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沖天火海(1 / 1)
“溫淼淼真的是原配嗎?我怎麼覺得她才是那個小三?”
“不能吧,她不一直都說那個雲煙才是小三嗎?這種事情怎麼說謊?”
“我也覺得溫淼淼才是小三,你看這麼長時間,薄總把她帶在身邊過嗎?”
“不會吧,難道雲煙才是那個苦哈哈的原配?”
“肯定啊,你看一直都是那位雲小姐陪在薄總身邊,溫淼淼,大概只是他養在外面剛好懷孕的情人而已。”
外面風言風語傳得像模像樣,經紀人怕她動氣瞞得死死的,溫淼淼若不是去公司拿東西還真不知道自己在眾人口中已經成了那個沒名沒分的小三。
回去之後衝著經紀人發了好大一通火,“我養你們幹什麼吃的?!外面謠言傳成那樣,你們不知道闢謠?!”
經紀人看著滿地狼藉,當初之所以瞞著就是怕她這樣,沒想到還是知道了,“別生氣,別生氣。外面那些人知道什麼?等回頭你孩子生下來,亮一下結婚證不就直接打臉了嗎?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養胎。”
溫淼淼冷笑,心知這些人現在是指望不上,一個二個的都只看重肚子裡這個孩子。
她冷靜下來,眼眸一轉。忽然想自己下午的時候還有個採訪,把經紀人趕出去就給薄今羽打電話。
【淼淼現在在家養胎,有什麼消遣嗎?】
病房裡,溫淼淼哄了男人過來參加採訪。親暱地挽住薄今羽的胳膊,笑容幸福,“我平時就是種花,或者看書。我老公不讓我做別的,怕我累著,連宴會都不讓我參加。每回都只帶不相干的人去,我在家待著都無聊死了。”
【淼淼認為婚姻保鮮的秘訣是什麼呢?看你這麼幸福,平時薄總一定很疼愛你。】
溫淼淼低頭沉思了一瞬,仰臉崇拜地望著薄今羽,“大概是包容和信任吧。他在外面應酬,某個女人上趕著貼上來,趕都趕不走。我只好大度一些,選擇相信他。畢竟那個人都是一廂情願。”
話裡話外,秀恩愛和打壓某個人的意圖格外明顯。
薄今羽事後看到那篇報道以及下面謾罵雲煙的評論,眉頭就沒鬆開過,是個人都能看出他的不悅,“安排人,把文章撤下來。”
不安分的人就該受到懲罰,他輕點手下的合同:“跟溫氏的合作取消,現在去辦。”
與此同時,雲煙居住的小區濃煙滾滾。
眾人的驚呼和慌亂的腳步聲混作一團,場面怎一個亂字了得?!
“阿姨?!咳咳……阿姨?!”
房子裡,雲煙揮著手捂著鼻子,大火帶著灼熱的溫度燙得她皮膚通紅!
門把手燙得要命,她忍著劇痛轉開房門,扶起倒在地上的保姆衝了出去!
接觸到新鮮空氣的人猛然驚醒,劇烈咳嗽幾下才緩過神,雲煙見她醒來鬆了口氣。回眸望了眼被大火吞沒的房子。
“雲煙!回來!”
保姆瞪大了眼睛,剛剛死裡逃生的人眼睜睜地看著雲煙又衝進了火海!
速度快到周圍的人都沒反應過來,那個纖細的身影就已經被火焰吞沒!保姆只覺眼前一黑,當即又要昏過去。
好在眾人伸手匆忙扶住,才沒有倒在地上。
“打,打電話。借我個手機,讓我打個電話。”
彼時,家裡的大火伴隨著傢俱崩裂的噼啪聲在雲煙耳邊不住響起,她捂著口鼻,皮膚因為過高的溫度已經能感覺到刺痛。
但她已經顧不了那麼多,忍著疼痛朝著書房走去,“啊!”
門把手此刻已經被大火灼燒成了通紅的烙鐵,只是碰一下便是鑽心的疼痛。
沒有時間了!她已經失去了父親的遺物,不能再失去那個鐲子!
咬了咬牙,眼神堅定地伸手附上門把,疼痛讓她的面部瞬間扭曲可她還是轉動開來,跌跌撞撞地衝進了書房!
濃煙和疼痛已經讓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靠心底的一股執念在書房裡翻找著。
“雲煙?!”
接到保姆電話的薄今羽急忙趕到現場,彼時房子已經完全陷入火海,消防人員的水槍轟鳴。
他管不了那麼多,一聽到保姆說雲煙還在火海里他就失去了所有理智,衝破了消防員的封鎖闖了進去。
“雲煙!!!”
單薄的身影孤零零地躺在地上,露出的皮膚通紅,手上卻還緊緊地攥著那個鐲子!
男人睚眥欲裂,巨大的恐懼讓他的喉嚨發緊,反應過來時已經抱著人衝出了火海,帶著保姆上了醫院的救護車!
雲煙再次醒來時,燒傷最嚴重的那隻手已經纏上了繃帶,因為吸入太多煙塵聲音都沙啞許多。
病房裡沒有一個人,她恍惚著,耳邊好像還回蕩著男人撕心裂肺的吼聲。身上好像還能感覺到大火滾燙的溫度。
“雲煙,你這個賤女人!”
病房門被人猛得推開,剛剛知曉雲煙住進醫院的溫淼淼闖了進來,“狐狸精!你勾搭別人的丈夫,還讓今羽跟我們家取消合作!你這個賤女人,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雲煙被她吵得頭疼,坐在床上也不說話,只冷笑著看溫淼淼一下一下地弄傷她自己,一點阻止的意思都沒有。
下一秒,薄今羽也跟著走了進來,瞧見這一幕心裡一緊,“你,恢復記憶了?”
雖是疑問句,但語氣和眼神都透著篤定。雲煙目光淡淡地落在男人身上,沒有否認。
幾日後。
是夜,高檔公寓樓外的走廊空空蕩蕩。趙景合開啟門,看見來人愣了一秒,“這麼晚了,雲小姐找我有事?”
“進去說。”雲煙面無表情,手上還纏著紗布,語氣淡淡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趙景合挑眉,不明白她的目的卻還是側身讓她走了進去。從廚房端了杯水出來放到她面前。
雲煙接過道了聲謝,也不拐彎抹角地拖沓,“你不好奇靳寒宇為什麼會選擇跟你合作嗎?我,就是幕後主使人。”
趙景合微微瞪了下眼睛,眼底劃過瞭然的神色,“怪不得。我說靳少爺怎麼會這麼痛快,原來雲小姐才是那個掌舵人。”
不鹹不淡地看了人一眼,雲煙只當聽不出他話語裡的其他意味,將水杯放到茶几上,雙腿交疊坐在沙發扶手上。
“我來,不是為了給你解惑的。你之前利用我做的那些事情,還有你想撬動薄氏的董事這些事。我都知道,並且一清二楚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