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得知真相(1 / 1)
剛落座,薄今羽便瞧見雲煙微微挪了挪身子,只得憋著心頭的不悅,沉著臉不語。
誰知,才過片刻,便瞧見韓煊赫踩著踏板上了車,薄今羽一瞧是他,習慣性地撇了撇嘴,雙手環胸皺著眉頭看向車窗外。
薄今羽餘光瞥見韓煊赫一步步往他們這個方向走,後又感覺自己身旁怎麼又坐了個人,薄今羽狐疑地微微扭著頭瞥向身旁,韓煊赫這小子,竟非要插坐在他和雲煙中間!
“韓總幹什麼不行,怎麼非要插足一腳。”
薄今羽冷冷地開口,話裡帶話,雙眸瞥向別處,全然不給韓煊赫一分好臉色看。
雲煙聽出了其中的意味,擰著眉張唇,身子往前傾側向薄今羽,正要開口回擊卻被韓煊赫輕拍著手臂攔下。
韓煊赫禮貌性地笑了笑,對著雲煙略一頷首示意她放心,隨後背靠著後面,帶著笑淡淡開口:“薄總怕是誤會了,我一進來雲煙便招手讓我坐這,我若不坐這,倒可能會顯得薄總掃了人家的興致。”
語罷,韓煊赫便閉上眼歇息,獨留薄今羽一人坐在那洩氣。
薄今羽緊鎖著眉,先前的傲慢被堵得一時語塞,理虧地丟了句話,旋即便只得將頭倚向車窗假寐。
一路上韓煊赫和雲煙二人有說有笑,薄今羽見自己無人搭理,全程冷言相對,時不時插幾句話掃興,整個遊行鬧得也不是很愉快,三人草草逛了一圈便不歡而散。
“好不容易一次活動,真是掃興……下次就應該提議自己選車友。”
下車時,雲煙不由自主地低首嘀咕著薄今羽的不是,撅著嘴走向酒店門口。
韓煊赫站在身旁,見薄今羽還在一旁,忙彎著胳膊肘推拉雲煙,示意她少說幾句,悻悻然地拉著她去了酒店旁的超市,特意與薄今羽分開電梯乘。
薄今羽站在二人身後,雲煙的抱怨聲被他細數聽盡,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也只得站在原處微攥著拳頭,陰沉著臉一人舉步走了。
雲煙回到房間,略有些疲倦地張著手臂躺在沙發上,感受到手機震動,又繼續躺著,雙手捧著手機翻閱。
一則密函的內容驚得她不由得坐起了身,直盯著手機發呆,口中喃喃著:“溫淼淼竟是他爸爸買來的,非他親生......而且更令人費解的就是出主意的人還是薄今羽的父親?”
雲煙皺著眉,單手拿著手機在房間裡踱步,走到了陽臺,彎著胳膊肘靠在了欄杆上,望著酒店外的風景出神。
自己和薄今羽這是再也不會有以後了……
雲煙被風吹得頭疼,站了一會兒又回到房中躺下睡了,手機扔在一邊不願再想。
另一邊,溫淼淼仍氣急於先前那番事情,怕自己一人無權,求不動薄懷情,特意叫上了一家的人風風火火往他家趕。
包廂內,面對面的兩個中年男人各懷心思。
薄懷情雙腿交疊著,隨意地靠在了座椅上,意味深長地笑。
“溫總真是成大事的人,連自己女兒都能捨得出去,在下佩服。”
聽到這話,溫父不以為意地一笑。
“你別打趣我了,淼淼不是我親生,這你是知道的。”
聞言,薄懷情不以為意地一笑。
吞雲吐霧之後,他把煙按在桌子上,暗暗透著一股子狠勁,但是嘴裡還是說著極好聽的話。
他一向是這樣,不知情的,還以為他是一個多麼好心腸的體面人。
“她從小被買來道歉,聽著怪可憐,要不……”
話沒說完,就被溫父打斷。
“沒有血緣關係,我還養她那麼多年,也算是仁至義盡了,不說她,雲煙那邊,你怎麼打算?”
聞言,薄懷情坐直,他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長指把玩著玻璃杯,心思藏得深。
“不急,咱們……”
門虛掩著。
在門外的溫淼淼將二人的對話一字不漏地聽了進去。
她只覺得寒意順著脊椎爬了上來,五臟六腑彷彿都浸泡在了冰水裡。
她拳頭攥緊,嘴唇不住地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意直衝大腦。
裡面還在繼續研究著什麼,但溫淼淼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
她什麼也聽不進去了,踉蹌著離開,還好地毯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也沒驚動屋子裡的二人。
次日,陽光萬里,蔚藍的海面上波光粼粼。
碼頭,船的甲板上佇立著一肩寬腿長的男人,他一身西裝貴氣逼人,甚至與周圍有些格格不入。
薄今羽隨意地看了看錶,見時間差不多,正要回到船艙休息,這時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
一女人快步跑到他面前,她皮膚在陽光下白得幾乎透明,香汗淋漓。
溫淼淼因跑得太急,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著,她說話都有點上氣不接下氣。
“還,還好,趕上了,我……我能不能跟你一起……”
看到她,薄今羽臉一下沉了下來,居高臨下冷冷地在她身上瞥了一眼。
“不行。”
他這樣拒絕彷彿是意料之中一般,溫淼淼不緊不慢,仰起臉,甚至衝著薄今羽微微一笑。
“我昨天,聽見薄懷情和我爸說起雲煙的事情……”
她故意說半句留半句,薄今羽的俊臉更加陰鷙,好似要滴出水來,被壓低的聲音從喉嚨處滾出。
“你想說什麼?”
此時響起一陣鳴笛。
船就要開了。
溫淼淼面上還是那般溫淺的笑容,道。
“你剛剛不讓我跟你一起,那我還是下船吧。”
她說著,轉身欲走。
剛走了沒幾步,就意料之中聽見身後冷漠至骨的男聲。
“你回來。”
薄今羽目光涼颼颼地看了一眼她的船票,見兩人的號是連著的,勾唇,不屑冷笑出聲。
都提前算計好了,還在這裡裝什麼。
“那,我們快進去吧。”
溫淼淼水盈盈的大眼睛裡滿是笑意,甚至絲毫沒有分寸地上前去拉薄今羽的袖子。
薄今羽後退一步,躲開,打著褶的眉頭透露出他此時此刻是多麼真情實感地嫌棄。
他低聲咳了咳,警告道:“我答應你,但不代表你可以為所欲為,自重。”
卻沒想溫淼淼再不復之前那副小女生的姿態,她眼眸很靜地看著薄今羽,似乎是再思索什麼,片刻都沒有動靜。
許久,她粉唇微張,緩緩開口。
“好,聽你的,這也是我最後一個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