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偏要作死(1 / 1)
大概得是他腦子裡的蛔蟲,才知道他現在在回想些什麼。
“……那……那你不要動。”
“這怎麼可能。”
我蜷著腳尖,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手指靈活,這異樣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我只好把他抱得更緊,來壓抑著自己。
“鬆鬆手。”
我一洩氣,鬆手躺在床上,感覺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他開啟了床頭櫃,翻找了一下,然後拿了東西出來,還頗為感慨地總結,“果然在這裡。”
“……”所以床頭櫃裡為什麼會有這個東西呀?我居然都不知道。
這會兒他動作迅速的起來,伸手試探了一下,然後問我,“能忍住嗎?”
“……”我不想說話,真是看著他額頭上的汗珠,還有那飽滿有型的桃花眼,還是忍不住的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你親親我。”
還是疼,我仰起了頭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於是細細密密的吻就落在了脖子上,我哽咽了一聲,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哭還是想笑。
程千忍的更辛苦,只是抱著我沒有動,等待著那份異樣的感覺吞噬了疼痛。
我忍不住的笑了一下,“我好渴。”
“渴就喝水。”程千問道,“怎麼還會疼?”
“……”這種事情我怎麼知道,又不是身經百戰。
他忽然抱著翻了一個身,我嚇了一跳,感受著兩份變化,趴在他身上不敢動。
“你做什麼?”
“來,主導權給你。”他道,“你來弄疼我吧。”
“我……呸……”我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想給他來一個鮮血淋漓,可是牙齒軟綿綿的,居然顫抖著什麼都咬不動。
在體力活這方面,男女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這樣子一點兒都不公平。
以及,早上的男人別招惹,會“後患無窮”。
……
等我洗完澡,神清氣爽的出來,才發現池楠不在。主要是自己一個人慣了,還沒有意識到她住在我這裡。
程千端著牛奶給我,然後又去扒啦冰箱了。
“你在找什麼?”我問。
“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吃的來做早飯。”
我看了一下時間,這個點吃飯已經不能稱之為早飯了。
但是我真的好餓呀。
“池楠呢?”
“早上說要出去買食材的,沒聽見她回來的動靜。”
嗯?我眨巴眨巴,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出門兒的。然後我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
我伸手掐著程千的腰上軟肉,氣憤異常,“你早知道她不在?”
“知道啊,你怎麼了?又生氣。”程千一臉的莫名其妙。
“那你還讓我小聲點!”我咬牙切齒,忍不住的臉紅。
“……她出門兒的時候打過招呼的呀,難道你沒有聽見?”程千好笑道,“池楠要是真在,我也不會對你做什麼呀。”
她什麼時候和我打過招呼啦?我是真的沒有聽見!
而且現在都幾點了,她去買一個三明治的材料,怎麼這麼長時間還不回來?
“我去打個電話,問她什麼時候回來。”我道,“乾脆順便把午飯的食材也一起買回來得了。”
池楠的電話接得很快,在那頭唉聲嘆氣著,“我忘記給你打電話了,我被我爸給逮走了。”
我道:“……你彷彿是個逃學被家長抓住的孩子。”
“可不就是,我覺得我能書寫新的《巴黎聖母院》。”
“求你不要侮辱名著。”
池楠又嘆了一口氣,“又要辛苦你一個人住在空蕩蕩的家裡了,我爭取早日逃出牢籠過來陪你,等著。”
我默了一默,才應下她的壯志豪言,“呵呵。”
原來她還不知道,程千昨晚回來了。
“話說池叔叔這次動作迅速啊,這麼快就抓到你了。”
池楠笑了笑,“我本來是預感到他要來的,想著最後給你做頓三明治趕緊跑路藏起來,你知道他這個人無恥到什麼地步嗎?他居然在門口守株待兔,我一出去就被抓住了。”
“哈哈哈……”我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知女莫若父,我等著你回來啊。”
程千在廚房裡喊我,“尚灣,不要打電話了,過來幫我把燕麥泡一下。”
我梗著脖子回他,“我才不要,你自己動手。”
電話裡沉默了片刻,然後傳來了池楠憤憤然的聲音,“我還擔心著你一個人會不會無聊,原來程千回去了,我的天啊,我感覺我的心被狗叼走了,現在難受的要命。”
我抽了抽嘴角,“他昨天晚上回來的,誰讓你睡那麼沉的?”
“我不睡覺難道還要起來迎接他?程大王威武!”池楠道,“掛了掛了,切。”
說完,還真給我掛了電話,我看著手機一陣莫名其妙,摸了摸鼻子,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一陣香味撲鼻,是水果甜膩膩的清香,我是喜歡吃甜食的,但是程千比我還要喜歡,尤其是對於草莓的執念,簡直深沉。
“你在做什麼?”
“燕麥水果粥。”他道,一邊攪和著鍋裡的奶白色粥一邊說道,“剛剛你說不幫我的,所以你沒得吃。”
“恩?”我擠到他面前去,看著他的臉使勁兒的微笑,“你看著我再說一遍。”
“我說。”程千的眉毛抖了兩下,“你坐那兒去等著,我盛好了給你端上來再吃,現在太燙了。”
我立刻得意起來,笑的放肆。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我沒有穿拖鞋,他也沒有穿拖鞋,四隻光腳踩在地板上光溜溜的樣子有些喜感。
“冷不冷?”
“今天三十九度五,你說冷不冷。”
“大概是不冷的。”說著,他伸出一隻腳來,“踩上來,表演個金雞獨立給我看。”
我抽了抽嘴角,“想讓我給你拿拖鞋就直說。”
說著跑去把拖鞋找了出來,程千還在後面喊著,“乾脆把拖把也找出來,尚灣你多久沒有打掃了,我腳底板都黑了啊。”
“……”我提著拖鞋,忍不住的想讓他試試這鞋底板打屁股疼不疼,一腳就踹到他屁股上,我還用力的蹭了兩下,“你說的對,我要來擦乾淨我的腳。”
程千緩緩回頭,在家他沒有戴眼鏡兒,這會兒眼睛一直眯著呢,看著我微微一笑,分外滲人。
“……”我眨巴眨巴眼,默默地後退了兩步,離他遠一點兒。
他輕笑道:“你過來,我讓你知道什麼叫成全你作死。”
嘿,傻子才過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