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溫淼淼突然拜訪(1 / 1)
雲煙雙手抱胸,勾唇,眼裡透著清冷的諷刺。
她才懶得跟這樣的人多解釋一句。
這作品周望也參與了,聽她說自己抄襲,忍了這麼些天他終於按耐不住,聲音不受控制地揚高。
“誰抄襲了,你看清楚,蒂芙尼那款是橢圓形的錶盤,錶帶也比這細很多,我們設計的是圓形的,顏色都不一樣,你到底認真看作品了沒有?”
被周望噎得說不出話,方基只覺得失了面子,以大吼的形式來掩蓋著心裡的心虛。
“你們就是抄襲了,什麼破東西!跟你們兩個在一組,是我的恥辱!”
“你太過分了,基本上都是在偷懶,還好意思這麼說?”
兩個人吵了起來,雲煙捏了捏眉心,只覺得腦子裡嗡嗡作響。
累了一天了,她現在只想回去休息,伸手拉了拉周望。
“別理她,咱們回去。”
這節目熱度很高,觀眾很多。
薄今羽便是其中一個。
他在螢幕前看著雲煙跟同組的大男孩相處如此融洽,臉陰鷙得彷彿要滴出水來,一言不發的樣子讓旁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此時門被敲響。
薄今羽心裡本就不悅,看清來的人是誰時,眼裡像是覆蓋力的寒霜。
他冷聲道。
“你來做什麼?”
溫淼淼此時此刻倒是比之前體面得多,一身素白色連衣裙,還是那般楚楚可憐,但眼神卻比之前堅定得多。
“我要出國了,走之前來看看你。”
薄今羽雙手抱胸,整個人倚在了牆上。
“你出國就出國,跟我有什麼關係?”
“雖然你討厭我吧,但這麼多年了,我對你的心意你應該清楚。”
溫淼淼的眼裡像是覆蓋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看上去尤為楚楚可憐。
“我是希望你好的,聽說你跟夏曼要在一塊兒了,有人照顧你,我也放心。”
聞言,薄今羽絲毫不敢動,反而不悅地挑了挑眉。
“誰告訴你這些?”
溫淼淼卻不以為意地搖搖頭,一副釋然的樣子。
“這些不重要,有人照顧你,如果這人靠譜的話,你可以跟她合作,對你生意上也有幫助。”
她說著幫薄今羽理了理翻過去的領口,柔聲道。
“再見了。”
薄今羽眸子裡滿是嫌棄,但教養使然,想到有可能是最後一次見面了,他沒有躲開。
見溫淼淼轉身離去,他關上了門。
電視裡還在插播著比賽的資訊,大廳裡沒開燈,有些昏暗,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散在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龐。
薄今羽眼神淡淡地落在桌子上的杯子上,暗中思索著。
她走之前突然拜訪,並且話裡有話,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思索著,他恍然大悟。
溫淼淼做了這麼多錯事,她是沒有膽子過來跟自己告別的,說不定又是薄懷情的主意。
想到這裡薄今羽視線像是帶著刀子一般,握緊了拳頭。
絕與他勢不兩立!
而另一邊,比賽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阿嚏!”
在去往現場的道路上,雲煙裹緊了大衣,卻還是忍不住身上的戰慄。
周望覺得不對,滿眼擔憂。
“你怎麼了?”
雲煙壓下身體裡那股湧動的寒意,唇抿成一條直線,擺手。
“我沒事,可能是著涼了,不礙事。”
到了賽場,雲煙頭重腳輕,昏昏沉沉的,但是在看到評委席那頭髮高高盤起,氣勢高貴的女人時,一下清醒了大半。
這不是夏曼嗎?她怎麼會在這兒?
雲煙眯起眸子,表面波瀾不驚,心裡冷哼。
連設計都沒有入門的人,怎麼能當評委?
怕是暗中砸了不少錢吧。
敏銳捕捉到雲煙的視線在自己身上掃了一圈,夏曼不慌不忙,嘴角微微勾起,跟著其他評委一起觀察場上的動靜。
這比賽格外激烈,雲煙絲毫馬虎不得,但她身體卻跟不上了,實在有些吃力。
方基還在一邊偷懶,一邊看雲煙設計不順眼,話語裡滿是譏諷。
“不行就回去吧,別給我們組丟人了。”
周望看不過去,眾目睽睽之下他又不能沒風度地翻臉,白了一眼方基。
“你若不能做就閉嘴。”
方基不以為意,依然我行我素,決心將甩手掌櫃當到底。
今天的主題是要設計一款耳墜,雲煙不喜歡繁複華麗的設計,覺得庸俗,但小家碧玉的款式又撐不起場子。
正焦頭爛額之時,周望在那珍珠點綴了一圈鑽石,如畫龍點睛一般,二人合作很默契,短時間之內就將首飾設計好了。
評委們看了結果,無一例外地稱奇。
“這一款很獨特,你們的設計理念非常好。”
“謝謝。”
經過這一番誇獎,雲煙和周望心情大好,但這卻動了其他人的蛋糕。
周圍的選手看雲煙不順眼很久了,在評委離去之後,圍了過來。
雲煙見身邊三五成群,暗道不好,但她臉上還是流淌著那溫淺的微笑,姿態從容,絲毫不見驚慌的樣子。
“你們有什麼事嗎?”
“你就是那個抄襲的設計師吧,之前抄就算了,居然把抄襲的作品帶到那臺上來!”
“你知不知道這一款首飾是迪奧七十年代的時候就有了,你抄也不會抄點小眾的品牌嗎?”
“.......”
眾人咄咄逼人,個別的見雲煙這幾天獨來獨往,還以為她是個軟包子,就更加不依不饒起來。
七嘴八舌之間,彷彿雲煙抄襲這事已經做實了似的。
雲煙眯著眼睛望著他們,並沒有被這羞辱調動出什麼不平常的情緒。
可週望到底小几歲,沒有她那般沉靜,上前一步將雲煙護在身後。
“你別胡說八道,若說是迪奧的款式,有本事把圖片找出來,若不是一模一樣談什麼抄襲!”
他理直氣壯,方基撥開眾人,尖酸刻薄地諷刺。
“之前的表就是模仿,現在又抄襲,還不承認,這是設計比賽又不是模仿秀。”
“你閉嘴,這一陣你什麼都沒有負責,怎麼好意思這麼說話?”
這話,彷彿掐住了方基的七寸。
她聽著周圍的選手,議論紛紛,臉一下脹得通紅,聲音不受控制一樣高了八度。
“我怎麼沒幹活?明明是你色令智昏,看她長得漂亮就幫腔,蠻不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