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淼淼要生了(1 / 1)
雲煙趁人不注意,逃下車後,沒有往遠處跑,而是悄悄躲在附近,等車上的人都下車後,又摸回車上。
司機和溫建民急著下車找她,車子鑰匙都沒拔,雲煙將門鎖上,啟動車子,刺眼的汽車燈光驚動了車下不遠處的司機。
雲煙坐在車子中,雙眼通紅,眼神發狠。
汽車發動機『嗡嗡嗡』的轟鳴聲,車外的司機剛開始還用力拍打車窗,想拽開車門抓住她,後來似乎反應了過來,繞到車後,掉頭想跑。
雲煙立刻啟動汽車,掉轉方向,朝著司機逃跑的方向開過去。
因為用力過猛,車子輪胎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響,車子掉頭的時間,司機已經飛快地跑遠,只是雙腿跑得再快,也跑不過四個輪子的汽車。
汽車漸漸逼近,司機感受到汽車接近,終於嚇得雙腿發軟狼狽地跌坐在地上,他滿頭大汗,大聲求饒,想求雲煙饒自己一命。
“對不起,我錯了,是別人指使我這麼幹的,求求你,你這麼做是犯法的,你不能這麼做,求你了……”
雲煙看著那人涕泗橫流苦苦哀求的模樣,緊緊咬著牙齒,油門緊了又松。
她今日受到的傷害太大,此時也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她從沒想過害人,但總是會有這些人,將別人的性命不當作一回事,將別人的人生當作兒戲,她受夠了總是處於受害者的身份,她也不想當好人了。
反正她的人生已經一團亂,既然這樣,就都別想好過!
雲煙抹了把眼淚,心裡泛起狠意,她眼睛死死盯住車前面的男人,就在她要用力踩下油門的一瞬間,一輛黑色汽車突然斜衝過來,一個急剎橫在了她的面前。
原本空蕩蕩的道路,突然衝出來一輛汽車,讓雲煙從暴戾中回過神,男人被黑車擋住,消失在視線裡,她昏沉的腦袋終於有了一絲清明。
那輛車是,薄今羽的車。
黑色汽車車門開啟,薄今羽從駕駛座上下來,他大步走到雲煙駕駛室外,雲煙哆嗦著手開啟車門鎖,薄今羽開門,緊緊將她抱在懷裡。
“嗚嗚嗚——嗚嗚嗚——”雲煙終於忍不住大聲哭了出來。
“別怕,雲煙別怕,我來了,別怕!”薄今羽柔聲安慰,輕輕拍著雲煙的背,黑沉的眼中卻透著狠厲,自己最愛的女人被人逼成這樣,一個人他都不會放過。
“對不起,嗚嗚嗚——”雲煙閉著眼睛,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嘴裡喃喃說著對不起。
對不起薄今羽,我不知道你心裡藏著這麼大的仇恨,被逼娶自己仇人的女兒,他的心裡該會多難受啊。
她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理解,只知道恨他,明明被他救了那麼多次,卻因為自己的一己之見,冷漠忽視,惡語相向,雲煙想到這裡,心疼得都要揪起來了,只會說著對不起。
“沒事的,為了這種人不值得,沒事了。”
薄今羽不懂雲煙的意思,只以為她被嚇狠了,卻不知道,雲煙只是心疼他。
夜晚的涼風吹在路口相擁的二人身上,卻帶不走彼此的溫情,雲煙哭了好一會,才終於止住鼻子。
兩人靜靜擁抱,直到手機訊息聲不停響起。
雲煙被驚到,放開了手,薄今羽拿出手機,“是周蕩。”
薄今羽看了周蕩發過來的所有訊息,臉上沒有絲毫意外。
原來薄今羽早就發現蕭逸和溫淼淼私下來往密切,公司近些年遇到多次危機,背後都有溫淼淼和蕭逸的影子,只是一直沒能讓他抓到證據。
他為了放鬆那二人的警惕,安排溫淼淼在醫院養胎,滿足她提的要求,然後讓周蕩暗中調查,果然被他查到手腳。
此時周蕩發過來的都是二人做出的有損公司利益事情的證據。
薄今羽冷笑一聲,關掉手機,帶著雲煙回到自己車上,雲煙垂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只愣愣地看著被他握住的手,上了車。
他彎腰過來,幫她系安全帶,雲煙抬眼,剛剛哭過,還溼漉漉的眼睛和薄今羽對視上,薄今羽手上扣上安全帶,人卻沒有離開,反而靠得更近了些。
“煙煙,”薄今羽聲音暗啞,又湊近了些。
雲煙瞭解真相後,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薄今羽,好在手機鈴響起,化解了雲煙此時的無措。
薄今羽抿了抿嘴唇,看出雲煙眼中的尷尬,坐回駕駛座,看向來電顯示,是溫建民。
“喂。”
“今羽!剛剛醫院打來電話,淼淼要生了!”
薄今羽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溫建民還在那邊繼續說,“我現在正往醫院趕,你也快點過來!”
溫建民顯然很著急,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雲煙。”
聽見薄今羽喊她,雲煙才從思緒中回神。
“溫淼淼要生了,我們現在去醫院,關於她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聽見薄今羽的話,雲煙想起溫淼淼,是啊,他們之間還有一個溫淼淼,二人之間的距離彷彿瞬間被拉得更遠。
“好。”雲煙答應。
薄今羽卻心裡突然有些不安,彷彿和雲煙之間又多出了更多隔閡,只是雲煙明明一直都乖乖的,也不像以前那樣,只想著逃避他,便沒有多想。
兩人到了醫院,剛上樓,正看到護士推著個嬰兒車走了出來,雲煙看見這一幕,停住腳步不再往前,薄今羽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也跟著停下腳步。
“誰是孩子的爸爸?寶寶先出來了,孩子媽媽還在裡面,還要等一會。”
溫建民比他們先到,他回頭沉聲喊薄今羽的名字,薄今羽卻仍是面無表情地站在走廊另一頭,站在雲煙身邊,絲毫沒有當父親的自覺。
護士有些尷尬,溫建民只好說:“我是溫淼淼的爸爸,孩子給我吧。”
“好,是個男孩,小心,可以先去病房,但這裡也要留一個人等一下產婦。”
護士說完離開,溫建民看了看小嬰兒,回過頭還想說什麼,就看見薄今羽拿起電話,撥通。
“喂,是警察局?我是薄氏集團董事長薄今羽,有人私下謀劃對我公司做出不利的事情,對,各項證據應該已經有人發給你們了,其中一個嫌疑人溫淼淼現在在市中心醫院,我在這裡等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