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服裝店風波(1 / 1)
不一會兒雲煙就換好裙子站在試衣鏡前,她身材高挑纖細,該長肉的地方又毫不含糊,玲瓏有致的身形將長裙撐得恰到好處,加上她皮膚冷白,燈光下更帶著種魅惑感。
旁邊的店員忍不住發出驚歎:“哇,小姐,這條裙子你穿著真的特別美!”
雲煙微微一笑,禮貌道了謝,然後換下裙子讓店員拿出去,換上原本的衣服。
溫淼淼也打算試那件,她走到薄今羽身邊,佯裝夠不到拉鍊對他撒嬌道:“今羽,你可以幫我把拉鍊拉開一些嗎,我怕一會兒自己夠不到。”
薄今羽不悅地瞥了她一眼,“夠不到就讓店員幫你,還在外面,雅觀麼?”
溫淼淼被說得一哽,抿唇低頭朝試衣間走去,外面的衣架上搭著她看上的那條長裙,隔著半開的門,她聽到雲煙在裡面對店員說,還想再看看其他的款式。
溫淼淼不屑地輕嗤了聲,明明就是買不起,還再看看。
她毫不客氣地將那件絲絨長裙帶走了。
不多久,雲煙從試衣間出來,一身銀白色魚尾禮服顯得她整個人溫婉又大氣,即便素面朝天也難掩麗色,反倒襯得愈發不染纖塵。
雲煙對著鏡子照了照,回過頭正想把這身換下來,卻發現自己的衣服不翼而飛了。
她四下找了找,還是一無所獲。
畢竟是到處都有監控的消費場所,總不能還有人敢偷拿客戶的衣服吧?
服務員注意到這邊的情況,貼心地過來詢問情況:“小姐,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嗎?”
雲煙提著裙襬,無奈道:“我的衣服不見了,我能不能先穿著它去買一套別的?”
這種情況雲煙還是頭一回碰到,說出這番話時頗有些不好意思。
正尷尬的時候,服務員笑容可掬地說:“您身上這條裙子薄先生已經付過款了,您可以直接穿走。”
聽到這話,雲煙皺了下眉,旋即反應過來自己的衣服很有可能是被溫淼淼拿走了。
她不由得露出厭惡的神色,立馬拿出手機打電話給靳寒宇,讓對方幫忙送衣服過來。
一想到自己穿著的衣服是薄今羽買下的,她只覺得渾身難受。
她實在不願意再和那個男人有一絲一毫的瓜葛。
半個小時後,接到電話的靳寒宇匆忙趕了過來,一邊把裝著衣服的袋子遞給雲煙,一邊問道:“出什麼事了?”
雲煙搖了搖頭,不欲多說,扭頭進了試衣間把裙子換了下來,隨後還給了服務員。
服務員捧著禮裙,有些不知所措:“小姐,那我幫您把這條裙子包起來吧。”
“不必,”雲煙拒絕得毫不猶豫,“誰買下的叫誰拿走,跟我沒有關係。”
拾人牙慧這種事,她還不屑去做。
雲煙和靳寒宇打了聲招呼,兩人便要離開這家店,才走到門口,居然又碰上了逛回來的溫淼淼和薄今羽。
真是應了那句不是冤家不聚頭。
溫淼淼看著手裡空空如也的雲煙,翻了個白眼,嘲諷道:“喲,試了這麼久,到頭來一件也沒買,臉皮可真夠厚的。”
如果不是因為衣服不見了,哪用得著耽誤這麼長時間?雲煙本就心裡有氣,當即還嘴:“總好過某些人,背地裡淨做些偷雞摸狗的事,品性低劣。”
溫淼淼被噎了一下,氣得臉都紅了:“你裝模作樣給誰看?分明是你自己買不起,沒錢就是沒錢,擺什麼大款!”
雲煙冷笑,目光掃過溫淼淼身旁站著的薄今羽,說道:“是啊,總有那麼一些人覺得有以為花兩個錢,就能把別人的尊嚴踩在腳下,可笑又可恥。”
這一句話是衝著誰不言而喻,在她看來就是溫淼淼和薄今羽聯合起來想給她難堪,如果她真的穿著那條裙子走出來,少不了要被奚落。
薄今羽皺了下眉,心裡泛起異樣的感覺。
雲煙的話一字一句就像是刀子一樣尖銳而鋒利,可明明自己是好心相幫,結果卻被這樣駁斥。
雲煙不想再多做糾纏,帶著靳寒宇就要離開。
擦肩而過的時候,卻忽然被人拉住了手腕。
她偏頭看著眼前這個面容冷峻的男人,硬邦邦地吐出兩個字:“放手!”
薄今羽攥著她纖細的手骨,眼神有意無意地掃過另一邊的靳寒宇,質問道:“為什麼不收下那件衣服?”
雲煙面露嫌棄,奮力掙開束縛:“已經有了新歡,還對我這個前妻不清不楚,真令人噁心。”
薄今羽面色一沉,壓抑著的脾氣霎時間湧了上來:“你敢?你信不信……”
雲煙眼神堅韌,眸子清明透亮:“怎麼?又要威脅我?你以為我還會怕你嗎?”
她的目光在溫淼淼和薄今羽之間打了個轉,譏諷道:“一個小偷行為,一個強盜做派,你倆還真是天生一對。”
這話一出,薄今羽和溫淼淼同時變了臉色。
溫淼淼咬牙切齒,搖了搖薄今羽的手臂:“今羽,我就說這個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閉嘴,”她話還沒說完,薄今羽就冷冷地打斷了她,“你別忘了之前你做過什麼!”
溫淼淼臉色鐵青,偏偏又發作不得。
因為玉墜說謊和衛生間衝突兩件事,薄今羽已經對她心懷不滿了,這個時候她只能暫且忍耐。
雲煙沒有理會兩人僵硬的氣氛,跟著靳寒宇去了地下車庫。
上車的時候,她聞到了車裡有股若有若無的香水味,是很甜美的女士香水。
她挑了下眉,沒有多問。
直到這會兒空下來,靳寒宇才從雲煙嘴裡得知事情的全貌,氣得他忍不住大罵薄今羽。
雲煙擺了擺手,靠在車窗上閉目養神,不想再去追溯今天的事。
車子緩緩駛出,剛出地下車庫沒多遠,就聽到一道清脆的女聲傳來:“寒宇哥哥,好巧啊!”
雲煙睜開眼,看到隔壁車裡一個笑容燦爛的女生正熱情地和靳寒宇打著招呼,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愛慕。
田亞亞歪了歪頭,似乎對坐在副駕駛的雲煙有些好奇,不過倒沒有開口問,只是笑眯眯地對靳寒宇說:“寒宇哥哥,加油啊!”
靳寒宇隨意點了點頭,驅車離開了。
“一個朋友,”靳寒宇草草解釋了一句女孩子的身份,又說,“其實我今天是要去賽車場一趟的,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