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遺像吊墜(1 / 1)
雲煙挑眉後退了一步,饒有興趣地看著溫淼淼和薄今羽,全然一副看戲的模樣。
薄今羽的臉色逐漸變得鐵青,溫淼淼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心裡一驚頓時停下了哭訴,抬眼看著薄今羽,滿臉佯裝著無辜。
“今羽,對不起,我只是太激動了,畢竟上一次雲煙她……”
溫淼淼聲音還帶著哽咽,看起來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話裡話外都是希望雲煙離開這裡。
溫父和溫淼淼是同樣的感覺,他忘不了上一次因為雲煙,他們溫家幾乎淪為全市的笑柄,要是這一次……想到這裡,溫父拉下了臉。
“今羽,還是先讓雲小姐離開吧,要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再說雲小姐的身份……好像也不適合出現在這裡。”忍著不悅,溫父勸著薄今羽。
溫淼淼也因為有了溫父的應和,神色越發委屈,兩個人聯合起來對著雲煙施壓,就差直接將雲煙趕出去。
雲煙眉頭挑了挑,並沒有被這父女二人的話影響,神色如常地看著他們,忽然勾了勾唇,聲音帶了幾分深意,“兩位不用這麼害怕,我還有事沒有做完,做完了就走,不會影響婚禮。”
誰害怕了?
溫淼淼咬緊了牙關,心裡湧上了一股憤恨和不甘,差點就直接讓人將雲煙給攆出去,但是薄今羽在身邊,她根本不敢。
“對了,許阿姨在哪裡?我怎麼沒有見到她。”
雲煙見狀眼底一閃,看著溫父的神色越發不悅,彎了彎唇,岔開了話題詢問許如煙的下落。
此時的許如煙,在看到了雲煙之後心裡湧上了一股不好的預感。正要準備悄無聲息地離開,卻對上了雲煙帶著笑意的目光,許如煙心裡一驚。
“許阿姨,你在這裡呀。”
雲煙直接叫住了許如煙,接著走了過去親暱地拉住了她的手,“我還找你呢。”
雲煙的態度是許如煙從沒有見過的親暱,讓她下意識地恐慌。
“你,你找我做什麼?”
許如煙八面玲瓏的心思頭一次有些用不上,看著雲煙臉上的笑容,她只覺得心裡發冷,想要和雲煙拉開距離,卻怎麼都抽不出手。
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裡,全然一副親暱異常的模樣。
薄今羽同樣看到了這一幕,眼底一暗。他發現雲煙和許如煙之間的確很親暱,只是現在的時間和場合……
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薄今羽的眉眼無聲地冷了下來。他貌似已經確定了,雲煙現在的異樣就是準備開始鬧事了。
漆黑的眸子掃過一側,薄今羽示意保鏢將雲煙帶走。保鏢得到示意,頓時心裡一緊,正要行動的時候卻被人攔了下來。
攔住保鏢的人正是溫父,此時他的臉色已經黑了下來,看向許如煙的目光裡像是要馬上噴出火一樣。
“如煙,你不解釋解釋嗎?”
許如煙和雲煙親暱的互動落在溫父眼裡如同一根刺一樣扎進了他的心裡,枕邊人和女婿的前妻關係那麼要好,是不是意味著,在她眼裡自己的女兒算不上什麼,那她一手促成的這個婚事又算什麼?
還是說,到頭來,他溫家的千金就那麼不值錢?
溫父越想臉色越陰沉,看著許如煙的神色十分不善。
“老溫,你聽我說。”
許如煙想要解釋,但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先將事情拖下去,“我不是,算了,今天淼淼結婚,我們忙完了再說這件事……”
“不用!這個婚不結也罷!”聽到許如煙提起婚事,溫父直接火冒三丈,還有什麼可說的,他對許如煙這麼好,但是這個女人卻一直在欺騙他!
話音落下,薄今羽眼底一暗,掃過神色如常的雲煙,眉眼瞬間一冷。
接著他看向了溫父,冷靜地勸說著,“溫總,還希望您別衝動。”
一聲溫總落下,溫父眉頭一皺,心裡對薄今羽瞬間有些不滿,哪怕薄家是比溫家家大業大,但是薄今羽再怎麼樣,身為一個晚輩,又要和他女兒結婚,到了現在和他說話都是這種生硬的態度?
“今羽,我也不說別的,你和淼淼結婚,對我的稱呼是不是要改了?”溫父的不滿直接表現了出來。
薄今羽眉眼一淡,掃了一眼溫父,轉頭看向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神色無聲地冷了下來。
“雲煙,這就是你說的不鬧事?”
冰冷的聲音夾雜著質問,薄今羽冷冷地看著雲煙,眼底一片沉鬱,渾身的氣勢更是熬不掩飾的凌厲。
話音落下,雲煙並沒有被薄今羽嚇到,反而一臉無辜地看了過去,眉眼裡滿是不解,“薄總,我只是和許阿姨敘敘舊,你不要冤枉人。”
薄今羽眼底一暗,事到如今他怎麼會不知道雲煙耍著小聰明。
看著雲煙滿臉無辜的樣子,薄今羽莫名想到了兩年前的她,心裡驀然湧出了一股複雜的感覺。
一旁的溫父被薄今羽冷落下來,臉上早就掛不住了,再一看許如煙和雲煙還是親暱地手挽著手,整張臉都黑了下來,“怎麼?看不清誰是你女兒了?”
溫父怒斥著許如煙,將剛剛的怒氣全都撒在了她身上,話音落下,轉身就走。
“老溫,你等等我!”
許如煙心裡一緊,下意識便想要追上溫父解釋,但忘了自己的手腕還在雲煙手裡拽著,直接被她攔了下來。
“你不想要我父親的遺物了嗎?”
雲煙這一次並沒有像剛剛那樣稱呼許如煙,說話的時候勾了勾唇,然而眼底一絲笑意也無。
“怎麼會?我對你父親也是有感情的。”許如煙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壓低聲音說道。
只見許如煙當下停下了腳步,她沒有忘記上一次雲煙說過她父親給自己留下了一筆錢。更何況,哪怕是別的東西,依照雲家之前的家境,也該是些值錢的東西。
不管怎麼樣,錢總要拿到手裡!
“是嗎?”雲煙笑得有些諷刺,直接從包裡拿出來了一個吊墜,遞到了許如煙面前,“我父親的遺物,給你。”
“怎麼……”
許如煙瞳孔微微一縮,因為吊墜上的照片,完全是雲釺焊遺像的縮小版。
她下意識拔高了聲音想要質問雲煙,但對上雲煙似笑非笑的目光時,心裡猛地一顫。
“怎麼了?難不成你剛剛是在騙我?”
雲煙看著許如煙,語氣十分隨意,甚至還揚起了唇角,然而那雙眸子漆黑無比,看向許如煙時帶著一股沉沉的壓力。
“怎,怎麼會,我突然有些不舒服,先離開一下。”
許如煙勉強維持著臉上的笑容,目光閃躲著,不去看雲釺焊的遺像,說著不等雲煙回應,轉身直接離開,背影透著一股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