觀察,傅伯明應該才是。爸,你說我到底是和傅奕一起,還是傅博明?”
沈關平想了半響:“現在先別慌,我先打探一下。你在傅家,兩邊都先保持好關係,等我電話吧。”
沈萌萌高興得心都要跳了出來。
出了醫院,就接到蘇泠打來的電話讓她馬上去茶樓。
到了茶樓,沈萌萌看到一個大嬸,帶著一個年輕女孩和蘇泠坐在一起。
腳步立刻一頓。
蘇泠看到沈萌萌來了,衝她招手。
沈萌萌深吸一口氣壓制住,砰砰直跳的心臟,慢吞吞的走到了幾人身旁。
之前,她曾經見過林帶楠,這件事情誰都不知道,她怕林帶楠認出她來。
“這是蘇尹熙的親生母親和她妹妹。”蘇泠介紹。
沈萌萌仔細打量,眼前這個大嬸雖然一臉憔悴,但五官卻依然能看出曾經的精緻。
林帶楠捧著咖啡,好奇的視線在沈萌萌身上打轉,似乎並沒有認出她來。
沈萌萌稍稍心安了一點。
“昨天你說你遇到蘇尹熙了?”蘇泠看了曾靜怡。
曾靜怡提起昨天的事情就覺得怒火中燒:“看到了,她和兩個男的坐在車上,我讓她給我50萬她不同意,蘇小姐,你是好心人,你能不能幫我和這個不孝女說說?”
自從昨天聽蘇泠說蘇尹熙搞直播賺了錢,曾靜怡就恨不得將所有的錢據為己有。
“你也知道,你那個女兒不是個善茬,我說的話她都不會聽的。”
蘇泠一臉為難:“也不是我不想幫你們,我確實是無能為力呀。”
“我也是看你們可憐一家人都被林盼的病給拖累著實有些可憐,才告訴你們蘇尹熙賺錢了。可能不能從她包裡掏出這些錢,就只能靠你們自己了。”
“蘇小姐你很善良,不像我那個不孝女,忤逆不孝。你能不能告訴我,蘇尹熙她今天在哪裡,我再去找她。不從她包裡掏出錢,我就不姓曾。”
曾靜怡雖然手裡有蘇偉忠給的錢,可能多一點算一點,誰不想錢多呢?
更何況,曾靜怡一直認為,蘇尹熙是她生的,她理應報恩。
雖然自己沒有撫養蘇尹熙,可蘇尹熙是因為她們的舉動,才被送到蘇家去享福的。不能蘇尹熙在蘇家享福,而自己卻吃苦受罪吧。
“我聽說今天蘇尹熙會去做整容手術。”
蘇泠嘖嘖搖頭,一臉不贊同:“整容手術沒有十幾二十萬是根本做不下來的。有這麼多錢,卻花在自己的臉上,捨不得救自己親弟弟一命,還真是太自私了。”
“我現在就去找她!”
曾靜怡霍然站起身子,“蘇小姐,你能告訴我,不孝女住院的醫院叫什麼嗎?”
“金華。”
“金華?”曾靜怡默唸幾遍:“好的,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謝謝你蘇小姐,你是個好心人你會有好報的。”
曾靜怡說完,伸手拉了林帶楠。
林帶楠捧著咖啡杯不願意離開:“媽,我還沒喝完呢。”
“那你趕快一口把它喝乾。”
曾靜怡可不想再等,她好像已經看到幾十萬的鈔票在向她招手了。
林帶楠只能將滾燙的咖啡兩口喝了進去,燙得她齜牙咧嘴,滿臉皺紋。
還沒等她把嘴擦乾淨,曾靜怡就拖著她,跌跌撞撞的朝門外走去。
林帶楠走到門口,突然回頭看向沈萌萌。
她一直覺得沈萌萌這人好眼熟,就是想不起在哪裡見過了。
“看什麼呢,趕緊走。找到蘇尹熙你弟弟的病就有前一了。”
曾靜怡見林帶楠頻頻回頭,忍不住掐了她一把。
“痛!”
