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驗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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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雙雙到底在不在槐樹村?

因為我晚上守靈,白天基本上都在睡覺,所以沒見過這槐樹村的幾個人。

我拼命地在腦海中回想我在槐樹村看過的人,但始終是想不起自己見過葉雙雙。

或許,葉雙雙已經不在槐樹村了,而是到了更偏遠的地方了嗎?

一陣陣仔細的醞釀,思考後,一陣尿意突然上來了。

我這好像已經三個小時沒上廁所了。人有三急,沒有辦法我只好丟下了這塊記者牌。去解決我的當務之急了。

這靈堂裡沒有廁所,搞得我只好跑到田埂上去上廁所了。就當是給莊稼施肥了。

晚上的田埂黑漆漆的,這七月天的,這田裡的蛇自然很多,上個廁所都讓我膽戰心驚的。

上完廁所以後,本來打算直接回靈堂的。

但在這時,藉著一絲月光的映襯,我能微微的看到在田埂的尾頭,豎立著兩塊石頭。

這兩塊石頭很高,說是石頭,倒更像是墓碑。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向那兩塊石碑緩緩走去。

地下是黑漆漆的田地,道兩旁是枯瘦的莊稼。

好像這路就是為這兩塊石碑特地開鑿出來的。

一路沒有什麼東西擋著,順著月光的照映,我摸著黑一下子就到了那兩塊石碑的面前。

一眼望去,兩塊石碑的後面,是一個挖好的大坑。而這坑的大小正好能埋進幾具棺材。

隨即,我便是低下頭看向了那兩塊石碑,藉著一絲微弱的月光,我可以勉強的看到石碑上有一些隱隱約約的字跡。

“王富貴”這是石碑上刻的三個大字,這三個大字旁邊,還寫著一堆密密麻麻的小字。

“卯時,寅月”我就只能看到四個字了,其餘的都是太模糊了,搞得我看都看不清。

話說,這“卯時,寅月”應該是那種生辰八字之類的吧?

我對算命不怎麼了解,只是對這些術詞略有耳聞。

這應該是個墓碑。

而這塊墓碑後面的大坑上還沒有埋進棺材,這應該就是靈堂裡,那兩具棺材的墳坑了。

但想著想著又想不通,這墓碑上幹嘛刻上生辰八字呢?不應該刻上出生年月和死亡年月嗎?

我又看向了另一塊墓碑。

而當我清楚的看到墓碑上的字跡後,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墓碑上刻著的,正是失蹤已久的葉雙雙的名字。

而墓碑的旁邊,也是寫著“丑時,子月”這種類似於生辰八字之類的東西。

一陣風吹過,田裡發出了一片躁動的聲響。

這六月天晚上本該涼快的風,卻變成了一陣刺骨的寒風。讓我打了個哆嗦。

這碑主是葉雙雙,也就是說葉雙雙已經死了,而且死在了槐樹村。

一路上,我不安的走回了靈堂,看這靈堂裡那死死停留的棺材感到害怕。

這其中的一口棺材就是葉雙雙的了。

兩個棺材都貼著紅潤的“喜”字,兩口棺材都是一樣的款式。

對了,他們好像是在結冥婚吧?

這時,我也突然想通了那兩塊墓碑上為什麼會刻著兩個人的生辰八字。

這些落後的村裡,肯定對這種算命很精通。而這兩個人的八字應該是很合。

死去的葉雙雙和那個也死去的一個叫“王富貴”的男人結婚,或許會給村裡帶來福氣。

那麼,葉雙雙的死,會不會是一場謀殺案?

單純的葉雙雙來到槐樹村做採訪,也許有懂一些命理的村人看出了葉雙雙的八字和剛死去的,剛準備下葬的王富貴很合。

然後痛下殺手,把葉雙雙給殺了,強迫她和死去的王富貴結冥婚呢?

槐樹村的村人很熱心,心地也很善良,每天晚上我冷的時候,一些村民都會好心的給我送來暖和的被子。

當我肚子餓的咕嚕咕嚕響的時候,家家戶戶都會給我送來一些吃的,喝的。

雖然我是外面的人,但這村人們對待我,就好像自己的家人一樣,這讓我倍感溫暖。

這也讓我始終不敢相信,心地善良的槐樹村村人竟然是殺人犯。

那會不會是葉雙雙偶然在槐樹村去世的,而村人們只是好心的想埋葬了她,而是我自己多想了呢?

我不停的在思索著這個燒腦的問題,就像正在解決一個數學難題那樣困難。

這之間有太多疑點了,又像做選擇題一樣,總是在兩個猶豫的選項之間不停的徘徊。我也不好往哪個方向思考。始終無法選出那個正確答案。

或許兩個答案都錯了?

眼下最好驗證的方法,就是開棺驗屍。

我並不知道哪口棺材裡面躺著葉雙雙,我就隨便選一個吧。

走到了其中一口棺材前面,我就毫不猶豫的用著全身的力氣,使勁的推著那塊棺材版。

但好在飯吃得多,而且自己本身是一個猛男。

在我不懈的努力下,黑漆漆的棺材板重重的掉落在了地面上,發出了一陣震耳欲聾的相聲。

一個死去的人出現在我的眼前。

她已經失去了青春本該有的活力,留下的只是一股老年人的死氣沉沉。

她的臉蛋很漂亮,塗著胭脂,整個臉蛋,白的就跟天上的雪花似的。

她一身都穿著紅撲撲的衣服,衣服上繡著的,是幾隻花枝招展的金色鳳凰。繡的話靈活現,好像就要從衣服裡飛出來似的。

肚子這裡有一點微微鼓起,好像懷了孕。

這個新娘子很美,簡直是美若天仙。這麼美麗,年輕的新娘子,她的情郎應該會感到幸福百倍。

結婚,是一個人的終身大事,也是一個人,一生中最幸福的事。

而眼前的新娘子卻截然不同,死了都還露出臨終之前那個痛苦的神色。

這個叫王富貴的陌生男人,她見都沒見過,這不是她喜歡的人。

而她卻被逼著結了這門婚事……

她的脖子上,可以明顯的看到,讓人髮指的一道深深的勒痕。

葉雙雙是被別人勒死的。很顯然,她在死之前掙扎過,但她卻還是難逃一死。連最後一眼,都沒有見到自己的家人。

真想已經大白了。

葉雙雙是被這槐樹村裡的村人給勒死的,這些表面上看起來善良無比的村人們,背後卻隱藏著一副歹毒的心腸。

在兩個答案中徘徊的我,終於找到了那個我尋找已久的正確答案。

不行,我得報警。

我從褲袋裡掏出手機,準備要打電話。但這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沒有了訊號。

該死!

我心裡發出一陣抱怨。而自己現在居然處在這麼一個危險的處境中。

我必須得趕緊離開這裡。

我轉過身,卻呆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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