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事出有因(1 / 1)
尚方的兩個室友睡一間房,程千和尚方一起,空出來一間房間給我。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組合床,在上面鬧騰了許久,然後又到下床去躺著望著床板,嘿嘿的笑了一下——這個也要,回去就要把我的房間改成這個樣子。
哦對了,還要給程千抹藥。
他臉上五彩斑斕的,連別人都看他的笑話了。
這些傷,要在回去之前養好的。
我以為程千要給我來整理行李的,誰知道等來的卻是尚方大人,他在門外看了我一眼,“自己整理東西噢。”
“啊?”我坐起來,“程千呢?”
“在整理自己的東西,我順便給他擦個藥。”尚方笑眯眯,“難道說你自己都不會整理東西?”
“不是很會,哥哥你要幫我嗎?”
“不想。”尚方接著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還離不開程千不成?”
我皺著臉,不得不承認,的確是有一點兒離不開。
這樣子不行,我不能生活不自理。
隨隨便便的弄了一下,我關心著尚方這麼懶,會不會好好地給程千抹藥,等我看見了,我真的覺得……會不會程千才是尚方的妹妹?
他都沒有給我整理行李,居然在幫程千整理!
還十分心疼的按了按他的臉頰,“小臉真是……誰下手這麼狠啊?”
程千倒抽了一口冷氣,偏頭讓開,“你下手才狠!別按了!”
“我給你擦藥呢。”
“我自己來!”
“別啊,我給你來!”
“……”我在外面看著兩個人你追我躲的,心裡十分不是滋味,感覺我現在要失去這兩個哥哥了。
雖然在H市逗留的時間不長,但是尚方倒是很大方,領著我們好好地逛了一圈,要什麼就給買什麼,十分的大方,我簡直懷疑我是不是要把他的小金庫給刮光了,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子大方。
“過幾天,一起回B市吧。”
“為什麼啊?”我舔著有我手臂長的冰淇淋說道,“我還要回家補課呢。”
尚方猶豫了一下,“也不是,就是我聽說小叔要和古小姐議婚……感覺家裡要鬧事,所以你和我一起回去好了。”
我更加不懂了,“為什麼啊……”
“因為你最不會被打啊。”尚方撐著腦袋,“我們再帶著小千一起回去,爺爺就更加不會打人了。”
我真想要把冰淇凌直接戳他臉上去,“你這不就是看我好欺負嗎?”
尚方冷笑,“你覺得你都到了我的地盤,還能回得去?”
“……”
“所以啊,小妹妹就從了大哥哥吧。”
我真是……就把冰淇凌一下子捅到了尚方的臉上。
尚方抬手一抹,一手的奶油,他看著奶油良久。
完了。
這冰淇凌吃不成了。
“尚灣。”他的聲音十分的平靜,“我覺得我就是太放縱你了。”
我立刻喊道:“程千救命啊——”
……
再回去之前,還是繞道去了B市。
在暑假,我一向是不去爺爺家的,總是覺得沒有自己家裡舒服。
這是一種歸屬感,不是在一個地方住的久了才會有的,而是因為是有親情維繫的人在,這樣子的歸屬感才有的。
只是見到我來,爺爺還是很開心的,“灣灣,怎麼一個人來了啊?”
我乾笑了兩聲,“不是一個人,我和程千一起來的。”
“……”爺爺撇嘴,“怎麼又是那個傻小子。”
我看家裡氣氛還好,一向神不知鬼不覺的小叔叔居然在家裡,大家都其樂融融的,哪有什麼尚方說的一觸即發的氣氛啊?
就連尚萊都很和藹可親,看到我居然笑了。
笑了!
我現在相信了,尚方說的話。
只是中轉站一般在B站逗留一兩天,程千連行李都不準備拿下來了,他雖然沒有怨言,但是我覺得老是把我爺爺家的事情和程千扯到一塊兒,實在太不是那麼一會兒事了。
“我們明天就回去。”程千和我一起上樓,邊走邊說,“學習重要,適當的玩一玩可以。”
“嗯。”我點頭,接下來我就要是準考生了,壓力陡然而來。
“不過也不要太有壓力,考試就是那回事。”
“我知道。”
正要走進客廳,忽然聽見裡面有笑聲,程千一下子拉住了我。
“……”有人。
我們倆蹲了下來緊貼著牆角,然後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在彼此眼裡看到了茫然——我們為什麼要蹲下來?跟做賊似的。
那聲音是尚萊的,一聽就聽出來了,這家裡還有誰是個聲音清脆的女孩子?
起來!
站起來吧!
我們就光明正大的進去又怎麼了,又不是故意聽尚萊說話的,也不知道她在和誰說話。
打電話嗎?
“我就偷偷看一眼!”我輕聲喃喃,然後往前爬了兩步,扒拉著往裡面看。
“回來!”程千一下子把我拉了回來。
我瞪他,差點就被發現了。
他頗為嚴肅,壓低著聲音問我,“你看到了什麼?”
這人明明自己也想要看,非要裝的跟什麼似的。
“什麼都沒有看到。”你拉的太快了。
算了,還是直接進去好了。
就在這時,又傳來了尚萊的聲音,“那你喜歡我?”
我天!
這還怎麼出去!
尚萊一定認為我們聽見了的啊!
她絕對會滅了我的!
憑什麼程千就是安全的?
我扒住了程千——不,現在不能出去!
我們倆探著頭往裡面看去,頓時覺得,真的不能出去。
身上莫名的一重,嚇得我差點尖叫了起來。
“你……”
“噓!”我伸手捂住尚且的嘴,嚇都快嚇死了。
尚且往裡面瞥了一眼,瞪大了雙眼。
裡面,尚萊在,小叔叔也在。
她低著頭,吻住了沙發上的人,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籠罩在她的身上,竟讓我忍不住的多看了她一眼。
彷彿是虔誠的信徒。
我從未見過這樣子的尚萊。
居然膽大道強吻了小叔叔。
我們三個人貼到了牆上,緩緩地滑了下去,蹲在那兒互相看著彼此,比起震驚,看到的更多的居然是茫然和無措。
這下好了,三個人,誰也走不了了。
要麼等他們離開,要麼……爬著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