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被遷怒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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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是怎麼了?

我眨巴眨巴眼,是真的有一點的茫然。

“程千!”房間門一下子被推開了,尚且從門縫裡探頭進來,“要不要一起打遊戲?”

我真想說一句,二哥救我!

然而,尚且看著眼前這一幕,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居然幸災樂禍了起來,“哎喲程千,你終於忍無可忍要把灣灣吊起來打一頓了嗎?要不要我幫你?”

——我幫你妹妹哦!

尚且這個二犢子!

果然行二的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比如錢楓,比如尚且。

於是我們轉移陣地,直接去尚且的房間打遊戲了,成奶奶過來看見我屋子裡一團亂,一定會幫我收拾的!

我對於打遊戲沒有什麼興趣,只是順便的,我八卦了一下關於小叔的事情。

“二哥。”我拿著尚且床頭的鐳射劍戳他,“小叔叔有女朋友了嗎?”

“當然沒有。”尚且沒好氣道,“程千你搶我的裝備!”

程千手起刀落,別說裝備了,連BOSS都直接帶走了。

好樣的,小千哥!

我樂呵完,繼續拿鐳射劍戳他,“那是怎麼回事?”

尚且苦兮兮道:“就像是大哥可能會擁有的便宜未婚妻一回事兒唄。”

我補充,“也有可能是你的。”

尚且頓時怒了,瞪著我惡狠狠道:“誰讓你拿我的大寶劍的,掛回去!這可是限量款,弄壞了我要你賠!”

“切——”我撇撇嘴,把鐳射劍掛了回去,然後拉過被子鑽了進去。

B市的冬天的確很冷,屋子裡有暖氣倒是沒有什麼感覺,只是一熱,我的眼皮就上下打架,聽著遊戲的音樂,我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他們是什麼時候停下來遊戲的我不知道,只是朦朦朧朧間睜開眼,看到程千手裡拿了一本書,隨意的坐在地毯上看著,一頁一頁地翻動,他看的十分認真,連我看著他都沒有察覺。

心裡暗暗的嘆了口氣,光影之下,他的臉上有一片片小小的陰影——程千的睫毛,怎麼就這麼長呢?

居然都能投影了。

不知道怎麼的,就想到了小叔叔和尚方大人。

他們是在反抗著嗎?反抗著,為了將來能夠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一起步入神聖的婚姻殿堂。

所以,和自己不喜歡的人結婚是一種什麼樣子的感覺呢?

和自己喜歡的人結婚又是什麼樣子的感覺呢?

自己……喜歡的人嗎?

“小千哥。”一開口,嗓子卻是十分的嘶啞難受,我咳嗽了一聲,做了起來。

程千從旁邊倒了杯水遞過來,“屋子裡幹,以後別忘了開加溼器。”

我還睡在尚且的房間裡呢,他們居然沒有一個人直到幫我開一下!

喝了水,我一下子倒回去,裹著被子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回去,好睏啊。

“不要再睡了。”程千拉著我起來,“再睡晚上就睡不著了。”

“嗯。”我應道,“現在幾點了?”

“六點多鐘。”

冬天天黑的很快,才六點,外面已經一片漆黑了。

“你們家來了客人。”程千道,“而且,今天的單詞還沒有背。”

我哀嚎一聲,“小千哥你饒了我吧!”

“你們在別人的房間做什麼呢?”清冷的語調,讓我一下子就清醒了,趕緊坐好,神色緊張的看著門口站著的尚萊。

她的臉色不是很好,應該說是十分的差。

憔悴之餘,就更加的讓我覺得嚴肅了。

“尚且呢?”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剛醒。於是我轉頭看程千。

程千客氣道:“沒有看見他。”

我小心翼翼,“會不會去網咖打遊戲了?”

之前,他不是還想要拉著幾個兄弟一起打遊戲的嗎?

尚萊看著我道:“已經不去了,你在外面生活,果然對家裡的事情並不關心,對自己的兄弟也不關心。”

我愣了一下,這話聽上去怎麼好像是尚萊在指責我?

可是我真的不懂,要怎樣子千里迢迢的關心我的兄弟們,他們又不是什麼小孩子了,可我還是個小孩子啊……

最重要的是,就算我說了什麼,難道他們還會有人願意聽我的話?

程千忽然笑了一下,自上而下的看著我,眼神有些輕蔑,“尚灣,姐姐一個人關心不過來,你就不要還嘴了。”

“哦……”我瞭然的點頭,有些猶豫的看著尚萊。

她只是站了一瞬,然後一句話也沒有說,轉身就走了。

我知道的,尚萊不是隨便指責別人的人,甚至她都不是隨便和人說話的,她只是在遷怒,惱怒什麼,我一點兒都不知道。

嘆了口氣,我利落的從床上爬了下來,拽著程千的手笑笑,“謝謝小千哥。”

程千什麼時候和女孩子計較過?但是因為我,他居然諷刺了尚萊。

“算了。”程千順手脫了自己的外套,“穿上。”

我連忙說:“不冷的。”

“穿上。”程千又說了一遍,“就算不冷,你才起來的,不要感冒。”

我拗不過他,乾脆的穿上不給他了,裹著大羽絨服就往樓下跑去。

之前程千說過的,家裡來了客人了。

但是我給忘了。

爺爺家的確是有客人來了,是個很年輕漂亮的女士,坐在沙發上,作陪的是大伯母。

見到我,那位女士疑惑了一下。

大伯母介紹道:“這個是家裡最小的孫女兒尚灣,灣灣,這位是古阿姨,最近一直來教你哥哥姐姐鋼琴的。”

是家教老師?

我禮貌的打了招呼,就見大伯母看著我的時候皺了皺眉頭。

我這位大家閨秀出身的大伯母規矩有一大堆,見到我們反正是這種皺眉頭,但是她從來不職責,她只會……把我拉到面前,把我的外套拉鍊拉好,又動作輕柔的拍了兩下,好像是把我胸前不存在的灰給拍掉似的。

我寒毛都豎起來了,還得客氣禮貌的離開,按著原路返回。

媽耶,大伯母簡直就是家裡那兩位女士的結合體啊,軟硬俱施,可怕到不行。

還好還好,是不常見到的。

程千隻穿著白色的羊毛衫,靠著欄杆站著,手裡的書隨隨便便的拿著,他在看我笑,那模樣真是要多瀟灑就有多瀟灑。

我十分惱火,“你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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