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合作關係(1 / 1)
徐夢怔愣一下,還是不放棄,提出可以讓雲煙和自己一起睡,方便躲開那些個總是上來挑事的白蓮。
雲煙不理解為什麼徐夢總是黏著自己,自己還有事情在身,多一個小尾巴等於多一個累贅。
徐夢也不含糊,直言自己之前也被算計過,所以現在和雲煙感同身受,想幫助她。
雲煙瞅著眼前一臉誠懇的姑娘,心中一動,“既然你想幫我,那就先幫我做件小事吧。”
徐夢眉間抽了抽,順著她的話問什麼事。
“一條裙子,”雲煙認真道,“越漂亮越好。”
徐夢一時難以理解,但是看雲煙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就一口答應下來,還將自己房門的備用門卡給了她。
雲煙拿著房卡進了大廳,一邊走一邊給靳寒宇打電話保平安。
電話鈴聲幾乎是剛剛響對方就接起,開口時也滿是欣喜和激動,“雲煙,你沒事吧?需要我幫忙嗎?不用擔心,我幫你找了最好的律師團隊,你不會有事的,我現在過來找你好不好?”
他語速極快,都沒有給雲煙插話的機會,說完就急匆匆地結束通話了電話,聽著對面的忙音,雲煙無奈地笑笑,收回了手機。
她來到前臺,還沒開口,就聽見門口處傳來一陣激烈的高跟鞋踏地板的聲音,扭頭便看見溫淼淼一瘸一拐面色陰沉地進來。
她崴了腳,走不快,心裡又急,看起來整張臉都在用力,晦暗中還有些滑稽。
剛才她去了警局,不過慢了一步,到達的時候發現雲煙已經被保釋出來了,心中又急又怒,連忙回了酒店,果然見她在這裡,登時更加惱怒。
“你怎麼還有臉回來?”
還沒走近,溫淼淼就扯著嗓子大呼小叫,“你不應該待在這裡,你該去警察局。”
反正現在薄今羽沒在這裡,她也不用拿捏姿態了,怒氣衝衝地過來時五官都扭曲了許多,像是罵街的潑婦。
“你!”她衝到前臺面前,一拍桌子,“她訂的什麼房間?給我退掉!”
前臺一天要接待許多形形色色的,自然也沒有被溫淼淼撒潑的樣子嚇到,在鍵盤上摁了幾下後彬彬有禮道:“不好意思小姐,這位女士不是這裡的住客。”
“不是?”溫淼淼半是激動半是欣喜,揮手又開始叫嚷保安,“保安,都過來,這個人不是這裡的住客,快把她轟出去。”
“不好意思,”雲煙面色無波無瀾,全程像是看小丑表演一般看著溫淼淼,“我是他邀請過來的。”
她衝溫淼淼身後揚了揚下巴,溫淼淼心中立即湧起一陣不祥的預感,趕緊回頭,只見薄今羽正不急不緩地進來。
“今羽!”
不愧是演員,溫淼淼的眼淚說來就來,一掃剛才撒潑霸道的模樣,變得委委屈屈,一邊喊著薄今羽的名字一邊湊到他身邊,又拿出了自己最擅長的感情牌話術,“她還在這裡,真的是你將她帶出來的嗎?也不怕她欺負我。”
翻臉比翻書還快,雲煙坦蕩地看著裝難過傷心的溫淼淼,不以為意。
薄今羽聽著她無辜造作的發言,眉間越皺越深,目光也越發意味不明,為了能夠順利見到文歐先生,縱使反感她的秉性也只得暫時忍著。
“聽話,你先回去,我等下跟你解釋。”
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柔和一些,溫淼淼還是不願,正欲抬頭再賣力表演一番,不想卻剛好撞上他冷峻的臉,心中微微嚇了一跳,趕緊收拾了情緒順從地離開了。
薄今羽不多話,來到前臺跟前替雲煙開好了房,兩人一直保持著尷尬的沉默。
開好房間,助理很有眼力見地將鑰匙交給雲煙,她爽快地接了,薄今羽看著她從容又沒心沒肺的樣子心中有些不滿,補充道:“說話算數。”
雲煙捏著鑰匙底部放進口袋,輕巧道:“說話算數。”
兩人都惜字如金,雖未爭辯,空中卻始終漂浮著一股淡淡的火藥味。
薄今羽看著她轉身離開的背影,心中像是被一根小針戳中,腦子裡又開始思索起來。
“雲煙,”他壓抑不住心中的好奇,還是出聲叫住了她,對方回眸,面露疑惑,“你為什麼不要那筆錢?”
他眉頭還是皺著,眸光深沉,他越來越搞不懂雲煙的心思了,她逐漸變得複雜,與原來自己認識的她判若兩人。
她到底怎麼回事?
雲煙嘴角一動,張了張口,還未回答,靳寒宇就突然從外面衝了進來,將她的回答截胡。
他跑得快速,像是一陣黑色旋風,一把抱住了她,將她緊緊貼在自己懷中,像是孩童丟失了心愛的毛絨熊,失而復得後生怕又丟掉一樣心急害怕。
“雲煙!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他急切得像是小狗,迫不及待地釋放出自己心中的擔憂,後放開她仔仔細細地檢查起來,託著她的臉,左右看看,又撩起她的袖子,仔細翻看,確定她身上沒有傷口後才慢慢冷靜下來。
“你是怎麼出來的?沒人為難你吧?”
靳寒宇剛說完就看見了一邊保持沉默的薄今羽,瞬間明白答案,臉上堆積的笑意也全部撤下,衝他說話時也全是警告,“薄今羽,你是不是又沒安什麼好心?我告訴你,要是……”
“我們現在是合作關係。”
雲煙捏住他的胳膊,示意他冷靜,靳寒宇不解地看著她,又難以相信地瞅了瞅薄今羽。
不遠處的男人雙手悠閒地插在褲兜裡,看著雲煙補充一句,“好好表現。”
說完,他就直接離開。
田亞亞和他擦肩而過,將剛才靳寒宇對待雲煙的態度全看在眼裡,換了一張諂媚的笑臉,湊到了雲煙面前,“雲煙,我幫你收拾東西,行李要不要搬?我手腳很快的,肯定能幫上忙。”
雲煙斜睨著她,挖苦道:“不用了,我怕你越收拾越少。”
田亞亞眼珠子一轉,立即明白了雲煙的意思,卻也沒生氣,反而笑得更加明媚,“哎呀,誰跟你講了壞話啊?我當時都是急著救你出來的。”
“嗯對,”靳寒宇眼神冷冽又嫌棄,不動聲色地從她手中搶過了雲煙的東西,“謝謝了,不過不是很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