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劍拔弩張:女人間的戰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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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劍拔弩張:女人間的戰鬥

“這?”

將軍一時間手足無措,實在不知,該聽哪一位公主的好。

令月重複道:“給我動手,你沒有聽到嗎?”

將軍剛有動作,邀月便喝聲道:“你動他一個試試。”

將軍一臉無奈,傻呆呆地愣在原地。所謂‘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現在誰也得罪不起,進退兩難。

“邀月,你執意要和我作對嗎?”令月冷聲問道。

“不好意思,好像是你在和我作對。”

邀月早就看她不順眼了,甚至懷疑,是她們那一方動用的死氣,但目前還沒有證據,不方便說出來。

“好,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也只能上報給大理寺,讓他們來處理這件事情,我看,你能不能保得住此人。”令月冷聲道。

“我覺得,絲毫沒有這個必要。”

寧採臣站了出來,淡然道。

“那你就應該主動去大理寺,說不定還能讓你少吃點苦頭。”令月還覺得是寧採臣怕了,不由得冷傲了三分。

“去大理寺做什麼,喝茶嗎?”寧採臣淡淡道。

“喝茶,你想得倒挺美?”

這句話差點把令月逗笑,看來這廝不知道大理寺是什麼地方,不屑地道:“據我所知,那裡應該沒有茶水,倒是有辣椒水,和老虎凳,我想足夠招待你了。”

“那你還是自己去吧,我沒興趣。”寧採臣道。

“小子,你少給我打誑語!”令月怒了,這小子擺明就是在戲弄她,怒色道:“今天你打了幾位將軍,這大理寺你去定了!”

“哦,你為何如此肯定?那若是我不用去呢。”寧採臣反問道:“那殿下的面子,豈不是丟盡了。”

“哼,你以為你是誰?”令月冷冷地笑道:“那大理寺權力莫大,是皇權之下最大的地方,莫說是你,就算是當朝宰相國師犯了錯,也一樣是由大理寺審查,你算哪根蔥啊,也敢說這樣的話?”

“我還真敢。”

寧採臣隨意笑笑,“你就告訴我,若是我不去的話,你願不願意向我道歉?”

“你有毛病吧?”

令月冷笑一聲,打這樣的賭她沒什麼興趣,不過,若真是賭的話,那對方必輸無疑,便說道:“你說如何便如何吧,反正我今天就賭你,必然會把大理寺抓去!”

“好,那就說定了。”寧採臣微微笑道:“我覺得,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殿下你也不會不受承若,那就來吧。”

“來人啊,把大理寺的人給我叫過來,就說有人毆打將軍,讓他們直接過來抓人即可。”令月輕蔑地道。

“是,公主。”

心腹小跑著去了。

“寧公子,你太小看大理寺了。”邀月在一旁說道,“大理寺的權力很大,除了父皇沒有人能夠撼動他們。”

她也不能阻止,畢竟寧採臣是真的打了將軍,她只能在當堂申辯的時候,把事情解釋清楚。

“待會兒再說吧。”

寧採臣也只是笑笑,並不解釋。待會兒,就是打令月這賤人臉的時候。

很快,大理寺少卿親自過來,由於這件事情鬧得很大,所以大理寺很重視,免得留下話柄。少卿說道:“這件事情,是我們大理寺的管轄範圍內,幾位,隨我們走一趟吧。”

“聽到了嗎,傻小子!”

令月不屑地笑道:“真不知道你裝什麼裝,難不成你比我們還要了解法度不成?現在你輸了,還是乖乖地去吧。”

“你笑的有點早了。”寧採臣道。

“你什麼意思,你還有什麼底牌不成,別逗我好嗎?”

這句話,令月一點也不信,他又不是父皇,怎麼可能讓大理寺都要讓步。

寧採臣懶得理會她,轉而問道:“高順,宋憲,你們可屬於戰神殿的成員?”

“當然。”兩人說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他們兩個雖然守衛在陰月王朝,但也只是客卿的身份,真實身份還是戰神殿成員。這一點,寧採臣早就問清楚了。

“既然是戰神殿的成員,那我就不得不明說了。”寧採臣說道,他從袖中拿出來一塊令牌,上面鐫刻著火紅色的“奉先”二字,如烈火般!

“這這是!”

高順驚訝地說不出話來,瞠目結舌。

宋憲道:“這是殿主的貼身令牌!”

奉先,值得就是呂布本尊,他的字為“奉先”。

“如假包換,你們質疑這是一塊假令牌嗎?”寧採臣說道。

“這不敢!”

高順太驚訝了,他雖然辨認不出來真假,但他知道,誰若是有膽造假這塊令牌,死上十次八次不夠用的。

對方剛在眾目睽睽之下亮出令牌,那也絕不是他可以質疑的!

“自然是真的!”

宋憲想起來當日,殿主呂布和這人一番交談,想必是殿主送給他的。雖然此事很難相信,畢竟這塊令牌太貴重了,用它來調動戰神營都沒有問題,但現在,竟然送給了一個書生模樣的人。

“剛才多有得罪,還請閣下懲罰。”

宋憲急忙下跪說道,此時,他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耳刮子,只求對方不要遷怒與他。高順也急忙跪了下來,道:“屬下有眼無珠,衝撞了閣下,還請閣下莫怪。”

“我請問令月公主,現在我還用不用去大理寺了?”

寧採臣把目光轉過去,問道。

一時間,令月也搞不清楚狀況,完全被這塊令牌給嚇懵了,“閣下和他們是自己人,自然是不用的。方才多有得罪,施禮了。”

要知道,戰神殿主呂布本尊,那可是天神般的存在,比起來他們陰月王朝還有強勢,寧採臣拿著他的威名出來,沒有誰敢不給他的面子。

當然,他答應把令牌交給貂蟬,這是後話。

“寧公子,你真的是戰神殿之人?”

邀月也有些動容,不過,讓她疑惑地是,寧採臣剛才還問她呂布的事情,似乎並不知情,怎麼就突然有了令牌?

“稍後再說。”

寧採臣道,現在事情解決了,還是先離開的好。這件事情是瞞著呂布做的,也不太方便透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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