林帶楠皺著眉頭抱了手:“我覺得剛剛進來那個女的好眼熟啊,就是不記得在哪裡見過了。”
“你看誰都眼熟,趕緊走吧,拖拖拉拉的。”
曾靜怡並沒有重視林帶楠的話,她此時迫不及待的想去找蘇尹熙,就是不知道金華到底在哪裡。
“早知道剛才應該問清楚金華醫院在哪裡。”她嘀嘀咕咕。
林帶楠再次回頭去看沈萌萌,沒想到沈萌萌也正好抬頭。
兩人視線隔空相望,沈萌萌心裡一跳,趕緊將視線轉移,掩飾地看向蘇泠:“蘇尹熙去金華了?”
蘇泠點頭。
“不是要到秋美去嗎,怎麼又到金華去了?”
蘇泠:“好像是她嫌棄秋美的技術不好,轉去了海天。”
“哼!”
沈萌萌冷笑:“真是叫花子還嫌冷飯餿,自己錢都沒有,還挑三揀四。那她去海天,誰給出錢?”
“這就不清楚了。她倒是會選,海天可是整容行業的天花板。”
“會不會是慕曉曉給她牽線的?畢竟金華是慕家的家族企業。都是醫療行業,和海天肯定很熟。”
蘇泠毫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誰知道呢,反正讓她媽去對付她,我們也不用出面。”
“這倒也是。”
沈萌萌表示贊同:“走吧,回去了。”
不知道傅博明此時在做什麼,沈萌萌想去找他。
女神公寓,何秋蓮饜足的摟著博哥健碩的身子,聲音嬌媚。
“怎麼這麼快就起來了,不再多睡一會兒?”
“還有點事要去辦。”
博哥掀了被子,赤腳穿上衣服。
“你待會兒睡醒了自己先回去吧。”
何秋蓮裹著被子,藕節般白嫩圓潤的手臂放在大紅色真絲被子上,格外誘人。
“那你明天再來?”
博哥俯身,雙眼直勾勾看了何秋蓮:“怎麼就像喂不飽的狗一樣?明天不來了,這幾天都有事,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討厭!”
何秋蓮嗲嗲地伸手打了博哥一拳:“說真的,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要傅奕的命?”
博哥臉色一變,之前的濃情蜜意瞬間消失無蹤,渾身充滿了冷靜的冰風。
“我不是說過,最討厭你打破砂鍋問到底嗎?”
何秋蓮臉色一僵,她一臉委屈的看了博哥:“我們兩人這麼久了,你什麼都瞞著我,不告訴我。你根本就沒把我當成你的人。”
她一怒之下掀了被子,赤腳站在地上:“那好,從今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兩人井水不犯河水。”
說完就氣鼓鼓的伸手抓了自己的衣服套在身上。
原本以為博哥會哄她,誰知等她衣服都穿戴整齊了,博哥還是沒有開口,何秋蓮只好自己回頭。
卻見博哥臉色鐵青,眼神犀利。
“有些事情還沒有到時候,並不是不告訴你,只是怕你知道了,對你不好。如果你對我說的話充滿懷疑,那你就走吧,以後也別來找我了。”
何秋蓮見博哥生氣,頓時慌了神。
眼前這個小男生,可是她第一次深愛著的人,她捨不得就這樣和他分開,也從來沒想過兩人會分開。
“好了好了,你也別生氣了,以後我不問了。”
博哥將手錶帶在手上,抓了手機:“算了,這一次不和你計較,以後不該問的就別問,我先走了。”
說完俯身抱著何秋蓮在她臉上親吻了一口。
何秋蓮頓時眉開眼笑,之前的不愉快也拋之腦後。
晚上,傅雷吃過晚飯,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在廁所裡蹲了兩個小時,只覺得肛門越來越墜脹,卻一點便意都沒有。
肚子也越來越鼓。
從廁所出來,他決定還是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