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烏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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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這打破禁忌可是一件後果很嚴重的事。但這後果是什麼,我也就不知道了。

“大伯,那打破禁忌之後會有什麼後果呢?”

“野獸,其實就是屬於妖怪這一類的。爪中有妖氣,死人嘛,體中陽氣很少,陰氣很多。妖氣注入死人的身體後,就會把體中那剩餘不多的陽氣給吞噬掉,突然換氣。人體就會產生刺激,從而形成詐屍的這種現象。”大伯頭頭是道的分析著,把手中的菸頭扔在地上。

“那怎麼辦才好?”我望向旁邊的大伯,只見他一臉淡然的樣子,沒有絲毫畏懼。

“看你二伯這架勢,注入體中的妖氣應該不是很多,這傷勢並不算是很嚴重。只要施加一些法術就能把他鎮壓了。”大伯又從褲兜裡掏出一根菸,點燃後,又吸了起來。

這可讓我大舒一口氣,看到大伯這幅信誓旦旦的樣子,我整顆懸在半空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真是有驚無險。

大伯隨即是拿起了一枝毛筆,蘸了幾下碗裡鮮紅的雞血,然後在一張黃紙上龍飛鳳舞的寫下了幾個我看不懂的字後,就拿著這張黃紙把他貼在了二伯的額頭上。

然後拍了拍屁股,就繼續躺在椅子上悠閒的吹起煙來。這操作就好像殭屍電影裡面的,都是把黃紙貼在殭屍的額頭上。而這黃紙,應該就是能把殭屍一動不動的定住的符紙了。

只不過,這次是親眼看到的。第一次看到這種場景。有點刺激。

看到大伯這操作後,我也是放下心來,打起了遊戲。

打了能有一個小時。該換香了。我放下手機,來到香壇前,插上了三根香。

經過大伯這樣一鎮壓後,應該就沒問題了,也不會求到凶煞香了吧。大伯現在正躺在椅子上打著盹呢。

插上去,這三根香果真是一起同時燃燒,沒有了長度的差別。這可終於求到平安香了,看來今天這個夜晚可以平平安安的度過嘍。剛才可把我嚇的。

我轉了身,準備小眯一會兒,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但我正準備要離開的時候,一陣“咔嚓”的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

我向轉過身望去。

“我草”,回過頭望去,定睛一看,剛才插在香壇裡面的那三根香……居然被折斷的掉在了香壇裡面。

我愣住了,頭皮在不斷的發顫。身上的汗毛也不知何時,不受控制的,自己豎立了起來。

三根香它居然自己折斷了,這情形可比剛才的凶煞香恐怖得多,或者說,剛才的凶煞香,在他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人的這一生都得靠著氣運,而燒香就是算的氣運。

而現在三根香都斷了,也就預示著氣運斷了。氣運斷了,人也就跟著沒了。三根香都斷了,這在我們這行叫做閻王香。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想跟大伯說這件事,但怎麼也喊不出。

好在這時,大伯總算是睜開了眼,看向了我這邊。“又怎麼了?”

我用手哆哆嗦嗦的指著香壇。大伯看我這情形,皺了下眉頭,察覺到了不對勁,急忙的向我走來。

“真是見了鬼了!”大伯看著那三根斷了的香,用手使勁的拍了幾下褲腿,“我們今天晚上算是沒了,我這都鎮壓了怎麼還是這樣?不對,這肯定不對。”大伯突然話鋒一轉,趕緊搖了幾下頭,矢口否認著,然後擺出一副嚴肅的神情,“肯定是你二伯的屍體上還有我們沒發現的秘密!”

大伯說完,便是步履如風的向二伯的屍體走過去。我也是跟著他走了上去。

來到這棺材前邊,裡面的二伯依舊是一聲不響的躺在棺材裡,好像沒有什麼異樣。奇怪的是,大伯剛才貼在二伯額頭上的那張黃紙已經變黑了。

大伯見此,也沒有感到什麼大驚小怪的,他又給二伯重新貼上一張符紙,然後把手伸進棺材裡面,翻著二伯的棺材。

“咦?”大伯好像在棺材裡面發現了什麼東西。他把剛才伸進棺材裡的手又縮了回來,手中卻握著一片漆黑的羽毛。

“這片羽毛是棺材裡的,你看看這是什麼鳥的?”大伯說完,便是把那片黑色羽毛遞給我。

我接了下來,仔細的揣摩著手中的這片羽毛。

不知道為什麼,摸著這片羽毛讓我感到很熟悉,但卻又記不起這是哪隻鳥的羽毛了。

大伯還是不停的用手翻著棺材,翻了半天,才把手給縮回來,拍了拍手。然後看著我手上的那片黑色羽毛。

“對了!”我豁然開朗,大伯也是期待的望著我,急忙的問到“這是什麼鳥?”

“這是烏鴉的羽毛。”我回答道。要知道我小時候,可經常看見過烏鴉呢。

“你說什麼?”大伯臉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用他那雙眼睛看著我。

“這是烏鴉啊,有什麼問題嗎?”我無辜的說著。這算,我只聽見大伯緊皺著眉頭,小聲的嘀咕著說“不會真的是那個吧?”

“那個是什麼啊?”我疑惑的看著大伯,大伯卻沒有理會我,而是把手再次伸向了棺材裡面。

而這次,大伯並沒有在裡面找東西,而是用手指摸了下二伯的傷口,傷口上殘留的血粘在了大伯的手指頭上。

大伯把手指頭湊到鼻子這裡,仔細的聞了聞。

這時,大伯突然大驚失色,眼睛都瞪大了。他嚥了一口口水。這是緊張的表現嗎?這烏鴉和二伯身上的血到底有什麼好古怪的?怎麼大伯露出了這麼驚慌的面孔?

在我和大伯十幾年的生活中,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大伯被嚇成這個樣子。一個個問號浮現在我的腦中。

我剛想問大伯為什麼這麼害怕的時候,大伯卻先發話了。

“七兒,我們爺倆也就只能活到今天嘍,我就直接告訴你吧。你二伯傷口上的血全部都是烏鴉的血。烏鴉血就順著你二伯的傷口進入了體內。這其實是一種養屍的方法,養你二伯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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