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邀約失約(1 / 1)
對於錢楓的話,我是愣了一下。
“難道不是這樣子嗎?”錢楓攤了攤手。“我是很不能理解他們學了跆拳道是為了什麼,難道不是強身健體,非要去打一場做什麼?”
我簡直我話可說,“……我頭一回發現,錢二哥你三觀好正,那你整天和他們混在一起幹嘛?”
錢楓很無辜,“他們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啊,我就是很喜歡和他們一起玩兒,這沒有什麼矛盾,再說了,對於所謂好學生壞學生,你們要怎麼定義?”
“……”好像,也沒有什麼好定義的。
錢楓繼續說道:“所以,你勸勸程千,不要和寧戈去打這沒有所謂的比賽。”
我想了想,“再說吧,程千有自己的注意,我做不了主的。”
“建議啊建議!”錢楓恨鐵不成鋼,“小吼妹,你怎麼一點團結友愛精神都沒有呢?”
我覺得我和程千挺團結友愛的啊……
齜了齜牙,我衝他笑了一下,“略略略。”
錢楓一言難盡,“你簡直就是……唯小人女子難養也!”
我很贊同的點點頭,“你說的對,你小人我女子,我們倆真是齊活了孔老夫子說的真理。”
“呵呵。”錢楓現在拒絕和我交流。
我有點憋屈,總不見得,是我又做錯了什麼吧?
暑假還沒有算得上是正式開始,萬女士在想著幫我去哪裡報名補課,但是我先接到了尚方大人的邀請,“要來我這裡玩嗎?”
“嗯?”
“H市。”尚方大人笑道,“算是你最後的瀟灑了。”
“……我得問問我媽媽。”要是萬女士不同意,我哪兒都去不了,“再說了,媽媽也沒有空送我啊,你要來接我嗎?”
尚方很無奈,“你是尚三歲嗎?自己來。”
“……”我很乾脆,“那我不去了。”
這麼遠,還要坐飛機去,想想就不願意動。
“我也邀請了小千。”尚方繼續說道。
我:“……你好卑鄙!”
尚方繼續道:“我們可以一起回去啊,對不對,而且哥哥像你這麼打的時候就已經自己出門去各種地方了,要鍛鍊自己,哥哥也是為了你好,而且你來了,我能帶著你吃香的喝辣的。”
“是什麼時候?”我有些心動了。
“五天後。”
我怔愣住,五天後,是程千比賽的日子。
“不行,程千參加了跆拳道比賽呢。”我撇嘴,“而且我有預感,我感覺程千一定會拿一個第一回來。”
尚方沉默了半晌,頗為痛心的說道:“這就是你拒絕我的理由?你為了個小夥子,拒絕了你的哥哥,灣灣,哥哥的心好痛啊……”
“夠了。”我道,“你快結束你的表演。”
尚方道:“我剛剛去問過程千了,上午比賽,我已經給你們定好下午的飛機票了,好了我得去忙了,拜拜。”
我:“……”
我尋思著,平日裡我的哥哥也不是這麼熱情的人,這麼想要我過去,肯定是有預謀的。
等晚上我就和萬女士說了這件事情,萬女士倒是沒有說什麼,她的思維也很奇怪——只要程千去,我也就放心了。
我就不懂了,為什麼放心程千,就是不放心我呢?
萬女士收拾好了我的行李,又叮囑了我一遍,“不要再那兒多逗留,尚方也要自己學習的,而且我給你報了補習班。”
……不去上課行不行?
比賽前的晚上我沒有睡著,還在想著明天程千要是被打了,我要怎麼安慰……假如明天程千被打了。
大早上的,程千就已經提著行李箱過來了,我黑著眼圈不解,“啊,這就要出發了啊……”
不是要到下午?
“嗯,結束了就不回來了,直接去機場。”程千道,“證件都準備好了嗎,還有什麼東西沒有收拾,再檢查一遍。”
得,程媽媽上線了。
等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他自己報名參加這個小比賽,並沒有告訴家裡人,大概自己也是沒有信心能夠完勝寧戈而不受一點兒傷的,要是他鼻青臉腫的給千女士看見,大概要心疼死千姨的。
提著行李來參加比賽,估計也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了,儘管是個小比賽,但是好多人家還是有父母來送的,叮囑著打不過沒關係,別受傷就行。
我們這兒,兩個人又蹲在了角落裡檢查了一遍行李,確認了什麼都帶了。
“你們在幹什麼?”錢楓溜達了過來,“程千,你真的要和寧戈打啊?我聽說你們倆第一局就要對上。”
“只打一局,我一會兒還要趕飛機。”程千說道,“我去換衣服,你在這兒看好行李。”
我點點頭,看來程千是不想要來比賽的。
錢楓苦笑了一下,“還真不愧是程千。”
“小千哥怎麼了?”我不懂他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別人苦苦爭取的東西,他總是輕而易舉的就得到,然後毫不猶豫的就放棄。”
“也沒有人說過,他得到的就是他想要的啊,我們就帶著這麼大的揹包,想要裝下自己想要的,總是要捨棄自己不要的。”我撇嘴,“你羨慕程千,但是真的不要嫉妒。”
嫉妒是這個世界上最醜陋的嘴臉。
錢楓愣住,然後又苦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我看見之間的大姐頭走了過來,穿著緊身的牛仔褲,長腿纖細很是好看,她只是隨意看了我一眼,然後就和錢楓說話了,“在這兒待著給你的同學加油?”
“嗯,他也是我的朋友。”錢楓笑著說。
大姐頭看我,眼神冰冷,“她不是池楠的女朋友,為什麼會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錢楓解釋道:“她是程千的妹妹。”
我說了一句你好,程千已經換好衣服出來了,白色的衣服上是紅黑色的腰帶,身形修長,眉眼間帶著一股清冷,當真是很好看的玉面少年郎。
身後,跟著的是寧致,他也來了。這倒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只是和錢楓打了聲招呼,彷彿沒有看見那個大姐頭。
大姐頭有些尷尬,眯了眯眼,冷笑著回去了,她那邊,寧戈他已經來了,扯了扯自己的腰帶,眼神中連一絲鄙夷都沒有。
是黑色的腰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