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佈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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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軫看著周圍候著打算伺候他吃飯的婢女,被一大幫人盯著吃飯感覺怪怪的。

在他原主的記憶裡瞭解,有點身份都有人伺候著吃飯。

田軫雖然知道,但還是把大部分人揮退,他也不會說什麼大家一起吃飯,在這個奴隸社會講平等他又沒有瘋。

田軫看著這個被捶打成肉泥做成的牛肉羹,拿著調羹勺了一個肉丸。

吃在嘴裡Q彈勁道肉質鮮美,只是撒上些許調料並沒有將食材本身的味道掩蓋。

還有這個海魚也是撒上鹽加黃酒醃好清蒸,吃起來也是鮮美可口。

還有片的薄如蟬翼的海魚生魚片,沾上配好的醬料,吃起來肉質細膩,味道在口腔裡炸開。

放眼看去桌上有十幾盤樣式不同的菜還有果蔬,這不過是田軫平常的一餐。

有些菜品用時許久,或許昨天就已經開始準備醃製。

這樣的一餐飯可以說抵的上,齊國普通百姓一家半輩子的積蓄。

田軫卻沒有消減王宮用度的想法,田軫的生活和齊國一些大貴族比,都還算不上奢華,在著這是齊國的門面擔當。

田軫喝著手中微甜的米酒,雙眼迷離,思索著等會的朝議。

昨日,禁軍副統領田開不僅順利找到了范增,還將沛縣蕭何一干人等都請來了齊國。

名單中還有一些只有姓名沒有地名的人,茫茫人海中尋找,沒有找到,田軫也預料到並沒有失望。

田開作為第一個向他投靠的人,並且很快完成了任務,田軫打算實現自己的諾言。

作為一個君王,守護王宮的禁衛軍統領居然不是自己的心腹,這是田軫無法容忍的。

讓田開擔任禁衛軍統領,掌握了王宮禁軍,安全也會得到保障,這樣田軫就邁出了掌權的第一步。――

王宮正殿內,文武百官依次而列。

田軫端坐在大殿最高位置,俯視著下方的朝臣。

田軫耐心的聽著下方朝臣將一些瑣事彙報完,環視一圈看著安靜的朝臣。

田軫清了清嗓子:“禁軍統領李全庸碌無為,整日飲酒作樂,極其失職。禁軍副統領田開頗有才幹盡忠職守,先接替為禁軍大統領,保衛王宮之職。”

還將收集到的李全一大疊罪證拿了出來,怪就怪這個李全倒黴,臨淄貴族大臣那個不飲酒作樂。

只能說這個李全撞到田軫的槍口上了。

原先心不在焉的後勝,聽到田軫要罷免他勝舉薦提攜的禁軍統領李全,升任田開為禁軍統領,頓時一陣不滿。

“王上,禁軍統領李全護衛王宮多年,現只是一個小小的失職,丟官去職未免太過嚴苛,王上看在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懲戒一番即可。”

後勝出聲後,其領黨羽也隨即附和,請求饒恕李全一次。

田氏宗親聽到田軫提拔田開為禁軍統領,一陣欣喜並大力支援。

宗正田成頓時出列,恭聲道:“禁軍乃是護衛王宮安全的保障,統領居然如此翫忽職守,上行下效這還了得。這簡直是置王上安危於不顧,微臣建議不僅要撤銷其職,還有處置禁軍統領李全失職之罪。”

田軫有了宗室的支援和聲援,在加上李全本人就是一個靠走後勝關係上位的草包,加上證據確鑿直接拍板定論。

而其他貴族大臣兩邊都不得罪,保持中立。

後勝無可奈何,惱怒當初怎麼扶持李全這個廢物為統領,留下這麼明顯的把柄,只能眼睜睜禁衛軍脫離他的掌控。

以前有齊王建偏幫於後勝,才使他權勢無二,如今田軫處處針對他,讓後勝處境艱難,警惕性大增。

田軫趁勢將封齊人蒯徹為中大夫並負責組建錦衣衛,但沒有將錦衣衛職能仔細敘說。

打算等他徹底掌控齊國在公佈,防止發生反對和朝堂不穩。

宗室這次並沒有站在田軫這邊,宗室、貴族和後勝三方勢力反對。

他們不希望在有外人來瓜分他們的權利,哪怕只是一箇中大夫。

朝堂上的位子就那麼多,一朝天子一朝臣,一旦開了這個口,就會有更多的人被替換下來。

凡是觸碰損害到這些貴族的利益,他們都會反對,這點田軫並不意外。

田軫沒有因為朝臣的一致反對而動搖,他知道這場看似聲勢浩大,其實不過是朝臣的試探。

若他真因此退縮,只怕真的以為他年少軟弱可欺。

田軫面無表情的掃視了他們一眼,沉聲道:“此事無需在在議,就這麼定了,退朝。”

蒯徹最後還是成為中大夫,任命為錦衣衛指揮使。

回到寢宮,田軫回想著剛剛的朝堂,登基不過數日終究威信不足。

原主做公子時極為低調,在百姓當中聲名不顯。

在朝堂上,其實齊國宗親們最看中的是長子田升,只是最後讓他田軫當上了齊王。

提升威望最好的辦法是戰爭,而戰國時期各國新舊權利交替的時候,也是最容易被入侵的時候。

繼任新王不是抵禦入侵,就是發動戰爭已提高威望,削弱異己的時候。

田軫也不知是感嘆自己運氣好還是不好,即位時沒有遭到入侵。

現在的國際局勢是其餘各國都不願得罪齊國。

秦國希望齊國保持中立,倒向其他四國,趙、魏、韓、楚四國不希望齊國倒向秦國,造成兩面夾擊的局勢。

齊國未於秦斷交的時候,燕國和秦國是盟友,所以也沒有動靜。

面對這樣的困局自己暫時沒有辦法,但可以問問其他人。

“來人,去請范增先生來見寡人。”

范增等人昨天已經到了齊國,田軫決定接見考驗一下。

他相信能在史書上留下濃重一筆的謀士,定然不同凡響。

“草民范增見過王上。”范增從門外進入,不亢不卑的跪拜叩首。

田軫看著已過而立之年的范增,這個年紀放在現在,也正是事業上升期最好的時候。

田軫示意平身,兩人面對面席地而坐。

“先生可是疑惑寡人為什麼知道先生,並派人去請你。”

范增聽到田軫說的請嘴角抽搐了一下,腦海中不禁回想起前幾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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