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收服毒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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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賈詡如此說,張繡這才微微放心。

“我聞將軍膝下有一愛女年已十六,已到出閣年齡,不如將她許配給那曹子榮?”

賈詡眼睛半眯,突然說道。

“曹子榮?文和,你是覺得?”

張繡一愣,不過很快,眼中便是有著一道光亮閃過。

“年不及弱冠,便有如此膽識,如此謀略,日後必不為人下。”

賈詡幽幽著道。

雖然,這個曹子榮令他三番兩次的有些吃啞巴虧,但他也不得不承認,此子非同尋常。

昨夜在關鍵時刻接管宛城,今日又以公子之尊,親自勸降,並且三言兩語之中,便將他給誆入到了曹家陣營,這般年齡,便有這般心計膽識,簡直世之少有。

更別說,他父親還是曹操。

父子皆能,這劉家天下,怕是不久便將變天了!

對此,張繡深以為然,點頭道:“文和所言極是,待得入城之後,我便與曹操商量此事。”

“如此甚好,那在下,便先告退了。”

說完,賈詡先緩緩後退了幾步,隨後轉身便是離開了。

走的很是爽快而果斷。

他知道,他與張繡的主從之份,已是到此結束。

對此,他倒是早已習慣。

從董卓到李傕,從張濟到張繡,而如今又是曹操。

這亂世,便是如此。

只是不知,曹家父子,是否是他最後一站呢?

“賈公太見外了,你與張將軍如今皆是我大漢官員,說一下話還得讓我回避,真是令我傷心啊。”

曹鑠見賈詡走來,心中大喜,但臉上卻是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賈詡臉色怪異,但他也算知道了曹鑠的臉皮有多厚,演技有多高,這傢伙如今將他與曹家綁到了一起,又收服了張繡,心裡別提多高興了,還傷心個屁!

而且,如今天下誰不知,天子都被你曹家牢牢掌控在了手中,狗屁的大漢官員,是你曹家家臣才對吧?

不過,此子年紀輕輕,說話便是如此講究而老辣,縱然那些所謂的大漢忠臣,聽到這番話,只怕也挑不出毛病來,心中也不由想起適才對張繡所說的話。

父子皆能者,世之幾合?

也不知,這是天下的幸,還是不幸。

賈詡默然了,隨即才淡淡開口:“我與張將軍說,讓他將女兒許配給你。”

“啊?”

這下輪到曹鑠錯愕了。

他之前只是開個玩笑,可誰知賈詡既然真的告訴他,而且那張繡還要將女兒嫁給他?

“賈公別與我開玩笑了。”

曹鑠苦笑道。

“誰跟你開玩笑了?”

賈詡卻斜睨了他一眼。

“真的?”

曹鑠摸了摸鼻子,心中明白,這搞得是政治婚姻啊。

“我不同意。”

曹鑠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他沒見過張繡的女兒,不知是美是醜,也不知脾氣性格怎麼樣,只是作為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人,他無法接受這種沒有任何感情基礎的政治婚姻。

“隨你的便。”

賈詡看了他一眼,卻是淡淡道。

“哦?”

這倒是讓曹鑠有些意外了。

如果他所料不錯,這個提議應該是賈詡提出來的,眼看自己拒絕,他竟然不說什麼?

不過很快,曹鑠明白了過來。

應該怎麼做,他已經告訴張繡了,至於能否辦到,那便看張繡的了。

更何況,他現在已經是曹家的人了,今後,自然得為曹家考慮,而不是張繡。

曹鑠覺得,賈詡應該寫本《謀士的自我修養》。

賈詡自然不知曹鑠在想什麼,騎乘在馬上的他,微閉著雙目,彷彿沒有任何事情,能令他有所動容。

很快,一行人便是回到了宛城。

自有城上計程車卒為他們放下吊橋,開啟城門,沒過多久,他們便是來到了太守府。

“賈公在此稍候,容我先進去為父親引薦先生。”

曹鑠朝賈詡拱了拱手。

“公子請便。”

賈詡淡淡點了點頭。

曹鑠沒有猶豫,直接走了進去。

早已有親兵將曹鑠歸來的訊息告訴了曹操,所以曹鑠剛走進正堂,曹操的聲音便是響了起來。

“子榮,此行可還順利?”

曹鑠抬頭看了一眼,曹操此刻正扶於案前,手提狼毫大筆,似乎正在寫著什麼,頭都沒抬一下。

他連忙行了一禮,答:“幸不辱使命,張繡願降。”

曹操點了點頭,繼續寫著自己的東西,顯然並不意外。

曹鑠心中也知,以曹操的智慧,豈能看不出來張繡有很大可能會歸降。

不然,他也不可能答應自己去張繡軍前勸降。

只是。

“父親大人,那張繡說,他願意替父親鎮守宛城,抵擋邊南諸侯。“

曹鑠猶豫了一下,隨即鼓起勇氣道。

縱然面對張繡大軍,曹鑠也都還能保持鎮定,可就是在曹操面前,他有些沒有底氣。

不僅因為曹操如今是他父親,而是前者身上的那種氣勢,實在太強了!

“嗯?”

曹操提筆的手頓了頓,抬頭看著曹鑠。

曹鑠明顯感覺,似乎有著一種看不見的氣勢朝他壓來,令得他喘氣都是有些艱難。

似是感覺到了曹鑠的的異樣,曹操這才眼神一收,低下頭提筆繼續寫著。

曹鑠心中一鬆,這才發覺,額頭上,早已有著細密的冷汗,心中也不由一驚。

他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一個人的氣勢,竟然可以如此的強大逼人。

就在這時,曹操聲音再次傳了出來。

“鎮守宛城?他倒是一點不客氣,讓我把宛城再還給他嗎?”

曹操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你答應他了?”

“孩兒擅自做主,請父親降罪。”

曹鑠硬著頭皮道。

“啪!”

曹操將手中大筆一扔,眼神犀利。

“你是覺得為父老了,所以這麼快就想越俎代庖了嗎?”

曹操的話語,讓曹鑠周身微震。

越俎代庖,這可是作為主公的一大禁忌啊。

曹操這回,是真的有些怒了。

“孩兒絕不敢如此,只是,因為不想錯過一人。”

曹鑠冷汗直流。

果然,俗話說的最是無情帝王家,不是說說而已。

他感覺,他現在跟曹操,不是親生父子,而是兩個對手在博弈。

曹操何許人,聽到曹鑠這般說,立時冷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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