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靳寒宇失蹤(1 / 1)
就是雲煙再不願,最後還是被薄今羽給強制性地拽上了車。
胸中憋著一口氣,一路上男人將車開得飛快,眼眸慍怒,口不擇言,“你最好離靳寒宇遠一點,否則我可不能保證他能不能活命!”
“薄今羽!”
雲煙氣急,她知道男人說話從不食言,“你要是敢動靳寒宇一下,別怪我不客氣!”
“你要怎麼不客氣?”
一來二去,兩人就這麼吵了起來,胸腔中的怒火愈燒愈望,雲煙被氣得胸部上下起伏。
她咬牙,再也不願跟男人待在同一個空間內,不顧窗外飛快閃過的風景,開啟車門徑直跳了下去!
“雲煙!”
急剎車的聲音伴著男人的怒吼,轎車因為慣性劃出去好遠終於停在路邊。
【臨時插播一條重要新聞,就在剛剛,我市218省道中間路段發生嚴重車禍,救護車,警車迅速趕到現場,目前傷亡不明!】
中間路段?那不就是?!
心臟突然一陣抽搐,薄今羽慌忙下車,車禍現場就在他的不遠處。
雙腿先於大腦朝那個方向邁去,動作越來越快,卻在靠近警戒線的那一刻被人攔了下來,“先生,前方發生事故,禁止通行。”
無人注意到,道路旁邊的草叢裡,一個瘦小的身影趴伏在地上,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剛剛就差一點,如果不是薄今羽的車輛一直在靠路邊的車道,只怕現在倒在血泊中的人就得有自己一個。
雲煙閉上眼睛,壓下那一陣心悸,等到男人終於轉身離開了現場,才起身打車回了醫院。
許久後。
“你……”
冤家路窄,醫院裡,薄今羽看著眼前鮮活的人,心中莫名的一鬆,一股巨大的喜悅湧進胸腔。
剛想說話,卻被雲煙打斷,“讓一讓,你擋路了。”
她直接來到病房,推開門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而床上卻沒了靳寒宇的身影。
她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勁,還沒開口,靳母就急急衝了上來,“雲煙,寒宇他沒跟你在一起嗎?”
“您先別急,出什麼事了,寒宇呢?”
“寒宇他說要去找你,已經一天了,到現在都沒回來!”
雲煙聞言,直接衝出了病房,幾乎是逢人就問,“你好,請問有沒有見過那個病房的男人,他坐著輪椅。”
看她心急如焚的模樣,薄今羽心中妒忌得要命,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十幾分鍾後,雲煙終於在距離醫院不遠處的一個公園內找到了靳寒宇,心中又惱又氣,指著靳寒宇的鼻子,半晌卻說不出一句指責的話。
“雲煙,對不起,你別生氣好不好?我擔心你,所以才出來的。”
靳寒宇扯著雲煙的袖子撒嬌,語氣中還帶著一點兒委屈。
這太反常了!
她見過的靳寒宇傲嬌霸道,絕對不會做出現在這樣的舉動。
她不知道的是,靳寒宇只是太過害怕,怕自己手術成功之後她就會離開自己。
雲煙生怕靳寒宇再做出什麼舉動,將他送回醫院後直到他睡著了,才起身準備離開。
“雲煙你要去哪兒?”靳母壓低了聲音問。
雲煙心下一驚,但面容不變,“我衣服被劃破了,回去換一身衣服。”
彼時,市內某家高檔酒吧內,薄今羽一杯接著一杯地往嘴裡灌酒,只要一想到雲煙那個著急的表情,他心裡就不爽的很。
周蕩坐在他旁邊,看他這模樣,忍不住吐槽,“你呀,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人家又不會站在原地等著你。”
男人冷冷地剃了他一眼,答非所問,“你去查查溫淼淼肚子裡的孩子,動作快一點。”
“這有什麼好查的?”周蕩突然想到什麼,驚訝道,“不是吧,你難道懷疑……這東西怎麼可能說謊?”
“讓你查就去查,其餘別問。”
第二天,醫院的手術室前面,靳家父母還有云煙並排坐在外面的長椅上,焦灼不安地凝望著上面的紅燈。
“誰是病人家屬?!”
手術室的門突然開啟,護士急急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我,我們是……”
“醫院存血不足,病人現在急需輸血,你們誰跟我過來?!”
“我來!”
不等靳家父母開口,雲煙直接上前,“護士,我的血型跟靳寒宇匹配,用我的!”
紅色的液體透過透明橡膠管緩緩流進血包內,足足700cc的血量,雲煙咬著牙,直到針管從自己的體內抽出。
她緩緩起身,身體踉蹌了一下,直直地向地上倒去!
薄今羽趕到時瞧見的就是這樣一幕,直接衝上前將人攬進懷裡。
雲煙的臉色白得嚇人,頭腦混沌間還以為擁著自己的人是靳寒宇,無力地扯出一個笑容,“你手術成功了嗎?怎麼不好好休息呢?我沒事的,寒宇你別擔心……”
抱著女人的手臂微微收緊,薄今羽強壓著火氣將人送到了病房,望著床上徹底昏迷的人,心中擔心得厲害,卻還是嘴硬地威脅道:“你敢有什麼事情,靳寒宇就是手術成功了,我也要把他的腿給打斷!”
而另一邊手術結束後的靳寒宇被醫護人員重新推進了病房。
翌日。
“雲煙!”
一聲驚呼,靳寒宇猛然從睡夢中驚醒。
映入眼簾的是潔白的牆壁,鼻腔充斥著濃濃消毒水的味道,依舊是熟悉的環境,但獨獨不見那一抹倩影。
“雲煙......雲煙......”
靳母來的時候,正好撞見他從掙扎著從病床上下來。
“寒宇,你這是幹嘛?快!快回去躺著!”
靳寒宇被靳母強勢按回病床上,“媽,雲煙呢?”
“她還沒過來,興許是還有事在忙,”靳母勸道,“你現在剛做完手術,身體還很虛弱,需要靜養才行。”
靳寒宇還想說些什麼,可對上靳母關切擔憂的眸子,薄唇抿了又抿,終究還是按捺住了。
不過這一切只是暫時的。
夜深人靜的夜裡,靳寒宇還是掙扎著從病床上下來。
他在病房裡等了一天,還是沒等來雲煙,這種情況素來少見,他不禁有些擔心。
從護士口中得知雲煙在樓下308號病房,他便馬不停蹄趕了過去。
308病房外站著一個男人。
“薄今羽?!你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