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當眾跳舞(1 / 1)
面紗隨著動作偶爾掀開一個小角。
雖然動作有些羞澀,但這種青澀卻恰恰是最具誘惑的。
薄今羽隨意一瞥,目光瞬間就被她所吸引。
女人婀娜多姿,即使隔著面紗,模樣也依舊奪目,可想而知面紗之下,她該是怎樣的美豔。
只是,那一雙秋水剪眸太過於熟悉了。
就像是……雲煙的眼睛。
雲煙?
眼底瞬間湧上幾許冷意,薄今羽星眸半眯,定定地盯著她看。
越看,臉色越沉。
當女人抬起手,尾指上一顆紅痣赫然映入眼簾,俊臉登時冷了下來,心頭陡然蒙上一層薄怒。
果然是她!
她要做什麼?
薄今羽冷然喝道:“領舞的過來,其他人出去。”
眾人一愣,不知道他想幹嘛。
而男人們則露出了曖昧的笑容,一副“我懂”的模樣,摟著懷中的女人就要出去。
雲煙立即抬頭看過去,恰好與男人含怒冰冷的視線撞到一起。
剎那間,她反應過來,心中五味雜陳。
他認出她了。
甚至,還有些生氣。
就因為她頂著他妻子的身份出來拋頭露面嗎?
可這還只是開始罷了!
她好不容易才混進來,為的可不只是單純地跳一支舞。
如是一想,雲煙心念微動,朱唇輕啟,清冷的聲音從唇角溢位,叫住所有人,“等一下,你們別走!”
見大家果然停了下來,雲煙抿了抿唇,停下動作,果斷揭開面紗。
一張精緻絕倫的臉龐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女人五官明豔動人,剪水秋眸,櫻桃紅唇,美得宛如一個完美的藝術品,一個經過精心雕刻的洋娃娃。
“這是……薄太太!”
人群中,不知是誰傳來一聲驚呼。
傳說中出身於雲家的薄太太,居然出現在這兒!
還當這麼多人的面大跳鋼管舞!
這簡直是不把薄今羽放在眼裡!
眾人心底一驚,全都不敢看男人臉色。
而這,也正是雲煙想要的——
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他薄今羽的臉!
如今效果達到,雲煙很是滿意,尤其是看到薄今羽黑如鍋底的臉色時,心中更是暢快!
他都那樣逼迫自己了,如今自己不過是當眾跳個舞罷了,怎麼能比?
所以,還是需要再火辣一點。
她挑釁地看了一眼薄今羽,素白玉手抓住鋼管,雲煙擺好姿勢,準備繼續跳。
她雖然沒有學過鋼管舞,但也看過,跳起來不難,甚至還可以讓動作更加過火。
雲煙興致勃勃準備起舞。
看到這兒,薄今羽的耐性告罄,忍無可忍站起身來。
三兩步走上前,不由分說直接將她拽下臺。
低啞的嗓音壓抑著怒意,“雲煙,你鬧夠了沒有?!”
“你來這兒給人跳舞,你怎麼這麼低賤?”
色彩絢麗的燈光不斷在男人深邃的五官上切換,薄今羽五指收攏,臉色森冷,難看至極。
雲煙卻蔑笑,“低賤?這不是你逼我的嗎?”
他一個“罪魁禍首”有什麼臉面來質問她?
她用力睜開男人的束縛,冷冷瞥了他一眼,轉身舞臺上走去。
“雲煙!”
身後忽然傳來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雲煙腳步一頓。
薄今羽臉色冷凝,威脅道:“我在這兒,你敢跳試試。”
氣氛驟然變得劍拔弩張,彷彿下一秒,就會陷入大戰。
眾人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出。
雲煙轉過身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燈光照耀在她臉上,明豔動人的五官讓人過目難忘。
“她……她不是我們的領舞!”
臺下,一個女郎驚呼,頓時引起眾人的竊竊私語。
“她是怎麼混進來的?”
“不知道。”
“砰!”
門口傳來一聲巨響,一個同樣穿著性感的女人領著媽媽桑和會所的保鏢闖了進來。
“就是她!”女人一眼就看到了臺上的雲煙,手指一指,怒容滿面地和媽媽桑告狀,“就是她把我鎖進更衣室裡的!還拿走了我的衣服,頂替我領舞的位置!”
媽媽桑看著雲煙,想到就是因為她才出現這麼大的紕漏,登時怒不可遏。
“把我給我架出去!”
保鏢立即衝上前去。
事情已然敗露,可雲煙眉毛一挑,卻並沒有流露出一絲害怕。
“我可是薄家的少奶奶,你們確定要動我?”
薄家……
媽媽桑臉色一僵,這才反應過來,怯怯地打量著薄今羽的臉色。
保鏢們更是直接停止了動作。
薄今羽臉色陰沉,薄唇緊抿,冷冷地盯著她。
見場面得到了控制,雲煙露出滿意的微笑。
“不過,我要離婚了。”話頭一轉,雲煙挑釁地看著薄今羽,揚聲道,“因為我不想和薄今羽維持婚姻關係了。”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所以,薄少離婚的訊息是真的。
只不過,他是“被離婚”的那個!
眾人唏噓不已,想要八卦一下,但被有眼勁的及時制止了。
薄今羽一個大步上前,再次抓住她的手。
手勁比剛剛還大,捏地雲煙生疼。
“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男人面色不定,嗓音低啞,似是在提醒她什麼。
沒有了薄今羽的庇護,她只會被雲家的死對頭折磨。
可雲煙並不畏懼。
雲家最大的敵人,不就是他嗎?
“反正已經走投無路了,也沒什麼好怕的。”
嬌俏的臉龐揚起璀璨的笑容,雲煙直接從熱褲的口袋裡掏出摺疊後的離婚協議,伸手從他的西裝內口袋拿出鋼筆,利落地簽下“雲煙”兩個大字。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乾脆利落,彷彿是早就已經演練過無數遍了。
最後一筆落下,雲煙直接將離婚協議帶筆一起拍在他胸口上。
唇角噙著冷笑,朱唇輕啟,“祝你百年孤獨!”
全場譁然。
好像被一巴掌狠狠打在臉上,薄今羽臉色直接沉了下來,漆黑的眼睛透著幾許危險的鋒芒,
“你別忘了,我隨時都可以讓你消失。”
“哦,然後呢?”雲煙聳了聳肩,一臉嘲弄,“我又不在乎。”
反正她什麼都沒有了,也不差這一條命了。
雲煙想著,硬生生把手從他手中掙脫開。
男人手勁越來越大,掙脫開的那一瞬間,手腕傳來鈍痛,差點就脫臼了。
隨意揉了揉手腕,環視一週,揚起一抹笑,“抱歉,打擾各位雅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