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來信(1 / 1)
第二天早上,馬萍萍最先睡醒,見我坐在門口似是在想心事,便不動聲色的坐在我旁邊,“想什麼呢你?”
我見是馬萍萍,便回道,“我在想昨天晚上的那個是真觀音菩薩還是假的觀音菩薩。”
“那還用說麼,肯定是假的。”馬萍萍篤定道。
我見他如此的肯定,心情頓時又失落了起來,“這下完了,我算是攤上大事兒了。”
“怎麼了?”馬萍萍昨天只顧著跟那個菩薩鬥法了,到是連對方因何而來都不知道。
於是我便把昨天下午在南山戲耍慧真和尚的事兒跟她說了,馬萍萍只是白了我一眼,並沒多說什麼。
但此時我的心裡就跟貓撓了一樣,這事兒給鬧的,硬碰硬肯定是行不通的,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儘快湊夠五十萬給他。
“那什麼……你……”我見馬萍萍穿的衣著華麗,她們家又是門裡的大家族,家裡應該很有錢吧!
可我話剛說一半,就被馬萍萍給打斷了,“你別指望我,我可沒錢。”
“不能吧,你們家可是道門世家,這年頭搞教派的那個沒錢,光是徒弟每年的孝敬都數不勝數,更別說還有香客的捐贈了。”我只當她是不願意幫我,不過也難怪,我們兩個並沒有多大的交際,誰會這麼大方拿出五十萬來幫我啊!
“我們家是有錢,但我是偷偷跑出來的,身上沒帶多少。”馬萍萍眼珠子一轉,說道,“雖然我沒有錢,但是我可以幫你弄來五十萬。”
我趕忙問道,“什麼辦法?”
“我有個大學同學,她們家是港商,非常有錢,咱們可以去找她。”
馬萍萍家住山西龍虎山,打小的時候開始,她的父母就不願她踏入這一行走自己的老路,於是便花大價錢把她送到了上海貴族學校,將來能做個科學家是最好的,實在不行就在大城市當個白領,也好過回這個窮山溝溝強。
只是基因這個東西是沒辦法控制的,馬萍萍雖說從小接受的是西方的教育,但是骨子裡還是對老祖宗傳下來的這些玩意兒感興趣。
她打小開始,便纏著姐姐教她家傳的占卜之術,她姐姐被她纏的沒辦法,只能答應教她。
她姐姐為了讓這個小妖精少來煩她,便給了她一本星卦書讓她自己研究,不得不說這個馬萍萍是這方面的天才,在沒有老師的教導下竟然無師自通。
她父母也看出了她的天資聰慧,便也下定決心,改換門庭的事情還是留到下一代吧,沒辦法,馬萍萍這一代出了兩個天才,一個馬萍萍,一個她姐,在這一輩放棄家傳手段,未免有些可惜了。
馬萍萍自從被允許學習家傳手段之後,那在學校的成績可以說是急轉直下,每天竟搗鼓些神神道道的事兒了,於是同學們給她起了個外號,小巫婆。
有一次在學校,馬萍萍晚上閒來無事,便招了兩個鬼來鬥嘴,結果被同學們給撞見了,自此她小巫婆的事兒算是坐實了,再沒人願意跟她玩了。
除了一個叫薛哲的人,她算是馬萍萍的閨蜜,二人無話不談,就連自己家是做什麼的都告訴了她。
後來馬萍萍在上大學的時候拜入了太一宗的門下,自此算是遠離了學校,迴歸了山林。
直到最近,馬萍萍算出她父親大限將至,她知道只要自己一直往北走,就能找到幫她父親延壽的方法。
她把這個事情告訴了她父親,可她父親馬伯庸極力反對,說人的生死全都是命數,切不可逆天而行,便告訴馬萍萍放棄為他延壽的想法。
馬伯庸知道自己的女兒是什麼樣的脾氣,為了防止她偷偷的溜出去,便把她的零花錢給停了。
馬萍萍在家被圈養了一個多月,就在前幾天,三四年沒有聯絡過她的薛哲突然給她來了一封信,信中寫道,希望她能帶著她父親到上海來做客,為表誠意,還在信封裡塞了車票錢。
馬萍萍有了錢,便再沒人能困的住她了,趁著夜黑風高時,買了火車票南進上海找薛哲去了。
可她一著急竟然買錯了火車票,在大中國兜兜轉轉了一圈,直到遇見了我。
我打斷她道,“你不是跟那個什麼薛哲是好朋友麼,怎麼那麼長時間都沒有聯絡過啊?”
“我那個時候去了太一宗修行,基本跟外面斷絕了聯絡,她一開始也曾給我來過信,只是我都沒有回她,這感情慢慢的就淡了,直到前段時間她才又給我來了信。”
我點了點頭,“哦!原來是這樣,你繼續說。”
於是馬萍萍又告訴我,那個薛哲的家裡非常的有錢,在她的印象中千萬富翁就已經是完全不敢想象了,但薛哲家裡比這還要誇張,她們家光代工廠就有十幾家,還要很多房地產生意,身價少說也要過十億。
當時聽的我一咋舌,九十年代,十億是什麼概念,張有人都不一定比得了吧!
不過人家再有錢是人家的,怎麼會平白無故的給我呢!到時候搞不好錢沒要來,還搭上了來回的火車票錢。
我現在十分懷疑馬萍萍此話的真實性,她根本不是想幫我籌到錢,而是她的錢都花光了,又想去上海,騙我給她掏火車票錢。
於是我便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不去不去,上海太遠了,三天不一定能走個來回,再說了,人家憑什麼把錢借給我啊!”
“你傻啊你,當然不會把錢借給你了,掙錢,咱們這次去是掙錢的知道麼。”
“掙錢?”她倒是把我給說糊塗了,“怎麼個掙錢法?”
“這你就不懂了吧!”馬萍萍得意道,“這個薛哲好多年都沒聯絡過我了,突然來找我,你不覺得其中有什麼蹊蹺麼?”
“蹊蹺?哪有什麼蹊蹺,就不能是人家想你了。”
“想我到沒錯,但是她的信中總是提到我父親,我就猜想她們家肯定是遇到什麼邪門的事兒了,她知道我家對這方面在行,便想請我去幫忙,可能是她害怕我年輕道行不深,故而一直提我父親,想讓我父親去解決她們家的怪事。”
若是按照馬萍萍的猜測,這事兒還真有可能,但這好像跟我沒多大關係啊!我自顧自的思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