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一些事情（1 / 1）
已經很久沒有和程千一起回家了，這還要多虧了我這個“病號”。
程千來給我請假，說我生病了，要請假，巧的是沒有老班的課，等到了辦公室她都不知道我和池楠逃課了。
事後，程千很是無奈，“我覺得根本不用請假，你們老師一點兒都不知道你們消失了。”
“做就要做足了，不然要是被發現了，後果會很嚴重。”我道，“畢竟，我又不是校長的女兒。”
程千笑，“你可以是校長女兒的女朋友。”
“怎麼現在連你也和我開這個玩笑了？”我捶著他的背脊，“看我的無敵小拳拳！”
“……”程千不為所動。
只是讓班主任發現了，原來第一名的妹妹就在她的手上讀書，哥哥是第一，那麼妹妹也有可能是第一對不對？他總覺得我是老天送到她手上的，給了她機會。
忽然得此厚愛，我十分惶恐。
她是在把我當作超級賽亞人一樣在打造嗎？真是可惜，我和程千不一樣的。
從頭到尾，到骨子裡都不一樣。
有些出乎我意料的，是秦攸。
連著好幾次的摸底考試，他都考的非常的好，沒有一絲的跳躍，就好像是本來就應該這樣的好。
但是他的話漸漸的開始便少了很多，一開始憨憨地笑著班長似乎是不見了，留下來的是那個只會看書的沉默少年。
成績……有什麼用呢？
每一個人，就好像是在用天真換著成績一樣，留下來的沒心沒肺的只有那些心理強大的人。
這些人當中，我最佩服的就是池楠了。
怎麼會有人一直這樣子開心，就好像她只是在過自己的生活一樣，她的世界，她可以給人看，但是無人能干涉。
每個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長大著，這是無可避免的成長的代價。
學期末的時候，大家都在討論著要去哪個學校，秦攸也很少參與進來，但他的確是我們班上唯一一個最有可能考上市一高的人，有一次問他，秦攸卻否定了。
“我大概不會留在A市繼續上學。”秦攸說著，久違的笑了一下。
我就在旁邊，聽見他這麼說有一些的吃驚。
最初的兩個朋友，孫菁菁已經沒有和我同班了，她留起了長髮，在頭髮上裝飾著花花綠綠的小飾品，會和女生們一起去玩耍唱歌，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討論著哪裡新發現的帥哥，不時的發出一聲聲尖叫——大概這就是女生們聚在一起的樣子，但是我從來沒有真正的參與進去過。
然而一點兒都不覺得羨慕，我不喜歡出來，在房間裡看看漫畫，和程千一起拌拌嘴，就覺得很幸福快樂了。
我問池楠，“等以後上了高中，你還要像是一個男孩子一樣嗎？”
“不啊。”池楠眯眼笑，“享受過男孩子的生活方式，我想好好的做一回女生。”
真瀟灑。
我家成為了固定的聚集地一樣，寧致經常來，池楠幾乎是天天賴在我這裡，美其名曰，跟著程千，好好學習，才有未來。
這都是什麼鬼，感覺程千是什麼邪教了。
程千教我的已經很少了，更多的時候，是寧致在旁邊，若是我們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問他。
“但是最近……你不覺得寧致來的次數變多了嗎？”我探著頭往外看，客廳裡面寧致在做習題，池楠趴著在睡覺。
程千道：“比起這個，你難道不應該關注一下自己的成績，馬上就要考試了吧。”
“……不管了，你去問問。”
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做出什麼改變的，寧致不是那樣子會天天過來的人，勤勞程度和池楠偷懶程度有的一拼。
程千不搭理我，從旁邊的小框框裡面拿出米餅來吃，“不去，不高興。”
“……那你要怎樣才高興？”
程千很驚訝，“你現在很聰明啊，知道來討好我。”
難道我不是一直在討好程千麼？生活了這麼多年，我早就知道要怎麼在金字塔的底端生活了，真的就是不能夠反抗，就只好……順著過日子了。
都是尚且教的好啊。
程千摸著下巴，“我想想，嗯，要不，你來幫我捶背吧。”
“……這個簡單。”於是，程千看著書，我就在他後面像是個小奴才一樣，一下子一下子的捶著，“怎麼樣，舒服了嗎？”
“左邊。”程地主翻了一頁紙，說得輕飄飄。
“……”我咬牙切齒，總有一天，我要讓今天所受的一切都讓程千千倍百倍的還回來。
天氣越來越冷，每天早上起床就成了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程千要起來的早一點兒，他得空了會來喊我起床，對於他起來得這麼早，我真的是很佩服。
所以一有休息的日子，我就情願呆在家裡不動了，正好萬女士也休息，我們母女倆還真是久違的在家裡宅了一天。
“今年寒假還要去爺爺家嗎？”萬女士似乎是隨意的問我，“爺爺家應該也會很忙。”
冬天的時候，傳來了訊息，小叔叔似乎是要訂婚了，新娘就是我認識的那個古阿姨。
我有些擔心，見過那樣子的場景，怎麼還會天真地以為小叔叔和她是因為愛情結婚的呢。
“媽媽。”我坐了起來，“姐姐……我是說尚萊姐，她好像……嗯……”
“尚萊？”萬女士疊好了衣服，有些奇怪我為什麼會提起她，“我倒是記得不清楚了，你姑姑把她抱回來見過她一面，那時候還是個小孩子——比你小時候可愛多了。”
“……媽媽，有你這樣子說自己女兒的嗎？”
萬女士昂著頭笑，“不過我的姑娘真的長大了不少，臉上的肉都少了不少啊。”
“那是我的嬰兒肥沒有了！”
她伸手掐住我臉上的肉，“小孩子真是長得快，一不留神就長大了，還記得你笑的時候被我揍哭了的樣子啊。”
“媽媽這種事情不要記得！”
她長嘆了一聲，“是不是以後我一不留神，你就可以嫁人了？”
“怎麼會呢。”我尷尬的笑了一下，“我還小呢……”
“哦。”萬女士一點兒都不理我，她的心情還不錯，“準備吃飯，我們今天去對面蹭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