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莫名的惡意(1 / 1)
屋外突然傳來說話的聲音,雲煙止住話頭,朝外看去,周蕩陪著兩個美婦人走了進來。
是周蕩的母親和趙景合的母親。
原來是周蕩上午開車帶她們去海城玩了一趟,現在才回來。
她們都認識雲煙,紛紛熱情招呼她留下來吃晚飯。
趙媽媽似乎非常喜歡雲煙,吃飯的時候非要拉著雲煙坐在她旁邊,等聽到趙景合說了他們想一起去留學的事,更是大力支援。
“煙煙,留學的事情就放心交給我來辦,你們兩個只要好好準備考試就行了!”
雲煙面對這麼熱情的趙伯母,有些無措,好在趙景合看出來了,“媽,你別急著辦事,我們目前只是還有這個打算,等到確定的時候,你要不幫,我們可不會善罷甘休哦!”
“好好,我不隨便插手!”
吃過飯,趙景合準備送雲煙回去,“雲煙,我媽媽這樣不會讓你有困擾吧?”
“當然不會!我很喜歡趙伯母。”
“留學的事,後面我們找時間再詳談。”
“好,謝謝你,景合哥。”
趙景合專注地看著雲煙,輕笑一聲,“不用總是這麼客氣。”
這時突然有車開進趙家,雲煙還以為是趙伯伯回來了,沒想到過來的人竟是薄今羽。
原來周蕩在趙家吃過飯,轉頭就把聽到的訊息告訴了薄今羽。
“雲煙都要和趙景合一起去國外留學了!你還這麼淡定?”
周蕩當時還有些狐疑,而現在看到男人直接殺了過來,這才放下心,自己的好友還是以前的那個醋王。
“薄今羽?”趙景合皺眉。
薄今羽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向雲煙,雲煙臉上輕鬆的笑容早就斂去,此刻正冷冷地看著薄今羽。
“你要和他去留學?”
“沒錯。”其實雲煙自己都還沒想好。
薄今羽沉默片刻,告訴她,“我會等你回來。”
這下不止周蕩,雲煙心裡也詫異萬分,但是薄今羽沒有鬧起來,她也鬆了一口氣。
雲煙堅持不要薄今羽送她回去,最後坐上了趙景合的車。
薄今羽臉色很差,帶著周蕩一起回去。
周蕩晚上喝了一點酒,此時有些暈乎乎的。
“今羽,你怎麼不阻止他們去留學?趙景合一看就是對雲煙有意思,我大姨晚上對雲煙可熱情了。”周蕩睨著薄今羽的臉色,將心中的疑惑問出來。
“留學是雲煙的夢想,以前,是我讓她沒能完成,這次她想,我自然不會再阻止她。”薄今羽臉色平淡,但眼裡帶著勢在必得,“至於趙家,不需要擔心。雲煙以前是我的人,以後也是。”
……
幾日後。
這裡是北川市中心的一家餐廳,雲煙和趙景合約好了在這裡見面。
兩人約的時間是下午五點,說好一起吃飯,順便商量下出國留學的事情。
雲煙到達這裡時,時間剛好五點,她走進餐廳,眼睛輕掃大廳,就看見了坐在稍後方的趙景合,以及趙景合對面的女孩。
“雲煙,這裡!”趙景合也看見雲煙,抬手招呼她過去。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雲煙脫下外套,坐在趙景合旁邊,朝兩人道歉。
“沒關係,請坐!”對面的女孩朝雲煙善意笑笑,“景合,這位是誰啊,很漂亮哦!”
“是我爸爸朋友的女兒,雲煙,”然後跟雲煙介紹,“雲煙,這是我同學,藍顏。她也會和我們一起出國留學,大家以後都會是校友了。”
藍顏是個看起來很開朗,處事大方的女孩,她很周到地招呼著雲煙。
“那我們點菜吧?景合,你還是老樣子吧,我幫你點了,雲煙,你要吃什麼嗎?”
“我隨意,你們點就好了。”
藍顏朝她笑笑,沒有客氣,一連報了好幾個菜名,“趙景合難得請客!所以我才不會跟他客氣!”
“藍顏,你可別敗壞我的名聲,雲煙,我沒這麼小氣的。”趙景合無奈著朝雲煙解釋,一副被冤枉了的模樣。
雲煙被逗笑,藍顏撇撇嘴,“我不這樣說,難道要承認我很貪吃嗎?趙景合!”
“景合,你確實要更紳士一點!”雲煙假裝認真。
“好吧好吧,我錯了。”
三人一邊吃飯,一邊詳細談了一下出國留學的事情,雲煙想學的是設計,和他們不是同一個專業。
但是趙景合所在的學校裡的設計專業也很好,雲煙也很想申請和他們同一所學校。
“我們學校的名額雖然挺難拿到的,不過有景合在,雲煙你一定沒有問題的。”藍顏拍著趙景合的肩膀說。
“你想多了,雲煙根本不需要我幫助,她自己就很厲害!雲煙在這方面真的很有天賦。”
藍顏笑容頓了一下,“是嗎?那就太好了!”
中途,雲煙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間,藍顏也站起來要和她一起去。
兩人結伴出去,雲煙當時真的覺得藍顏是個挺好的女孩子,而且能看的出來,藍顏是喜歡趙景合的。
但藍顏出了座,不復在餐桌上的活潑,反而一直沉默。
洗手的時候,雲煙主動找話題。
“藍顏,你和景合認識多久了?看的出來你們感情很好。”
“我們認識七年了。”
藍顏突然停住回去的腳步,她順勢伸手擋住雲煙,化著精緻妝容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
雲煙有些詫異,皺眉,“你怎麼了?”
“雲煙,我知道你,雲氏集團的千金,薄氏集團總裁的前妻,現在還成為了趙氏集團公子的發小,我承認,你確實很有本事。”
雲煙斂去臉上輕鬆的表情,莫名感受到了此時藍顏對她散發出來的惡意。
“所以呢,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什麼?呵,”藍顏冷笑一聲,“我想勸你看清自己的身份,你以為你在薄氏那裡翻了跟頭,轉而求其次,就能重新在趙景合這裡撈一筆嗎?雲煙,我勸你做人要留點臉面!”
“我的事情我自己清楚,你什麼都不瞭解,又有什麼資格說我?”
“你的破事我當然不用瞭解,我只要知道,你是個賤女人,根本不配出現在景合身邊!就憑你,還想和我們一起留學?你憑什麼?憑你家破產了的公司?還是憑你那個早就死透了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