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兩個第一（1 / 1）
千女士最近有些春風滿面，大概是程叔叔哄的好，在這一方面，我覺得我爸得向著他取取經。
其他的不看，就看每次惹惱了老婆之後，兩位女士的反應——
千女士噘嘴：“哼！”
萬女士咆哮：“老孃滅了你！”
再看哄完之後兩位女士的反應——
千女士甜蜜：“老公~”
萬女士還有氣：“給！老！娘！滾！”
我真是……真是不說什麼了。
所以我覺得程千基因這麼好，為啥對於這一點運用的不好呢？
比如，他為什麼看不出來，我現在心情很不好呢？
我們在大會堂，看演出。
我坐在程千的旁邊。
沒錯，是坐在市一中的隊伍裡。
“程千……”我扯了扯他的校服袖子，壓低了聲音道，“你湊過來點，我有話要說。”
程千湊了過來，十分配合。
“我說。”我一臉蛋疼的表示，“我為什麼要坐在你們班啊？”
程千很淡定，“你要是再闖禍怎麼辦？”
我闖禍了嗎？我不就是把池楠送進醫務室了嘛！
“不是……你們班同學不說什麼嘛……”
我不僅不是他們學校的人，我甚至都不是他們學校的人啊！校服再像，還能魚目混珠？
“不會。”程千道，“我是班長，他們不敢。”
我真是……真是不說什麼了。
儘量把自己往下縮縮，不那麼有存在感，可是，我們坐在第一排啊口胡。
為此我再一次的責怪了程千，“你為什麼要是班長！”
程千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我，“剛剛真把腦子摔壞了？”
我微笑著看程千。
程千立刻說道：“我開玩笑的。”
有一種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感覺。
好不容易等到了結束，我也沒有能夠回去，直接跟著程千回去了，依舊是千姨在，還興致沖沖的問了我們節目好不好看，程千大口喝著牛奶，然後做出冥想狀，“還行，灣灣表演的不錯。”
“啊啦灣灣。”千姨徹底興奮了，“你還上臺表演了？快說說表演的什麼！”
嗯？我眨巴眨巴眼，沒有這回事啊，我一整個晚上都被程千看得死死的，哪有什麼機會去上臺表演啊。
程千稍稍回憶了一下，“她表演了什麼叫睜眼瞎，以及疊羅漢，以及差點要人命。”
我：“……”
我恨不得和程千幹一架，但是想想打不過他，還是算了。
“哈哈哈，是嗎……”千姨很給面子的乾笑了兩聲，然後迅速結束了這個小插曲，催促著我們趕緊的洗澡睡覺。
那之後，程千開始了緊張的學習日常，我嘛，我就沒什麼了。
雖然千姨平時看上去真的是嘻嘻哈哈的沒什麼所謂，但是對於教育這方面來說，真的是一點也不比我媽媽來的放鬆，這才開學多久啊，程千每天晚上都要學習到十一點。
我不用和他一起，覺得慶幸極了。
只是依然覺得有一些不安，我是覺得是在背叛程千似的，讓他一個人受罪。
千姨倒是寬慰我，“女孩子要對自己好一點，以後千千要照顧你，所以啊，他要更加努力才是。”
我想了想，有些失落，“不是的。”
“什麼？”
我搖了搖頭，“不是的千姨。”
沒有什麼誰照顧誰，在爺爺家的時候程千說過的，他會靠自己的力量考上B市的學校，我也會跟著一起去，但是，他從沒有說過我是他的附屬品，他是全心全意的相信著我的，一定可以靠自己的力量，做到這些事情。
不是說什麼以後可以靠著程千，我就可以不努力。
他沒有這樣子想過，我也沒有。
我笑了一下，對千姨說道：“我媽媽生病了，可是我還是想要自覺一點，這樣子也好讓她省心一點。”
千姨愣了一下，然後拍拍我的腦袋，“你這小丫頭，長大了嘛。”
我只好謙虛，“哪裡哪裡……”
要是讓萬女士知道我沒有好好學習，回來她要弄死我的，不如從現在開始，為了人生安全，多一點自覺啊……說的這樣冠冕堂皇，真的是，居然還讓千姨相信了。
於是每天晚上，程千就有人陪了。
那個人就是我。
這是不是傳說中的自作孽不可活？
只是講實話，和程千在一起學習的確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啊，有什麼不會的，他瞄一眼，就能和你說出個ABC來，真的是又快又簡便，學習的方法就好像是一通百通一樣，漸漸的，我也能夠領略點什麼來了。
小測驗之後，我第一超過了秦攸，那個時候，我整個人都是飄飄然的，孫菁菁看我的那個眼神，簡直是讓我太爽快了——雖然學期末沒有做到，但是我終究還是兌現了我的諾言，即使有點遲。
謝謝程千。
以及，我們班上的另一個第一名，也在我的周圍產生。
不是別人，正是摔了一跤就休息了半個月的池楠同學。
我還真是想不通了，有那麼疼麼，還休息半個月，得了倒數第一也真的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只是，看著及耳短髮的池楠，我還是很難接受她是個女生這個事實。
池楠倒是很自來熟，拖著我的胳膊，然後把手往我脖子上一搭，“聽說你這次考了第一名，恭喜啊。”
我笑笑，“謝謝，不客氣的。”
她撓了撓頭，有些為難的說道：“能不能求你件事？”
“什麼？”
“出去說。”
我很是好奇，池楠有什麼好求我的？
於是，我很高興的跟著池楠出去了，眼裡全是難以掩飾的興奮，嘴角都快裂到耳根了。
學校的小竹林，真是一個值得人惦記的地方，因為在這裡，成就了無數早戀物件，也成就了我。
我這一輩子，都沒有這樣爽快過，從此以後只要池楠使喚我，只要提到今天的事情，池楠必然多麼不情願，也忍氣吞聲叫我一聲大爺。
其實也沒有什麼，主要還是得謝謝程千。
在那個無人的午後，池楠一下子撲倒在地，保住了我的大腿，“求你救救我！”
“哈？”我傻眼，“怎麼救啊？”
“頭牌。”池楠聲淚俱下，“你教我學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