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非你而已(1 / 1)
其實我早就想說了,但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我和尚且看上去一點兒都不像是情侶,就算是拉拉扯扯也是兄妹之間的互動。
我喜歡程千,我希望別人知道,他是我的,不要覬覦,不然我一定會抓狂的。
小護士姐姐看著我,大概是我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嚴肅認真了些,她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地乾笑了一下。
“你說的是真的吧?”
“你也可以選擇不相信,就當我開個玩笑。”
“不了,還是相信你吧。”他嘆了一口氣,“放心好了,雖然我們平時都喜歡聚在一起八卦,但是我會替你保守秘密的。”
我想說這不是什麼非要保守的秘密,但是話到了嘴邊還是吞了下去。
萬一尚且還需要我幫忙呢。
病房裡尚方一個人待著,我以為他睡著了,本想要進去看看還有什麼要幫忙的,如果沒有的話,今天我也要回去收拾一下再來照顧他。
然而,在門口看見尚萊進去了。
從內心裡我是不太想要和尚萊碰上面的。
雖然很不想要承認,但是我姐姐的確是一個氣場比較強的女人,至少她敢穿八釐米高的高跟鞋,往那邊一站,只是微微的抬個眼皮就一種被她蔑視了的感覺。
所以人家前臺說的也不錯,我的假裝仿不了她。
但誰的骨子裡都是用那麼一點的自戀的,不想要輸給別人。
我不能夠引戰,那就避而退之吧。
病房裡,他們兄妹兩個在說話,我就站在外面等說完再進去。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聽著這說話的語氣,他們兩個人好像有一些鬧得不愉快。
尚方的聲音有一點的小,聽上去還是有一點迷糊的,大概是因為生病了的緣故。
“我以為尚且不敢出現,你就也不來了。”
尚萊好笑道:“哥,你這話說的有點意思,什麼叫做尚且不敢來,我就也不來了?難不成你希望我來看你,所以自己跑出去被車子給撞了?”
“怎麼可能,撞我的代價還是有點高的。”尚方無奈,“但是無論如何,我希望你們能聽我的話,”
“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有自己的價值觀,沒辦法聽你強塞給我的那些道理,”
“那麼假裝聽了,不行嗎?”尚方冷笑,“你從小就是這個樣子,脾氣硬的不行,可是你固執的結果和帶來的痛苦,你比任何人都知道,因為你親自嘗過。”
“夠了……”尚萊沉默了一下,聲音莫名的變得低了,“那你說我怎麼辦?難道我就不能追求一下我自己想要的東西嗎?一個人從谷底爬起來,要怎樣的勇氣和信心?可這些你都不知道的,因為你沒有經歷過。”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經歷過呢?”
“可你不是我,你承受的那些痛苦,和我承受的那些痛苦也不能畫上對等號。”
這個世界上的道理不是用白馬非馬都能解釋過去的。
隱隱約約的我大概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但又好像什麼都不知道。
“尚萊!”
“別這樣叫我,你就不能夠支援我一下嗎?”
聲音越來越激烈,眼看著兩個人就要吵起來了,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敲響了房門,“大哥,我進來了。”
推門而入,就看到那兩個人一個躺在床上,一個站在旁邊,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還真有一種劍拔弩張的氣勢。
這會兒正好我進去了兩個人便一起看過了。
“……”我已經後悔了,我能現在出去嗎?這兩個人眼裡都有飛著的小刀呀,正在齊刷刷的向我衝過來。
“哼。”尚萊冷哼了一聲,“這大概就是你理想中的妹妹吧,夠漂亮也夠可愛,最重要的是,什麼都聽你的。”
尚方皺起了眉頭,看上去好像是真的生氣了,“你在說些什麼不知所謂的話。”
“哈,哈哈哈。”我乾笑了兩聲,然後說道,“謝謝姐姐誇獎。”
“……”尚萊扭頭,“我真的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你就沒有一點兒在乎的嗎?整天嘻嘻哈哈的。”
我嘆了一口氣,這是有火氣沒地方撒,往我這裡放呢。
“好好的,你說他做什麼?我們在說你的問題。”尚方拍了一下床板,然後就閉上了眼睛,眉頭皺的老緊了,看上去十分不舒服的樣子。
尚萊瞪著眼睛看我,“尚灣你說,喜歡一個人是不是應該全力以赴?”
“……應該的。”如果兩個人是兩情相悅的情況下,再怎麼樣努力都不過分。
我知道尚萊是喜歡小叔的,但是現在還喜不喜歡我就不知道了。
對於尚萊的過去,好像是家裡每一個人都要隱瞞的存在,我沒有直接參與,也沒有什麼資格去評頭論足。
尚萊一指我,“她也這樣子說!”
“都說了我們再說你的事情,你老是扯上灣灣做什麼?”
我忍不住的笑了一下,感覺這兩個人吵起架來就像是小孩子的互相懟人。
尚萊是一個成年人了,她肯定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天生尚方真的和尚萊說的一樣,有著難以言說的控制慾,總希望別人聽他的話。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領導當多了?
“我是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麼啦。”摸了摸鼻子,我說道,“但是就像我喜歡程千一樣,是喜歡多久都感覺不會結束的,換了別人是不行的。”
有一個人陪著你,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讓你覺得孤單過,他在前面走著,每一步都走得結結實實,還時不時的回過頭來看一下你,是不是跟上來了。
如果你在前進的道路上迷茫了,正蹲在那裡哭呢,他還會返回來,摸著你的頭說,“吶,要不要我揹你啊?”
有這樣一個人,他既然已經存在了,那我又要以什麼樣的理由,去放開他呢?
“喜歡就是不是他真的不行的,”我道,“尚萊姐,勇敢一點。”
尚方氣的又想要拍床板,我趕緊退出去,生怕一會兒這火氣都轉移到我身上。
只是一出門卻看到程千靠著牆站著,正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非我不可。”他揚唇道,“是嘛?我們灣灣就這麼喜歡我?”
“……”啊,這個人我已經看到他得瑟到翹起來的尾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