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再見黑白無常(1 / 1)
第七十九章再見黑白無常
呂祖爺順著她的手指看去,指的正是那個後來出現的,李大嫂的真丈夫。
她的真丈夫聽自家婆娘敢說他是假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嘴裡罵罵咧咧的,“你個不守婦道的傢伙,看我不宰了你。”拿刀就要砍了李大嫂。
呂祖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行了行了,她說你是假的,那你便是假的,看門去吧!”
隨後一道金光閃過,一條大花狗趴在了地上,被李大嫂跟她的那個假丈夫牽回了家中,從此她二人過上了幸福美滿的日子。
這個故事初聽就像是童話一樣,但如果你細細追究的話,便可發現其可怕的一面。
人都說最毒婦人心,在李大嫂身上可謂是表現的淋漓盡致,她為了自己的美滿生活,竟然把自己的真丈夫說成是假的,害的他後半生變成了一隻狗,每日向她搖尾乞憐才能活著。
再有,那就是神仙可以在天上,在廟裡,在心裡,但絕不能在你的眼前。
神仙一旦出現在你的眼前,那便是有意度化你,倘若你沒能被度化成仙,那接下來的幾輩子便會走黴運,李大嫂就是一個例子。
她的後半生本應該尋一個好人家,就因為沒被度化成仙,黴運降臨,讓她尋了個惡人家,後半輩子在打罵中度過。
好在那條大黃狗,它吃了李大嫂吐出來的湯糰,修煉得道,見李大嫂每日被丈夫欺凌,日子過的慘不忍睹,心中不忍,便幻化成了她丈夫的模樣,來好好的疼愛她,這也算是向她報恩吧,若不是她,大黃狗便不可能成仙得道。
呂祖爺沒能度化她成仙,也是心中有愧,他見大黃狗做到了如此地步,便也出面幫一幫她。
但這路還是要她自己選,她是要真的還是要假的。
一個呂祖爺一隻大黃狗,你們兩個一個報恩一個消愧,到把李大嫂的真丈夫嚯嚯的不輕。
這個說書人嘴裡的故事跟我今天所碰見的如出一轍,唯一不同的便是,呂祖爺害了真的,而我收服了假的。
我買了一張回家的火車票,這幾天受的苦不少,我可不願意再委屈了自己,便一狠心買了一張軟臥,帶包廂的那種。
包廂裡總共有四個大字床鋪,但好像除了我跟另外一個女孩,再沒其他人了。
“眼看火車就要開了,沒人再往咱這間包廂來了吧?要不我把門關上?”我開口問道。
因為那女孩一直開著門,外面的冷風直往裡灌,我以為她在等什麼人來,便一直沒說話,可眼下火車已經開了,也沒見什麼人過來,而那女孩也對我愛答不理的,看了我一眼沒說話,轉身躺在了床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我則關上了門,剛準備脫鞋上床,那個女孩突然說道,“我要是你的話就不會把門鎖的這麼嚴實,應該留一條縫。”
我詫異道,“為什麼?”轉而一想,恨不得給自己來個大嘴巴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把門鎖的這麼嚴實,她這是害怕了啊!
我又趕忙下了床,把門開啟了一條縫,她再沒說話,蒙著頭睡覺去了。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火車上也沒什麼娛樂專案,我也便早早的睡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陣涼意驚醒,剛一睜開眼睛,便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
只見地府的黑白無常正拿著火煉站在我的身旁,黑無常嘿嘿一笑,“小子,你的壽限到了,跟我們走吧!”
隨後不由分說,便把火煉往我身上一搭,硬生生的把我從床上拽了下來,拉著我就要往外走。
“你可讓我們好找啊,到了陰曹地府,少不了你一頓鞭子吃。”白無常嚇唬我道。
這兩位神差我可是領教過的,那是油鹽不進,七天前若不是姚奶奶舍死護我,我早就被他們抓到陰曹地府去了,現如今我又被他們抓了去,這還能有好麼。
突然間我的腦海中出現了移星換斗的法門,可以借住此法術逃出生天。
我剛有次念頭,內心便再也按耐不住了,使出移星換斗,跟身旁的一個花瓶做了交換。
那花瓶被鍍了我的外形,代替我鎖在了黑無常的火煉上。
由於花瓶只鍍了我的外形,並沒有鍍神智,導致它看起來憨憨傻傻的,如此模樣到引起了黑白無常的注意。
“白兄,你看這傢伙怎麼突然這麼老實了,會不會是被咱們兩個給嚇傻了。”
“他已經變成鬼了,怎麼可能被嚇傻,我看他如此的老實,估計是認命了吧!”
“認命就好,咱們兩兄弟回去也好交差了。”
“那是自然,咱們快些回去吧,爺爺他等的該焦急了。”
他們兩個交談了一番,緊跟著一縷青煙散過,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見他們兩個走了之後,這才拍了拍自己起伏的胸口,“好險,差一點就被他們給抓了去……咦?”
我的手竟然摸不到自己的胸口,就如同虛影一樣,穿胸而過。
這時我才注意到一直躺在床上的我,感情被黑無常拉出來的是我的魂魄。
我也不知道被揪出來的靈魂怎麼回到自己的身體上,只能學著電視裡演的那樣,照著我自己的身體平躺了下去。
躺的時候我小心翼翼,生怕躺歪了給自己留下什麼後遺症。
當我的靈魂跟身體完全重合之後,我整個人便失去了意識,僅留的最後一點意識告訴我,我他孃的失敗了。
當我再次醒來,還是在火車上,睜開眼睛後,就看到眼前有一張黃紙,伸手摸了摸,也不知是那個挨千刀的把黃紙貼在了我的額頭上。
“你醒了!”說話的是跟我同包廂的那個女孩。
我把那黃紙拿了下來,看著上面用硃砂畫著歪七扭八線條,感情不是普通的黃紙,而是一張靈符。
肯定是我還魂失敗,被人用靈符給救了,包廂裡就我們兩個人,救我的自不必說是誰了。
“謝謝了,要不是你,恐怕我就真的活不成了。”
“不用謝,你落到了我手裡,也沒多長時間可活了。”
隨後她便拿出一把匕首抵住了我的咽喉,“說吧,你想怎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