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挑釁不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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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絕對不會告訴尚且,他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的,但是那個麻醉科韓醫生,我要想辦法搞清楚。

“問你一個問題。”

尚且道:“什麼?”

“你知不知道,麻醉科的韓醫生?”

尚且一挑眉,“認識,美女嘛,這個醫院沒有我不認識的美女。”

“是嘛,那真是優秀。”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麼喜歡程千的人,你能不能整理一份名單給我,我好逐個擊破。”

尚且揪著我的耳朵,“我怎麼就沒有見你這麼擔心我呢?我可是在肉食動物的中心啊!”

我甩了甩耳朵,你要被哪個女人吃了,管我什麼事啊。

“哦,灣灣和尚且你們都在啊。”大伯正好走來,似乎是來找尚且的,見我在那裡笑了笑,“灣灣快和我們醫院的醫生一樣了,天天過來,怎麼樣,有沒有想過要來醫院實習?”

大概是正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好像每個人都再問我這個問題,我拒絕了讀研,就要考慮就業了。

我還沒有想好,要和程千在一個醫院實習嗎?

確切的說,在一個滿是熟人的地方……嗎?

“還有一段時間。”大伯又說了,“等過了年吧,我們到時候談談。”

說到談談我就心裡發怵,我們家誰最讓人覺得害怕,肯定不是我爸爸,甚至不是也餓,而是大伯。

他才是我們這一代的大家長,說一不二,威逼利誘。

手機響了起來,我一看是池楠打過來的,才想起來她下午約了我的,可是一看時間,已經過了約定的時間了。

“完了完了……我遲到了!”我道,“大伯我要先走了!”

尚且在後面喊我:“你去哪兒……我正好也要出去,送你啊?”

求之不得。

我轉了個彎,又停在了他面前,“快點!”

池楠約了我逛街,他們回來有一陣子了,雖然說是在美國登記結婚了,但是到現在我還沒有感覺和以前有什麼不一樣,至少要說是這兩個人現在是結婚了的話……可是從他們回來我才剪了寧致兩三次,真的是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在B市的住處他們也已經定下來了,就是新的地方還沒有裝修,池楠趁著最近有時間,想要去看看傢俱。

我就是跟在她後面在她意見相左的時候阻止她不要兩個都要買的人。

嘴上說著對池叔叔的判斷不關心,但是還要刷著他的卡買東西,我覺得池楠就是閒的發慌。

一整條街都走下來了,我已經快要累死了,和池楠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要什麼時候請我們去暖居?”

池楠撐著下巴,“只是臨時居住的地方而已,我們在市中心找的新房子,寧致以後要實習,總不能還住在學校附近。”

她這話說的我愣了一下,好像是從程千回來到現在,但是我們還是住在原來的地方,要不是我覺得去醫院很不方便,幾乎不會考慮這樣子的問題。

池楠卻從一開始,就在這樣子為著對方考慮了。

我不如她,在這一點上。

“年底呢,要回A市去嗎?”池楠問完又一指前面,“把是不是你二哥?”

“嗯?”我轉身一看,的確是尚且,我們到這裡之後就分開了,我也不知道他來幹什麼的。

他的對面坐著的人也是熟悉的面孔,是路遠。

我的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但是又不知道兩個人在說些什麼,我應該去打斷他們的,但是看著路遠的眼神,我忽然不想要上前去阻止什麼了。

路遠在笑,尚且也在笑,就像是普普通通的朋友聚會一樣,兩個人聊著格子喜歡的話題,輕鬆自在。

“要去打招呼嗎?”池楠問我。

我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為什麼這樣子的事情還有不知道?”池楠微微眯眼,“有什麼事嗎?”

我接著搖了搖頭,現在誰還知道呢,有沒有什麼事。

“不要過去了。”隔壁的座位上,正看著雜誌的人忽然把雜誌放了下來,然後走到了我面前,“往裡面坐坐。”

“哦……安西羽。”我有些見怪不怪,“你果然在這裡呀。”

安西羽像是個大爺一樣坐到了我旁邊,模樣十分的囂張,“你這話說的好像早就料到我會出現一樣。”

“我哥說每次他和路遠在一起,總是能碰到你,而且,你總是對他抱有敵意。”我撇嘴,“所以我就忍不住的想,你是不是他的跟蹤狂啊?”

“我跟蹤尚且?腦子裡有病嗎?”安西羽撇嘴,一臉嫌棄溢於言表。

誰說你跟蹤尚且了,我說的是路遠。

我推了推他的手臂,然後問道:“路遠和我哥約會呢?”

對面正喝著茶的池楠一口水就噴了出來,然後扒著桌子一個勁兒的咳嗽不止,“咳咳咳——”

我差點就捂住她的嘴了,“噓——”

池楠邊剋制著邊用眼神示意我——你是想要謀害我?

我無奈——豈敢。

“他是來告白的。”安西羽接著說。

池楠打了個嗝,止住了咳嗽。

倒是我覺得喉嚨有些癢癢,忍不住的咳嗽了一聲。

真的假的……

“你……不用阻止一下?”

安西羽看著我,“這種東西,難道是堵就堵得住的?倒還不如讓尚且拒絕他,要是諷刺他就更好了,從此還能斷了他的念想。”

“我以為最毒婦人心的。”池楠冷笑,“你倒是重新整理了我對最毒的認知。”

安西羽沒有反駁,而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緩緩的吐出,手指扣吧這雜誌的封面,眼神黯淡。

我看向尚且那裡,他似乎是驚訝到了,而他對面的路遠依舊笑著,只是臉上的神色說不出的絕望。

那不是笑,那是快要哭了表情。

然後尚且就手忙腳亂了起來,我想他自己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

“真是可憐。”池楠忽然說道。

“怎麼可憐?”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我們用這樣的眼神審視著他的狼狽。”池楠一手撐住了下巴,微微的揚唇,話說的有些薄涼,“難道不可憐嗎?”

安西羽愣了一下,然後咬牙,“才不是——你又知道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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