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不夠努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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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人越來越多,估計這個樣子,明天要成為學校的頭條了。

我當機立斷,是以喬姍拉著林萌回宿舍去。

連衣叉都不要了。現在我們只想要回宿舍去把門關上,捂著被子睡覺。

我還沒忘記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蒙在頭上才上去。

這個年頭自己的臉面才是最重要的。

宿舍裡十分的安靜,沒有一個人說話。

我以為大家是為了避免林萌尷尬,所以才不說話的,這件事情像是翻書一樣就可以揭開這一頁了。

就在這個時候,喬姍開口說話了,聲音很輕,就好像是平時在交流一樣,“你搶了她的名額。”

這不是一個疑問句。

“什麼叫我搶了她的名額,什麼時候這些名額都規定了屬於誰嗎?”林萌冷笑了一聲,“我的就是我的了。”

我從來沒有見他這麼囂張過。平時在宿舍裡,他雖然是一個話多的人,可確實沒有這麼強的氣勢。

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尷尬。

喬姍不說話,他好像是在生氣,似乎林萌搶了的不是那個人的名額,而是她的名額。

想要去獲得這個名額,每個人都很努力著,可是有一天忽然發現自己的努力。獲得的成果卻被別人一口吞下了,這是怎樣的心情?

恐怕只有努力過的人,才知道吧。

所以喬姍在生氣。

“喬姍,很多事情不是光努力就行。你還得知道什麼叫做手段。”林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知道為什麼今年這個名我定下去的時間這麼晚嗎?”

“是因為你?”喬姍說著。無奈的笑了起來。

他笑得有點難看。

這笑容落在我眼裡卻看上去更像是有點想要哭的樣子。

真的是太過無奈了,也真的是太委屈了。

人真的很容易被情緒左右,然後站到別的立場上去。忘記了以前所有的一切。

就好像一開始我以為這個宿舍裡的三個女孩子都是團結。可是現在在我看來,大概是都各懷鬼胎的。

“不能算是因為我。”林萌看了看我們,“你們也覺得我很卑鄙嗎?”

“沒有。”我道,“你都沒有說你做了什麼,我怎麼知道你卑不卑鄙?”

她看著我,“你這人真奇怪,你看看他們兩個現在看我的眼神,可你真的是一點兒情緒都沒有。”

我:“……”

真想有個人告訴我,我現在該有什麼樣的情緒才好。

“我使用了卑鄙的手段,我沒有什麼好要說的,你們也可以看不起我。”林萌把頭髮撥到腦後,“但是,要麼就像寧致那樣厲害到別人都對你不敢下手,要麼就不要光死努力,學會一點手段。”

這話就好像是在打喬姍的臉,說她只知道努力,卻連她這個使手段的都不如。

可是努力本身是沒有錯的。

錯的,只是選擇的人。

“沒有什麼。”喬姍苦笑,“是我敏感了,你說的對,你有本事,是我沒有本事。”

·章潤星悄悄的給我發訊息,“……感覺我很躺槍。”

可不是,我們都很躺槍。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鬥裡,恐怕最大的贏家應該是寧致,要是真的是林萌搶了別人的名額,這個名額應該是同年級的人的,而不是高年級的學姐,可是最後,寧致相安無事,有事的卻是別人。

真是厲害啊,寧致。

沒有幾天,B市的第一場雪來了。

這真是一個多雪的城市,一到冬天就會下雪個不停,寒冷又無奈。

我偏是個怕冷的人,習慣了這麼多年都沒有習慣的來。

看到雪花漫天的時候,我就覺得,這一年似乎也就要到頭了。

“你看。”章潤星呼了一口氣,“果然下雪了。”

是啊,果然下雪了。

這兩天宿舍裡的氣氛讓人難受,喬姍和林萌不說話,就算是有玩笑也不能夠開,鬱悶的很,但是想著無論如何也就這幾天。

他們要離開學校了。

“去圖書館嗎?”章潤星問我。

已經到這個時間點了嗎?我看了一下時間,拒絕了她,“不了,我約了人。”

我約了寧致,怎麼說他離開之前也要去送送他的。

學校外面的咖啡廳裡,寧致就坐在外面走廊上的露天席位上,只是他的對面還坐了一個人,我也認識,是林萌。

他們似乎在說些什麼,但是很快,林萌就笑著和他道別了,離開的時候臉上還帶著微笑,看上去心情不錯。

我目送著她離開,才走到寧致的面前,“你就不能坐到屋子裡面去?”

“天冷。”他端起面前的已經冷掉的咖啡抿了一口,“腦子可以清楚一點。”

“怎麼,你在做什麼讓你腦子發熱的事情?”

寧致看著我,稍稍的嘆了一口氣,“我都坐到這麼明顯的地方了,就是為了讓大家看到我有多清白,你還挖苦我。”

一個月之前,池楠離開,她選擇了道路,就一定會堅持下去,而且,是那種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的。

這個人從小就是這樣子,也不是第一次見了。

“要是離開了,不怕寧致忘記你?”

池楠反唇相譏,“你說的可真是有意思,你們家程千離開這麼久了,把你給忘記了嗎?”

“……”寧致怎麼能和程千相比呢?在我心裡,程千是大魔王級別的,寧致……現在還在叫大魔王學長呢。

池楠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也不是什麼傻瓜,所以說啊,要是我一直黏在寧致的身邊,他就分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喜歡我,我不希望他迷迷糊糊的過完這輩子,然後到死的時候才想,啊——那個和我過了一輩子的人,是誰?”

我覺得池楠的想法完全是多慮。

至少在我看來,寧致是對她比較冷漠,但是他對誰都很冷漠啊,然而池楠和他說話的時候,他總是微微的彎著嘴角。

要是沒有歡喜的那顆心,怎麼會有微笑的表情?

此刻,我情不自禁的嘆了口氣,對著寧致道:“我們進去說話,這裡太冷了,我拒絕坐下來。”

“所以你叫我出來,不是想要請我喝咖啡?”寧致看著外面積雪的道路,然後抬頭看我,“是想要教訓我?”

我莫名其妙,“誒?”

他在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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